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沒有耐心在等着她醞釀好了情緒,抑或者是等着做好了幫別人洗澡的心理準備。他伸手去拉過她的手,輕放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洗不乾淨繼續洗。“他又淡淡的重複着。
他還幫她洗了頭、洗了身子,她多少也得幫他洗一次吧?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夏清淺膽膽顫顫地移動着手指,每到一寸肌膚,她的手心都是火熱滾燙的,她小心地學着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揉着。上身已經完然洗完,可是要到下邊了,她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就是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你你自己洗吧“夏清淺是背對着北堂曜。
她沒等他緩過神,便從浴缸中站了起來,這次她很聰明,動作利索了很多,揪緊浴巾便落荒而跑。
不管了,事後被他罵一頓也好,也不要對着他,幫他洗澡這男人什麼思想?這麼大了居然還想着女人幫他洗澡?他肯定是一個變態,一定是的!
可是從每一次與他的時候,直覺告訴她,一點也不像啊,他的技術可謂是爐火純青啊,怎麼可能是第一次在浴室尋找刺激呢?
在他身下的時候,她都會想着,到底有多少個女人都躺過他身下,與他一同翻雲覆雨?每每想到這裏,她的心不知道爲何會湧起一股酸楚
北堂曜這個混蛋,害得她腦海中都是想着一些難以啓齒的事情,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真的是真理。
她甩去那些讓人煩惱的事情,在北堂曜沒有出來之際,從行李箱中拿出了衣服,急急忙忙地換上。
看着偌大的房間,夏清淺覺得很夢幻,這些豪華高級的東西,原本都是遠離她的生活的,但是自從夏爸爸的事情之後,她與北堂曜走在一起,是以契約玩寵走在一起。
她可以留在他的身邊三年嗎?三年內,她都可以時刻的看着喬振宇的心,聽着屬於喬振宇的心跳聲。她真的很想早點飛奔回國,她要告訴喬振宇的心知道,她一直都沒有忘記過他,她一直都在等着他。
關於她和北堂曜的事情,一切都是那麼巧合,並不是你情我願的,是她有求助於別人,所以她的身邊多了北堂曜。
她開始也分不清自己的感覺了,她一直等着的人,卻永遠都無法抵達對方的世界。而她現在與北堂曜之間,她對他,居然染生起了一種情愫,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上的情愫。
夏清淺啊夏清淺,你該拿自己怎麼辦呢?她想要再深入的尋思,可浴室的們以及被打開,從裏邊走出一個裸男,真的是一絲不掛,徑直地往夏清淺走來。
她嚇得連忙後退了幾步,幸好房門已經被她關好了,如果被權伯、瑪麗婭、夜風、馬里奧,隨便的一個人進來。那麼,北堂曜的不是被看精光了嗎?
她從衣櫃裏拿出了北堂曜的衣服,遞了一條幹淨的浴巾給他,然後將摺疊好的衣服放在了牀上。
北堂曜接過了夏清淺遞過來的毛巾,剛沐浴出來的北堂曜,臉上甚至是全身都滴着水珠,性感極了,空氣中還飄逸着淡淡的沐浴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