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什優畢竟是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個與衆不同的女孩子,他所認識的女孩子,沒有一個是像她這樣的。
這倒是激起了他對她的興趣。
“多喝兩瓶,真看不出你如此能喫啊!”杜子恆拿多了一瓶牛奶,走過去,輕輕地擱在了桌子上,看着打着飽嗝的她,嘖嘖聲說道:“一個人居然能夠喫完三個人的量,部隊中還真是找不出像你這樣的大胃王。誰要是娶了你,如果沒本事養活你的,準兒被你喫窮。”
“杜子恆,我只是喫了你一頓火鍋,你至於這樣侮辱我嗎?”紀什優打着飽嗝,有點難受,猛地喝了一大口牛奶,方纔好些,“你老人家請放心,就算我喫窮誰,也不會喫窮你!”
“是啊,你是喫不窮我,我金山銀山,你怎麼都喫不窮我。”杜子恆輕笑一聲,重新坐了下來,深深地凝着紀什優,半晌後,才問道:“紀什優,你做過女人沒?”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現在不像女人嗎?”紀什優被他如此一說,弄得毛躁起來了,將牛奶狠狠地一擱擱在桌子上,拍桌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要攤上你這個混蛋!”
“我是問你,除了穿軍裝之外,還有沒有穿過其他漂亮的衣服?”杜子恆眉頭輕挑,這個女人的反應,倒是讓他有幾分接受不了,“我想說的是,明晚,陪我去一個慈善晚會。”
“我穿沒穿過與你有什麼關係?而且,我爲啥要陪你去!”紀什優退後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說起漂亮的衣服,自從當了兵之後,除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偶爾穿一些漂亮性感的衣服,去一些特殊的場合。平時,她幾近是穿軍裝的。
一般平常女孩子所擁有的東西,她都沒有擁有過一次。
“喫人嘴軟,拿人手短,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得?你喫了我一頓火鍋,而且,你還簽下了合約,你也是看清楚了,無論我提出什麼要求,你都要執行。”杜子恆微微一笑,一副滿是自信的樣子,“紀什優,你喫了我的火鍋,作爲回報,難道你不應該這麼做?”
紀什優緊咬着雙脣,瞪着一雙滿是怒意的貓眼兒,狠狠地瞪着他:“杜子恆算你狠!”
“而且,作爲一名軍人,適當地去一些慈善晚會,很是應該。慈善晚會上有很多好喫的東西,難道你不心動嗎?”杜子恆笑笑,輕聲說道:“紀什優,你不是說,想要接近紀一龍嗎?明晚紀一龍也在,你真的不去?”
在聽到紀一龍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改爲愣然地看着他,思緒了半晌後,低聲問道:“你確定紀一龍也在?”
“嗯,明晚的慈善晚會,是由軍人組織的,他也是主辦方之一。”杜子恆點點頭,眼神黯沉,低聲問道,“如果你去,想必是你人生中屈指可數見到他的次數吧,你去,還是不去?如果不去,那我自個過去。”
“我去!”紀什優幾近是脫口而出,靠前一步,急聲說道:“只要他在,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