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慕時念對於他的話,當即就給了他一個結論,“薄司深,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挑起的,而且,我提起其他男人怎麼了,廷皓是你的侄子,而且也是你讓我回到他身邊的!”
“廷皓?”他的臉色,徹底地沉了下來,冷漠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的隱隱的怒意:“叫得可真是夠親熱的啊,是不是打算要和薄廷皓舊情復熾啊?”
“你別誣陷!”慕時念忍着怒氣,眉頭深鎖,沉沉地說道,她試着起來:“你這樣貼着我真的很不舒服!你快點走開!”
他這樣子抱着她,到底是想幹什麼,剛纔他已經瘋狂了一把,難道還想嗎!
“我都還沒盡興,你覺得我會放了你嗎?”沉重的嗓音,低低地說着。
言畢,他將她翻身壓在了身下,一雙深沉凜冽的黑眸,鎖着她:“以後,不準你在我的跟前,提起別的男人。”
慕時念細長微翹的睫毛,輕顫着,看着他深邃的黑眸,心跳聲撲通撲通地猛跳着,她覺得喉間乾澀,凝聲問道,“敢情你段大少爺喫醋了?”
“你這個死女人!你敢說我喫醋?你值得我喫醋?”
“不喫醋,你那麼緊張兮兮幹什麼?”慕時念冷笑一聲,看着他滿是慍怒的黑眸,心裏直髮笑。
可是,她剛說完這話,就徹底後悔了!
因爲他整張黑沉的臉,透着危險,卷席而來!
“薄司深,你……你不要靠過來!”慕時念提着氣兒,瞪着他看:“薄司深,你饒了我吧!我以後不說了!”
薄司深大手握着她白皙的大丨腿兒,微微往兩邊一拉,凝聲問道:“這兒,還痛嗎?”
慕時念身子猛然一顫,顫慄着,凝眸看着他,顫聲哀求着:“薄司深,你別這樣對我,你這樣子對我,你有臉面對你侄子嗎?”
“慕時念,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想要和薄廷皓好啊!”薄司深臉色黑如鍋底,冷若冰霜,深凝着她的黑眸,變得更爲地幽暗,折射出危險的冰渣子。
“薄司深,我不想和你玩這些無聊的遊戲,你給我起來!我真的不想陪你玩了!”她沉聲,冷冷地說道,伸手去推拒着他:“起來!”
“我要是不起來呢?”薄司深輕撫着她的下身,若有若無地輕丨刺着她,聽得她嬌丨喘聲,他的身體,頓時有了感覺,更何況,他壓根兒沒有得到釋放,怎麼會如她所願起來呢?
“我沒這個精丨力!”她沉着臉,怒道。
“這種體力活,是男人做的,你只要躺着,好好地享受就好,這種體力活,交給我做就好。”薄司深脣角微揚,扯着一抹邪佞的笑意。
那笑容,看得她發瘮,她慘白着臉,反抗着:“薄司深,我不要!你要是得不到滿足,你可以去找你的女朋友,爲什麼要找我!還是你擔心別人冰清玉潔,不好玷污,所以要來染指我?”
她說着的時候,只覺得心中一陣抽痛!
他到底把她當做什麼人了,居然這樣子對她。
“我女朋友?”薄司深看着她溢滿怒意的星眸,顰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