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念握着酒杯的手兒,微微一緊,聽得聲音,也望了過去,對着妝容精緻的顧君如,微笑着打着招呼:“顧小姐,你好。”
“你好。”顧君如保持着微笑,嚮慕時念打着招呼。
“司深,她怎麼會在這兒?”顧君如走到薄司深的跟前,伸手挽着他的手臂,凝聲問道。
“君如,我不是已經放了你假期,讓你在家休養嗎?”薄司深看着她一身正裝,皺眉說道。
“你那麼相信我,我當然要替你管理好酒莊的生意啊。而且,你也跟我說過,這個地方對於你來說是有着特別的意義。”顧君如不顧旁人的目光,挽着薄司深,整個人的身子,幾近是貼入了他的懷裏。
薄司深目光若有如無地瞥了一眼慕時念,發現她站在一旁,淡漠的目光,凝落在遠處,思緒完全不在他們的身上,似乎她是不屬於這兒一般。
“酒莊生意都上了正軌,待你休息好了,有空就來上班,別太累着自己了。”薄司深柔聲地對着顧君如說道。
而他輕柔的嗓音,帶着一絲的低迷,傳入了慕時念的耳朵裏,不知道爲何,當聽得他如此柔聲地對着顧君如說話的時候,她的心咯噔一聲,居然湧起了一絲的低落感。
悶悶的。
“薄司深,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先打車過去薄廷皓那兒。”慕時念擱下了酒杯,清明無僞的雙眸,泛着一絲的淡漠,輕輕地看着他說道。
“廷皓今兒不是在接受治療嗎?”顧君如突然說道,她看向薄司深,皺眉問道:“司深,你怎麼讓她見廷皓?這事兒伯父伯母知道嗎?”
“君如,我沒有必要和你解釋那麼多,你安分守己做好的本分就好。”薄司深突然伸手拿開了她的手,走到慕時念的身邊,拉着她,說道,“今兒,你不需要陪廷皓,留在這兒。”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慕時念眼帶疑惑,怔怔地看着他,“薄司深,你到底在想些什麼!這樣玩我覺得很好玩嗎!現在對於我來說,和兒子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是寶貴的!我不想把時間花在兒子和廷皓之外的地方!”
她掙扎着想要脫離他的手,沉聲說道,“薄司深,我的時間不是被你這樣子揮霍的!”
她真的是無法想象,他到底是有多無聊,才這樣霸佔着她的時間!
“慕時念,你別以爲司深對你好,你就可以持寵而驕了。”顧君如看不慣慕時念這樣咄咄逼人地對着薄司深說話,而且,這讓她感覺到自己在他們之間,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而他們則是像因爲某些事兒而引起爭執的小情侶一般。
薄司深沉眸看了一眼顧君如,冷聲說道,“君如,你如果執意要上班,那你先去忙,我們先走一步了。”
言畢,他拉着慕時念的手兒,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因爲電梯那種透明的,所以站在樓下的顧君如,可以將電梯裏兩個人的互動看得一清二楚。
薄司深居然將鬧彆扭的慕時念抱在了懷裏,薄脣輕啓,在慕時念的耳邊喏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