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寧與霞姐聞言,望着聲源處,沈嘉寧眼波掠過那人,一看,一怔,但見她顰眉說道:“……是你?”聲音也變了腔道。
那個不是今天上午在皇倫度假村的總裁專用洗手間裏,遇到的色狼嗎?沈嘉寧一臉的窘迫,居然會在這裏遇上讓她丟盡臉的人,真的是出門不幸啊!
“是我,很驚訝吧?”能在他的雙眸中尋着促狹的笑意,他向沈嘉寧走近,嘴角處是一抹邪魅的淺笑。
霞姐帶着其他的人魚貫而出了化妝室,偌大的室內,只剩下對視着的沈嘉寧與薄廷皓。
“怎麼樣?給你十萬元,陪我喫一頓燭光晚餐。”他看着她輕笑着,“你若是敢推脫,你今晚的酬勞,你一分錢都拿不到。”眼底裏溢着的滿是威脅。
“你是霞姐口中所說的皓少?”他的輕笑,在她的眼中看來,是那麼地傲慢與譏諷,她的心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着,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怎麼?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今晚的這場秀,主辦方是薄廷皓嗎?”他有點失落,他在臺下,可是看到她對着他拋媚眼,擺着騷姿,擺明是在勾引他!她挑的服飾,都是大紅色的緊身旗袍,都是站在同一個方位,而她轉過身去的那一瞬間,讓他想起了那個香豔的身影。
想不到的是,臺上他認爲是賣弄風騷的她,居然和那個在總裁專用洗手間**着上半身的女子,是同一個人!
她現在可千萬不要對他說,她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她什麼都不知道纔是好啊。
她如若真的是這麼說,他真的是覺得她很虛假,他可不信這些。
沈嘉寧輕輕地挪着腳步,往後退了兩步,眉頭一直緊蹙着,根本就沒有人和她說過這些。霞姐只是給了她一個電話,說今晚的秀場,出場費一萬元,她是衝着一萬元來的,其他的根本就沒有多作考慮。她纔不管誰是主辦方,她只想着能有一萬元的酬勞,再辛苦在賣力的表演,她都無所謂的。
孰知,真的是冤家路窄,今天上午遇到的事情,已經足於讓她羞愧得大半個世紀。現在,他們居然再次相遇了,有一句是這麼說的:一天內,若是遇到兩次一個你視爲瘟神的人,那麼你將會倒黴一段日子。
“如果知道你是主辦方,再多幾個一萬元,我也不會來!”沈嘉寧轉身,將手中的面具放在化妝臺上,欲要走。
“你就這麼走了?”他一個箭步,走到沈嘉寧的跟前,用着他矯健的身軀擋住了她前行的道路。“你接下這場秀,不就是想釣一個金龜婿嗎?”
沈嘉寧錯愕地抬眸,看着這個口出狂言的薄廷皓,她胸口悶悶的,他的話,將她刺得很痛,她是很需要錢,可是她根本就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爲了釣一個金龜婿!她只是爲了賺取一些生活費,還有還欠利利的錢罷了。何況,接下這場秀的時候,負責人給她保證,一定會拿到出場費。
“薄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