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爲什麼要這麼做?她不會害我的。”慕時念看着蘇軟軟跪下來,凝着眉頭聽着蘇軟軟繼續作下去。
“伯母,因爲嫂子要搬出去住,可是你身子一直都不好轉,所以便讓國外的醫生開了一種可以讓你身子好起來的藥,我只是按着嫂子的意思去做,而她說一直很缺錢,又不想剛嫁進來就用東陽哥的錢,就跟我說這金鐲子有幾百年的歷史,是個古董,很值錢,讓我拿去變賣。”蘇軟軟淚光閃閃地看着慕時念,顫聲說道:“伯母,你別報警,嫂子也不想把事情弄到這種地步。”
慕時念眼睛一眯,突然笑了,“蘇軟軟,你可真的會編故事啊,還編得那麼唯妙唯俏,我還真的是差點兒被你給騙了!”慕時念沉着心,聽着蘇軟軟的說辭,她要是糊塗的話,一定會聽信了蘇軟軟的話,但是她能夠從蘇軟軟的話中聽出了端倪和漏洞,“你進來是做什麼的,爲什麼要這樣子做?”
“我一定要報警!”慕時念說着,便拿出了手機。
蘇軟軟從地上站起來,上前,忙伸手去搶慕時念手中的手機,因爲這樣,她和慕時念便起了爭執,而她是年輕人,慕時念有病在身,根本搶不過蘇軟軟。
“我看你對我不錯,我纔會輕聲輕語地跟你說話,沒想到你如此不識好歹!”蘇軟軟搶過手機,咬着後牙槽,對着慕時念說道,“沒錯,這些都是我的主意!”
“蘇軟軟你爲什麼要這麼做,這樣子對你有什麼好處?”慕時念氣虛喘喘,扶着一旁的桌子,沉聲問道。
沒想到蘇軟軟那麼快就露出馬腳,平日裏的溫柔善良全都沒有了,換上的是一副恐怖的嘴臉!
“她一個盡搶別人男人的女人,有什麼好值得你們去疼愛!她搶了自己妹妹的男人之後,現在又來搶我的男人,伯母,你說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尤其是每當她要成功的時候,黎安安總是能夠從困境中走出來!
“安安前一段婚姻,完全都是因爲她的妹妹黎渙渙不知廉恥,這和安安沒有關係。”慕時念伸出手,“把手機還給我!”
“黎渙渙不知廉恥?”蘇軟軟一聽慕時念在詆譭着她,臉色陰沉了下來,“你說黎渙渙不知廉恥,那黎安安算什麼?她那種矯揉造作的女人,本來就應該去死,爲何可以生活得那麼好!”
“軟軟,你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孩,爲什麼會變得和黎渙渙一樣說話惡毒,你進來我們薄家,就是爲了報復安安?”慕時念冷冷地說道,“沒告訴安安你和東陽之間有過娃娃親是我們薄家的錯,你別把事情的責任推到安安的身上。”
“安安?叫的可親熱啊!她城府那麼深,你們當然是看不透她!我和她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怎麼會……”蘇軟軟說着的時候,忙閉上嘴,後面的話卡在了喉間。
但是慕時念還是聽到了重點,但聞慕時念睜大雙眸,盯着蘇軟軟:“你說什麼,你和安安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