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你不覺得,工作上的合作夥伴,多少都有膈應,但是聯姻的話,可以達到共贏,甚至是永久合作,不是嗎?”楚斯寒見慕時念拒絕這門婚事,心裏有些急,忙說道。
慕時念不解地看着楚斯寒,“你是好人,我不想對你有所隱瞞,我家人肯定是跟你們隱瞞了一些事情。我有一段不堪的過去,有一個患重病的兒子……”
這一些,外界從不知曉。
因爲慕嚴復封鎖了一切消息,甚至是不讓她和外界接觸,所以,外人不知道她的情況,很正常。
而且,帶着目的性的相親,她心裏真的不舒服,她擔心自己耽擱了別人的幸福。
“時念……”楚斯寒伸出手,欲要去握着她的手兒時,慕時念像是受到驚嚇一般,忙縮手,卻不小心碰到了杯子。
開水倒在桌子上,快速流下,沾溼了她的裙子,她忙起來用紙巾擦了擦,“對不起,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慕時念拿起包包,就往洗手間方向走去,待她出了洗手間的時候,卻被帶入一個結實如磐石的懷裏。
“慕時念,到底是我不瞭解,還是你本來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冷峻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頜,陰鷙的鷹眸,帶着一絲的怒意,冷睨着慕時念。
“薄司深,你到底想幹什麼!”她下巴被他捏得咯咯作響,痛得她皺眉,她實在是想不通,這個男人,爲何盡是要折磨她?
“慕時念,你如此不屑我的存在,原來身邊是不缺泛泛追求者啊,怎麼,被男人圍繞着轉感到很幸福,能夠滿足你的虛榮心,是吧?”
性感磁性的嗓音,清清冷冷,宛如大冰窟裏的溫度。
他動作有些粗魯,把她摁在牆上的力氣大了些許,撞得她的身子有些痛。
“薄司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什麼樣的女人與你半毛線的關係都沒有!我拜託你滾出我的生活裏,別再出現了,好嗎?”
她不耐煩了,爲什麼自從遇上他之後,不管她去到哪裏,都能夠看到他的影子。
“你覺得,只要我出手,楚家就可以救得了慕家?”他突然放開捏着她下頜的手,挑起冷眉,直視她:“天真,無知。”
他身上所折射出的氣勢,寒氣逼人,惹得她的身子也沒由來地微微顫抖着:“慕氏集團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就是非得整死慕氏集團?”
“你錯了,我只和你有冤有仇。”
他冷叱一聲。
“所以,你逼着我們三天之內搬離慕家大宅,逼着我爸爸退位,這就是你所想看到的結果?”慕時念身子抖得厲害,怯然地看着他冷峻的臉。
“慕時念,我警告你了,你是我薄司深的女人,你要是敢和別的男人有染,我一定會撕了你!”他陰鷙的黑眸,湧起一抹消逝既縱的怒意!
“你憑什麼那麼霸道!我和什麼人做朋友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她凝眉看着他,並沒有錯過他眸底一閃而過的怒意。
他這樣咄咄逼人,得理不饒人的態度,讓她感覺像是男朋友管束着女朋友。
可是,她和他之間,頂多算是陌生人,他爲什麼對她有着如此強烈的佔有慾?
“就憑你身上有我的印記!”他俯身,不管來往的人,狠狠地咬住了她的柔脣,直到一股子血腥味在兩人脣齒間擴散着,他方纔放開她,荻花眸子勾起了一抹邪佞的亮光,“你這輩子休想逃離我的手掌心,慕時念,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