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琛灃着實是沒辦法,尤其是在看到她眼眶中晃盪着的淚花,心裏更是沒撤了!
皺眉說道:“淺淺,別對我來這招,已經不管用了,你使用過了。”
夏清淺咬脣,輕嘆一聲,靠上前,拉着夜琛灃的手臂,搖啊搖,撒嬌說道:“琛灃,是我幫孩子們報名的,我就不可以去嗎?”
夜琛灃聽得她那甜膩的聲音,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很沒出息地說道:“好吧,但是全程由我負責,你不可以當教練,只能和央央坐在觀衆席上爲孩子們加油,由我去接見主辦方。”
夏清淺想着,只要去參加這次的海選活動,讓她做什麼都可以,便點頭說道:“唯有這樣了,那我們早點動身前去吧,讓孩子們先去體驗體驗一下,免得到時候急急纔去,水土不服。”
“怕什麼,a城和b城氣候都是一個樣的,沒什麼水土不服的。”夜琛灃沉下了臉。
“話不是這麼說的,你知道的,小孩子們的心理也是要有一個過渡期的,早點去早點適應那裏的環境,我覺得挺好的。”夏清淺不以爲然地說道。
“淺淺,你非得和我過不去是嗎?我們倆的意見,什麼時候纔可以一致?”夜琛灃實在是不高興,這個小女人,真有本事教他又愛又恨的!
“本來我是想着下個月開賽前纔去的,可是你現在說也要去,那我只好提前去了。有你在,孩子們的喫住行的費用也不需要擔憂了。”夏清淺扯着嘴兒笑道,“你那麼有錢,就當做是積點陰德,好討個老婆。”
“什麼好討個老婆?我爲什麼要積陰德?我娶不到老婆,難道你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嗎?”他起先是陰裏怪氣的,但是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眸中明顯多了一絲的曖昧神色。
夏清淺笑着的臉,頓時僵住了,捶了他一拳,嗔道:“你要是再說這些事情,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夏清淺最終還是說服了夜琛灃,提前去了a城,此時已經拜別了夜家父母,然後司機開着加長版豪華車送孩子們,而夜琛灃則是開着車,夏清淺和夏未央坐在後座。
因爲主辦方是北堂集團,所以在開賽的那段時間,金尊酒店作爲北堂集團旗下的產業,由原先只有持着金尊通行卡的富豪纔可以入住的規則暫時取消,接待前來a城參賽的各大道館。
而夏清淺則是因爲提前來了,本是想去諮詢一下可以不可以提前入住。
但是夜琛灃知道這是北堂集團旗下的產業,說什麼都不敢讓夏清淺下去,“淺淺,你稍安勿躁,我先去和前臺說說,如果真不行,我們改去其他的酒店,要不就去我入股的一間酒店吧。”
“琛灃,不可以的!這裏類似比賽的招待所,所有各路來的道館都將會住進來。而且,要是比賽規則有什麼變動,都是集中通知的。”夏清淺搖頭輕輕地說道,因爲她看到央央在她的懷裏睡着了。
夜琛灃心裏暗暗低咒着北堂曜,沒事舉辦什麼跆拳道大使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