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忘不了那一晚上所發生的事情,是嗎?
“司深,別離開我,我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了。”顧君如有些心慌,她伸手,抱着薄司深的身子,把頭埋在他的懷裏:“司深,我一樣不能沒有你!”
“你和她,只算是一丨夜丨情,那根本不是愛!”顧君如以爲他這麼多年一直惦着那個女人,只是爲了敷衍她,他對她說過,給他五年時間,如果依然是找不到那個女人,他一定會和她結婚。
五年的期限,即將來臨,而那個女人,卻從天而降。
“不管我和她之間是什麼,這麼多年我從未放棄找她,這個世界上,只有她給了我那種心動的感覺,我迷戀她的味道。”薄司深沉眸,看着顧君如,淡淡的說道,“君如,其實你愛的也不是我,而是楚斯寒,你當年離開他,只是不想連累他。”
“那是過去!我現在愛着的人是你,司深你相信我好嗎?”顧君如抬起頭,怔怔地看着薄司深,“司深,楚斯寒也不可能再愛我的了!”
“君如,我是承諾過,如果五年內都等不到她的出現的話,我會娶你,但是她已經出現在我的跟前了,我不能食言。”薄司深推開顧君如,看着她,說道,“而且,慕小球是我的兒子,我更加不可能讓他擁有兩個家庭。”
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在一個完整的家庭中成長。
“什麼!你說那個小孩子是你的兒子?”顧君如滿眼的驚愕,“司深,這一定是慕時念騙你的!她要了廷皓的骨髓,爲何還要騙你說慕小球是你的兒子?”
“時念從未跟我說過慕小球是我的兒子,這是我的直覺!”薄司深在看到這枚袖釦的時候,他可以斷定慕小球是他的兒子。
當年,他們做了整整一個晚上,而他也沒有做任何的措施,每一次都是釋放在她的體內,他們做那麼多次,她受孕的機率很高。
而且合着時間,差不了多少。
慕小球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跟他說過,他給了慕小球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爹地的感覺。
原來,那小子那麼敏感,只是輕輕地一瞥,便從他的身上嗅到了親人的味道。
爲什麼他那時候沒有深究到底,如果他一路徹查下去,一定會發現什麼的!
“你怎麼可以單憑直覺,就斷定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是你的兒子?”顧君如覺得薄司深快要瘋了,居然會因爲一枚袖釦,就斷定慕時念是當年那個女人。
就算慕時念真的是他一直等待的女人,那她的兒子,也未必是薄司深的種啊!
慕時念是個濫丨交丨女,她或許連孩子是誰都不知道!
“君如,這是我的事情。”薄司深沉下臉,低迷的嗓音,透着一絲的冰冷,“她的過去,我不會計較,只要她以後是我的女人,乾乾淨淨就好。”
“乾淨?司深,像她那樣的女人,能幹淨嗎?”顧君如只覺得可笑,爲什麼這些男人腦子裏想的都是男女那事兒嗎。
難道就因爲慕時念經驗豐富嗎?
“君如,這像是你說的話嗎?”薄司深沒想到,一向文靜有禮的顧君如,竟然會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