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真的是被她撩起了最原始的,只是他強忍着了,根本不敢讓她知道自己此時的想法!
夏清淺真的不知道自己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會出什麼事情,愣怔了半晌後,她才明白過來他話中之意,這個該死的男人,又往那方面想去了
難道他一刻不往那方面想去,就活不下去了嗎?
“沒、沒有!”她慌忙地解釋道,希望以此來遮掩自己的慌亂!
“你這樣子實在是太撩人了!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撩人?”他側身在她的耳畔低聲地詢問着,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愛了!
夏清淺最害怕的就是他胡來!
在她的眼中,這個男人的形象,漸同與原始的野獸沒什麼區別了!
自從她回來這裏,他閉口開口都是不離那事兒!他到底是存心讓她羞死,還是故意的啊!
“北堂曜,你別太過分了啊!你這樣子,我真的生氣了!”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啊!
北堂曜一聽,忙收回了那戲謔的模樣,忙解釋道:“淺淺,放心吧,在沒有得到你的准許,我絕對不會深入造訪!”
“按你這麼說,你是特別想了?”夏清淺忍不住要取笑他:“你說你一個總裁,有些事情自己無法解決,跑去向一個女人說這說那的,你丟不丟臉啊?”
他也沒有真的生氣,而是搖頭很認真地說道:“你不知道,女人是先有了愛再有性,而男人則是先有了性,再有的愛嗎?”
他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前,一字一句地說道:“淺淺,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以前,是我太殘忍了,看不到你的好。謝謝你爲我保住了孩子,上次是我太過於衝動了,如果那次事情真的演變成真的話,我想,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過失!”
“何況是你,就連我也不會放過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一說起他讓自己打掉孩子的事情,她的心就開始微微微微刺痛,“這個肚子裏的孩子,是我們的,你居然真的那麼不分青紅皁白地想要傷害他們……”
北堂曜樓着她的腰身,將她往懷裏帶,下巴也抵在她的頭頂,摩挲了幾下,說道:“淺淺,別哭,這些事情,往後再也不會發生在你身上。我向你保證,這輩子,除了你,我再也不會碰其他的女人!”
她不知道他說這話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重,但是她就是該死的十分相信他!甚至是認爲他說出了,就一定會守着這個承諾!
“那你可得勒好你的褲頭了!如果你連自己的褲頭都管不住!我真的不會要你了!”夏清淺伸手欲要抱着他的腰身,卻發現圓鼓鼓的肚子導致她無法抱住他。
這樣夏清淺心裏頓時湧起了一股失落感,自己變成這樣,他真的能接受嗎?他當真是能夠憋住,不去外面偷腥嗎?
“我保證這個褲頭只允許你能脫,其他人,瞧都不可以瞧一眼兒!”他低頭看着她一臉的惆然,善解人意地彎身將她打橫抱起,把她輕輕地放在牀上,側身就在她的身邊躺下,“你想要抱,就給你抱吧!你試試看,這樣子,是不是容易上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