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這是要和我過兩人世界?”杜子恆直覺得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好欺騙,只要將一些大道理拿出來,準兒能讓她貼貼服服,住進來,是他自個的意思,他想以此來增進對彼此的瞭解,“我可不介意天天和你一起過着兩人世界……”
而杜子恆說着的時候,散發着精/光的雙眸,緊緊地盯着某女性感的鎖骨。
紀什優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順着他的眸光徐徐地將視線收了回來,感覺到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她那若隱若現的月匈看之時,她下意思地伸手摟緊浴袍,陰着臉轉身飛快地回到了房間。
因爲剛纔與他的交手,浴袍滑到肩膀下都不知道,虧她還愣着和他扛了不久,他居然看到也不提醒一下,怪不得他剛兒說話的時候,笑裏藏刀,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這個男人,果真是居心叵測啊!
她怎麼就引狼入室了?從他們遇上的那一刻,一直都是他的不對,爲何他可以做到一切都是他對的感覺?
像他這種放暗箭的老狐狸,就得有多遠躲多遠!
可是她越是迴避,他就千方百計地要出現在你的視線之內,圖謀不軌。
看着那道緊閉的房門,他輕笑一聲,腦海前一直是浮現着剛兒她無意間表露出來誘惑的一面,她的浴袍都滑到肩膀下了,那嫩白的肌膚,教人遐想連篇,就在剛纔,他看得渾身都燥熱。
“換好衣服,我帶你去喫飯。”杜子恆走過去,輕敲了兩下房門,低聲催促道:“你總不能讓我餓着吧,飛機餐實在是難以下嚥,我至今滴水未進,你快點兒。”
“你沒喫飯與我沒有半毛線的干係!”在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紀什優嚇得心頭一顫,她忙深吸一口氣。
“我有事情要跟你交代,關於這次執行任務的,我找你喫飯是因爲公事!”杜子恆也不怒,好脾氣地解釋道:“更何況,你還有什麼地方是沒有給我看過摸過的?”
他還可以將剛纔她露香肩的行爲當做是在想要勾引他,當然,他知道她並無此意。
雖然與她接觸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他可以看得出來,她是那種愛憎分明的女孩子。
而他這次搬進來住,是想她多瞭解一下他,對他的情況能夠進行徹底一些地瞭解。
在他說完話的時候,裏邊也是好一會子沒了動靜,等了半會子,他輕咳兩聲,說道:“紀什優,你沒說話,我當你是答應了,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做好準備,我在客廳等你。”
杜子恆是紀什優的上司,她不得不服從命令,在十分鐘之後,她已經穿好衣服,從房裏出來了,她板着臉,走了過去,踢了一腳他,沉聲說道:“把你的腿放下來,茶幾是用來放東西的,不是放你這賍腳的!”
他懶懶散散地坐在沙發上,翻閱着手中的軍事報紙,一雙腿怎麼舒服就怎麼擱在茶幾上。
被紀什優粗魯一踢,他身子往一邊歪去,瞟了紀什優一眼,“紀什優,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