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霓虹的黑夜,猶如一隻靈動的精靈,向不夜城市的每一處散播着紙醉金迷的種子。
夜未央夜總會,富麗堂皇的總統包廂內。
那炫彩迷離的燈光,投射在幾個豔麗妖媚的夜女郎身上,她們的肢體,隨着動感十足的舞曲,她們扭動着火辣的身姿,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地性感惑人,引得豪華真皮沙發上的幾名男子高呼。
夜總會的媽媽桑雙手抱胸,打量着夏清淺,“若不是看在玫瑰的份上,要我留你在這裏做服務員。單憑你這種黃毛丫頭的姿色,還進不了夜未央的門。趕緊去把衣服換了去上班。”
夏清淺穿着簡樸的白色恤,洗得泛白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帆布鞋,一頭墨黑如海的頭髮,綁成一個高高的馬尾。
未施粉黛的白皙臉蛋上是染着幾分羞澀,與這裏的所有人的豔麗華貴裝扮有着天囊之別。沒有人願意多看她一眼,只當她是這裏的酒水妹。
夏清淺那雙清澈的雙眸,溢着感激,看着媽媽桑,輕聲道:“謝謝李媽媽,我一定會做到最好的。”
自從夏媽媽難產去世之後,是由夏爸爸一手將其養大,但是在她懂事開始,便知道爸爸是一個遊手好閒、嗜賭如命年的人。短短的幾年,將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變賣,帶着她過着永無定日的生活。
她爲了補貼家用,不得不在課餘時間到處打工賺錢。師姐玫瑰在夜未央夜總會做夜女郎,因爲那火辣的身材與妖豔的臉蛋,博得了各路的公子哥兒捧場,就連媽媽桑也給她幾分面子。
在夜未央做一個小時的服務員勝過在外邊的快餐店做一個月的服務員。只要服務好了那些有錢人,收到打賞的小費是不容小覷的。
夏清淺換上了一套緊身的女僕裝,一上崗,媽媽桑就要她頂替其他的服務員。
“若不是小林摔斷手了,還輪不到你進這間總統包廂。”媽媽桑看着夏清淺那張生澀的小臉,頓了一下,依然是染有幾分的擔心,“進去可得好好給各位少爺倒酒,千萬別出任何岔子。”
夏清淺低身,輕聲說道,“謝謝李媽媽,我會盡力的。”
夏清淺深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總統包廂的門,映入眼簾的畫面頓時讓她面頰緋紅,那些女子穿着裸露,攀附在男子的身上,做着一些曖昧的動作。
她進退兩難,唯有硬着頭皮上前,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媽媽桑說,她的任務就是給在座的各位少爺拿酒、倒酒。
她跪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給將酒倒滿,遞給每一個人,像極了一個低賤的下人模樣,向那些權貴們矮身求榮。
在她捧着一杯紅酒走到坐在幽暗角落裏一臉俊逸冷然的男子時,不知道是因爲他的冷絕邪魅的氣息緣故,抑或是耳邊傳來了一聲高亢的嬌吟聲緣故,她手一哆嗦,酒杯從手中脫落,剛好落在男子的大腿上。
夏清淺幾近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欲要跳出來了,因爲在她不小心把酒灑在男子的大腿上時,包廂內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