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昔比!以前的我,是怎麼樣的,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只想要求得一份平淡而安靜的生活而已!爲什麼你非得要對我糾纏不清!”黎安安朝着渾身散發着一股寒氣逼人的薄東陽嘶吼一聲,“你再繼續這樣子下去,我真的是要報警處理了!”
他知道不知道他這樣子,真的是讓她感到很爲難很煩躁,她想要和他劃清界線,她隱約地感受到他身上帶着一股會傷人的戾氣。
薄東陽寒洌的眸光倏地一聲掃了過來,臉色霎時慘白,他那挺拔的身影繞過椅子,走到了黎安安的跟前。
黎安安見他靠近,心神一動,步子沒由來地往後退着,直到他把她逼到了牆壁,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緊緊地抵着他的身前,緊凝眉頭,看着他:“薄東陽,我遭人算計被扔進大海的時候,你在哪兒,那三年裏,是希澈在照顧我,是他救了我的性命,要不是因爲遇到他,我現在根本不可能完好無缺地站在你的跟前!而你也沒必要再和我提起過去,那樣子只會讓我感到爲難而不自在!”
“你對他,只有感恩,是嗎?”薄東陽聽言,喉頭一緊,眸光更是冷凝着她,“安安,報恩的方法有很多,你何必拿着自己的一生幸福去做賭注?”
“我沒有拿自己的一生去做賭注,因爲在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人都是希澈,只有他的溫情,纔可以讓我忘掉自己的過去。如若我要是被你保護得好好的話,我不會被人傷害,更不會沉屍在大海裏!”黎安安搖着頭說道,“對於過去,我連想都不敢想起,我擔心那是傷痕累累的,千瘡百孔的。”
薄東陽的俊彥徒然轉沉,陰鷙的黑眸,折射出一絲絲微冷的精芒,堅毅的下巴,更是緊繃着,深邃的眸光冷凝着她,一字一句,霸道而低沉的聲音,透着一絲的威脅,淡淡地道:“安安,總之我現在告訴你,除非我死,如若不是,我是不會讓你跟着別的男人好!你若是安好,那我的生活就索然無味了!我不希望你把這份本是屬於我的給了別的男人!”
黎安安聽得,緊抿雙脣,努力地讓自己控制着所有的情緒,她絕對不可以因爲他的話,而左右了她的心!
她狠狠地推着他,“你以爲你還有這樣的資格要求我嗎?我告訴你,薄東陽,你在我黎安安的心目中,根本就不算什麼東西!”黎安安眼眸中含着淚水,“從你們的訴說中,我可以想象得到自己過去的遭遇,嫁給你,到底是爲了什麼?受了委屈,沒有人看得到,受苦了,沒有人會憐惜,累了更沒有人可以依靠。在你的眼中,對你而言,我只不過是一個生子的工具,一個免費的保姆,一個暖牀的工具,你曾經對我造成的傷害,難道還不夠深嗎!薄東陽,我既然不想想起有關過去的事情,就是因爲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的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