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沈嘉寧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地低咒一聲!
某男滿臉的黑線,沈着臉,冷冷地說着:“小姐,這裏是男洗手間,總裁專用洗手間。”他頓了一頓,“到底是誰走錯了洗手間,在耍流氓?”
沈嘉寧頓時啞然,一時說不出話來,她用着餘光,偷偷地瞟向一旁,這裏根本就不像是洗手間,而是一間豪華的房間。她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她是看着這層根本就沒有什麼人走動,才進來的,孰知,卻是進錯了洗手間,還是總裁專用洗手間。
然,男子那低迷的聲音又在響起,但卻略帶絲微的輕挑,“你把衣服脫了,站在這裏是想勾引誰?”
“無恥!”沈嘉寧憋着怨氣,轉過身,用着沒有被抓住的手,一手甩在男子的臉頰上。
她掙脫了男子的禁錮,從未被一個人這麼羞辱過,縱使是她進錯了地方,這個男子也沒必要說得這麼難聽啊。她的心裏着實是委屈極了,她**裸的上身,被看透了,她也沒說什麼,他憑什麼說這麼難聽的話?
那一耳光,出奇地響亮,惹得門外候着的兩個保鏢破門而入。
“少爺”兩個保鏢看着男子臉上那一個紅印,擔心地叫了一聲。
男子額前凌亂的碎髮被打亂,散落在額前,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沈嘉寧只覺得一陣陰冷在身邊擴散着。
兩個保鏢齊刷刷地將目光落在沈嘉寧的身上,一個則是向她走去,沈嘉寧害怕地往後退着,她凝眉,吱唔地問着:“你,你要幹什麼?”
保鏢雙手握成拳頭,關節骨咯咯作響,沈嘉寧不用他們多說一句話,也知道要幹什麼了。
她鎮定地看着高大的保鏢向她靠近,直到危險時刻,她一個低身,便竄到了保鏢的身後。
她伸手去擋住那黑衣保鏢向她靠近,一邊急急地對着被她甩了一耳光的男子說道:“今天算本姑奶奶倒黴遇見你們!”
沈嘉寧轉身便出了這個什麼總裁專用洗手間,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這一輩子的清譽,居然被一個色狼給看精光了!
越想越是委屈,胸口處升騰起一股悶悶的感覺。
“少爺,要不要讓醫生出份外傷報告?”一個保鏢擔心地看着男子,如是說着。
“去查一下這個女子的資料。”男子甩了一下頭,嘴角處勾起一抹邪笑,他伸手撫上那火辣辣的面頰,眼底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光影。
這個女子一定逃不出他薄廷皓的手掌心,他的腦海中,又閃過了她那抹香豔的、火辣辣的身影!該死!他只是在腦子裏回憶了一下,體內便引起了一陣亢奮……
他第一次這麼措手不及,他第一次被女人甩耳光,而自己卻變態地覺得那是一種享受。
他薄廷皓一定是病得不輕了,居然因着一個女子的身影,而這般心神不寧,一天下來,腦子裏一直想着都是那抹香豔的身影。
他有着精緻俊美的五官,一雙可以勾魂的桃花眼,她居然不爲之所動,一點也不將他放在眼裏,這讓他很是挫敗!天底下,有多少個女人都是敗在他這雙妖孽的鳳目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