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哥哥!我是不贊同你就因爲幾段視頻而判淺淺的罪!她好不容易才懷上你的孩子,你真的忍心讓她留在牧場任由別人欺負?”北堂歡並沒有出去,而是上前一步,繼續爲自己的目的說道。
“一段視頻已經夠定她的罪了,何況,她已經承認了。”北堂曜腦海前閃過了夏清淺一臉的沉默,他就無法原諒她!
“你都強迫她承認,她能爲自己辯解嗎?”她嚴肅地說道,“像淺淺這樣的人,你覺得,她真的會背叛你嗎?你不知道,當初二夫人冤枉她的時候,她都是一臉的沉默,根本不懂得爲自己爭辯。”
“你想爲她求情,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北堂曜將砸在玻璃窗上的手收了回來,看着關節骨上血肉含糊,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那麼多人都爲她求情,可是她卻不懂得怎麼向他低頭,這樣的女人,要來幹什麼?只會激怒自己,就算她懷着孩子,那又怎麼樣?
他如果真的要孩子,外面大把的女人排着隊爲他生孩子。
只是,不知道爲何,他的心對其他的女人,怎麼都提不起任何的性趣。
等一段時間過後,再去把那個蠢女人接回來吧。
“我沒有爲她求情,因爲她沒有做錯事,沒必要得到你的同情。我只是勸你認真的考慮清楚了,在你的心目中,夏清淺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她真的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嗎?你對她的感覺,到底是怎麼樣?”北堂歡眼中充滿了酸楚,對北堂曜的,也是對夏清淺的。
“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了不可迂迴的地步,到時候,我不希望看到曜哥哥你也有追悔莫及的時候。”
他們兩個人,心裏明明是有對方的。爲何總是一波未平又一波呢?
北堂歡知道自己不宜多說,說完這句話後,便摔門而出!
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北堂曜腦海中一直在響着北堂歡所說的那些話。
北堂歡跟着她一段時間,真的可以改變那麼多?還是說,是她用了手段收買了北堂歡?
“歡姐,幫我收拾一些生活備用品,以及放在冰箱裏的所有營養品,全都拿到車上!”北堂歡氣急地下樓,一見歡姐,馬上吩咐道。
歡姐不知道多想將夏清淺接回來,或者向少爺求個情。
現在目前,只有北堂歡纔可以救得了夏清淺,就算沒法說服少爺原諒夏清淺,起碼也可以拿些東西過去給夏清淺。
歡姐在最短的時間內便將所需的全都打包好了,放在了車子的後備箱。
夏清淺沒有想過自己來了這裏之後,還會看到北堂歡和歡姐。
在聽到一陣車聲的時候,夏清淺從牀上起來,走到了小窗臺前,打開窗戶,卻看到一輛車子駛了過來,她藉着車內的燈光,看清了坐在車裏的人正是北堂歡和歡姐。
她喜出望外,連忙去開門,上前迎接,見北堂歡從車裏下來,笑道:“歡,歡姐,你們是來看我的嗎?”
上天待她真好,她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北堂歡都沒有要嫌棄她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