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敢對我父親動半點心思,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北堂庭現在錯到這種地步,他不想繼續錯下去。
這是他的父親,他曾經有怨恨過父親,用他的幸福來做賭注,但是,在這十年內,他深深地體會到了,父親給自己找了一個這麼完美的妻子,是他不懂得珍惜罷了。
“北堂庭,我們現在是坐在一條船上的!現在只有利用老爺纔可以保住我們的性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兒子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惡魔!他知道了實情後,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凌美放下抱着胸的手,看着北堂庭,那種目光,兇狠至極。
“凌美!我父親現在變成這樣了,你還敢在這裏說風涼話?你馬上給我滾出去!”北堂庭走到凌美的跟前,眼中充滿了厭惡,拉着她的手,攥了出去,門被他砰的一聲關上!
門外,北堂澈穩穩地接住了母親搖搖欲墜的身子,輕嘆一聲,痛苦而不敢置信地說道:“媽咪,我真的是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女人,爺爺現在躺在牀上不省人事,你居然說出這種話,還做出這種事情……”
他緩緩放開了握住凌美的手,對着老陳說道:“陳醫生,我爺爺就交給你照顧了,一定不可以讓爺爺有事!麻煩你了!”
“澈,你去哪兒?”凌美害怕得身子顫抖着,追了上去,害怕自己的兒子從此離開了自己。
北堂澈頓住了腳步,淡淡地說道:“離開這裏,就算你們夠厚臉皮繼續在這裏,我也沒臉面對大媽、爺爺還有曜。”
他說罷,便一下一下,堅定地掰開了凌美的手指,朝樓上走去,進了自己的房間,利索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拿了護照、**以及各種需要的證件,全都放進了皮箱裏。
在離開之前,他看了一眼屬於自己的房間,這裏承載着他的回憶,可是,因爲某些原因,他不得不離開。
留在這裏,只會是徒傷悲。
北堂澈將一封寫好的信,遞給了家裏的一名小女傭,交代道:“這封信,麻煩你找個時間,幫我交給夏清淺小姐,只可以交給她一個人,尤其是不準讓二夫人知道,謝謝了。”
“澈少爺,我知道了!”小女傭接過北堂澈遞過來的信封,不解地問道:“澈少爺,您這是去哪啊?”
“有一個蛋糕連鎖店邀請我加盟,我現在就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幫我好好地照顧爸媽和爺爺。”北堂澈說罷,便提着行李,往樓下走去。
這時凌美也站在了樓梯口,看着兒子手中提着行李,眼前突然一黑,扶着一旁的樓梯扶手,纔不至於讓自己跌倒,她一把拉住了北堂澈的手,說道:“澈,你真的要離開媽咪了嗎?媽咪哪裏錯了,我改,你不要離開媽咪,可以嗎?”
北堂澈嘆一聲,俯身凝視着母親,淡淡地說道:“媽咪,在你知道自己真的做錯事的時候,我就會回來,抑或者,我一輩子都不會再重返此地。我知道你們的祕密實在是太多了,我留下,只會讓你們覺得爲難,我離開,後面的道路由你們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