“過幾天,等你出院了,我會讓人送你回到杜家,讓家裏的傭人來伺候你。”杜太後首先表態,“小優,對不起,之前是是我太過於衝動,加上聽了紀晚晚的讒言,我錯信了人,誤會了你,希望你不要和我這個老東西計較。”
“杜夫人,你快別這麼說!”紀什優從未想過杜夫人會有向自己低頭的一天,而且,杜夫人說的話,她有點聽不明白,低聲問道:“杜夫人,你剛兒說什麼?什麼孩子他/媽?”
“你懷有身孕已經三個星期了,難道你不知道嗎?”杜太後將醫生的話告訴紀什優,“你現在最主要的是好好地在家裏養胎,給子恆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我這等着抱孫子,等你們都辦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再說說婚禮的事情。”
“杜夫人,……你?”紀什優一覺醒來,覺得眼前突然發生的事情,真的是一點兒也不真實!
她怎麼覺得恍如隔世一般?
紀什優的神情一直是愣然的,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杜太後,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
她懷孕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身孕了?爲什麼她連自己是不是懷孕了都感覺不到?
而且,杜太後說幫她和杜子恆辦婚禮,這是怎麼回事?杜太後接受她了?
“還杜夫人,得改口了。”杜太後笑笑,走過去給紀什優盛了一碗雞湯:“趁熱喫了這碗雞湯,對身子和孩子都有好處。”
紀什優看着眼前那碗熱騰騰,冒着霧氣的雞湯,她的心底流淌過一股溫暖與感激的湧流。
“謝謝你。”紀什優伸手去接過雞湯,感激一笑。
杜太後低嘆一聲,說道,“應該是我感謝你纔對!如果不是你折返回去將子恆背出來,我想我這輩子再也無法和老七相見了!”
杜子恆醒來之後,將事情的前後都跟他們說了,如果沒有紀什優,就沒有杜子恆!
“戰友之間互相救助是應該的,這是我的職責!”紀什優勺着雞湯,抿了一口。
正當杜太後開口說什麼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媽,你在這裏幹什麼?你是不是又想爲難紀什優!”
杜太後聞聲轉過身去,映入眼簾的是杜子恆那一張陰沉的俊彥,她的心也隨着他的臉色撲通一下跳了一下,看來老七對她的怨恨,是越來越深了。
杜子恆讓護士推他進去,在紀什優的病牀前停了下來,伸手拿過紀什優手中的碗,冷着臉說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難道你就不擔心被人陷害了嗎?”
紀什優聽得,甚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她也是極其地尷尬,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杜太後,再將目光落在坐在輪椅上的杜子恆身上,低聲說道:“杜太後是你母親,你快跟她道歉!”
“該死的女人,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杜子恆挑眉,壓低着嗓音問道。
他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是詢問姥爺紀什優的情況,問有沒有人讓她受委屈,姥爺也只好將紀什優所受到的委屈,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