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東陽打開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本雜誌,而雜誌上的是陳凱天伸手緊摟着黎安安的腰身!
“這東西是誰帶來公司的!”薄東陽將雜誌扔了出去,對着送文件進來的祕書冷聲說道:“你現在馬上去人事部,收拾東西走人!”
方城恭看着被摔在地上的雜誌,一陣寒意從腳趾頭立即竄起,直竄腦門!
祕書不敢做聲,她酷愛這本時尚雜誌,剛纔不小心把雜誌一同夾在了文件裏頭,她現在是哭都都來不及了!
看着薄東陽那滿臉盛怒的模樣,祕書哆嗦一下,便捂臉哭着離開了了。
“方城恭,我讓你辦事,你就是如此辦事的!爲何還會有這些雜誌存在!”薄東陽心頭本來就一團火了,回到公司再看到這本雜誌時,他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薄東陽將自己扔進了工作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工作着!嚇得外面的員工沒有一個人敢去休息的,所有人都陪着薄東陽工作,連午飯和午休都賠上了。
薄東陽下午五點的時候,便離開了,大家看着薄東陽離開,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他回家的時候,傭人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外面又下起了大雨,所有人都入座的時候,唯獨沒有黎安安的身影。
“雪姨,你上樓去叫安安下來喫飯。”薄司深看了黎安安的座位,輕聲地說道。
雪姨聽言,微微一怔,忙看向了薄東陽。
薄司深也是端倪到了一些什麼,深蹙眉頭,粗聲問道:“東陽,你是不是又惹安安不開心了?去把安安叫下來喫飯。”
“咦,嫂子回來了嗎?我怎麼沒見到她人?”蘇軟軟插了一句話,“大家都等着嫂子喫飯呢,東陽哥,你快去把嫂子叫下來吧。”
“東陽,蘇軟軟說的什麼意思?安安不在家,去哪兒了?”薄司深看着薄東陽一臉的寒霜,皺了皺眉頭,“我和你媽媽去禮堂一天,家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安安怎麼不在家裏?”
“她哪兒就去哪兒,累了自然會回來!”薄東陽擰了擰眉頭,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在踏進屋裏,目光掃視了一眼沒有見到那抹熟悉的倩影時,他的心頭一沉,染生起了一種驚慌。
外面風雨交加,她跑出去之後,到底去哪兒了!
“少爺,外面下那麼大雨,少奶奶一整天都沒有回來過來,都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雪姨聽着外面的雨聲,擔心道。
雪姨知道在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即使她擔心少奶奶的處境,要是沒有薄東陽的允許,沒有人敢提起。而現在有薄司深在,她纔敢把積壓在心裏的話說出來。“
“什麼!安安一整天沒有回來?她去哪兒了?”薄司深一聽黎安安不在家,便擔心了起來。
一道雷聲轟隆一聲,劈在了幕東陽的心上,緊接着是一道哭天搶地,受到驚嚇的哭聲。
慕時念聽得考拉哭了起來,忙起身去把他抱了起來,邊走邊哄着。
薄東陽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離開了餐桌。
“東陽哥,你要去哪兒啊!我也要去!”蘇軟軟追了上來,一把拉着薄東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