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想知道時念和球球在哪兒!”薄司深冷冷地掃了一眼慕雪柔,對着慕俊豪說道。
“薄司深,我可把話說在前頭了。如果球球有什麼不測,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時念的原諒!”慕俊豪從焦陽的口中得知了薄司深是慕小球的父親後,他心疼時念。
“自從球球檢查出白血病的時候,她日夜都盼着能夠儘快地找到你,只有這樣,纔可以救球球!”慕俊豪哽聲說道,“當她跟我提起過去的時候,她的聲音都是在顫抖的!由此可見,如果不是球球的緣故,她根本不想想起過去!”
“這裏,我來了好幾次,都是時念央求我來查查當年那個男人。”
“她一個女子,帶着一個孩子,能夠去哪兒?”薄司深也開始害怕起來了。
“時念是個倔強的人,如果她是下定決心不讓別人找到,就會躲起來,躲得遠遠的!”慕俊豪喉頭上下滾動着,“自從時念帶着球球離開後,我們慕家上下,所有人都沉浸在懺悔中。”
薄司深整個人都是冷冷的,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慕時念和慕小球。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楚斯寒!
薄司深拿出手機,直接給楚斯寒撥了一個電話。
響了幾下後楚斯寒接了起來,還未待薄司深出聲,楚斯寒那淡漠的聲音,傳來:“薄司深,如果你是想要知道時念的行蹤,恕我無可奉告,因爲我也不知道時念現在在哪兒!”
“楚斯寒,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慕時念在哪兒!”薄司深捏着手中的大手,微微地一緊。
“我現在都在找她,薄司深,即使你是我的舅舅,我也要把話說清楚了!只要我找到時念,我一定不會放手!”楚斯寒堅定的聲音,震撼了薄司深每一根神經!
“你敢搶我的女人?”薄司深眼眸一眯,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時念不屬於任何人的!你對時念做出那麼殘忍的事情,你覺得她會接受你嗎?”楚斯寒不以爲然地說道,“薄司深,你最好就是祈禱我們能夠儘快找到時念!”
慕時念帶着慕小球,回國,在一個山清水秀的鄉鎮暫時住了下來。
這裏的空氣清新,遠離了城市的喧譁。
這兒的環境,非常的適合球球居住。
“媽咪,爲什麼我們要搬到這麼遠的地方,你不擔心愛你的人會很擔心你嗎?”慕小球每天做的事情,就是陪着慕時念。
他雙手撐在小小的下巴,烏黑的雙眸,定定地看着慕時念,“媽咪,我想爹地了。”
“球球,他不是你的爹地。”慕時念拿着藥,準備了一杯溫水,在慕小球的身邊坐下,“他從來都沒要過咱們,更何況他已經有了別的女人,我們何必去打擾他。”
“媽咪,我不要喫這些苦苦的藥了。”慕小球擰起了小眉頭,搖着頭,伸出小手推開了慕時念遞過來的藥,眨巴着雙眼,委屈地看着慕時念。
“慕小球!”慕時念沉着臉,低喝一聲。
“媽咪!”慕小球直起身子,也學着慕時念的語氣,叫了她一聲!
“球球,你不能任性!你這樣我很爲難的!”慕時念軟下聲音,對着慕小球說道,“你這樣任性,咱們不能好好玩了,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