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念低頭,張口咬住了他的手腕,毫不客氣。
“嗯!”
薄司深喉間發出沉悶的一聲。
忽而鬆開手。
慕時念得已安全,往後退了幾步,深思了半許,知道大叔是因爲她收了薄廷皓的鮮花和禮物後才那麼生氣,喜怒無常的。
可是,她收別人的禮物薄司深都管不着,這個黑車大叔管那麼多幹什麼?
幾乎是幫薄司深喫醋喫上癮了一般!
這個只有情侶間纔會喫的醋。
而大叔卻毫無顧忌地喫着醋。
讓她覺得莫名其妙。
“我記得你不是屬狗的,怎麼咬人了?”薄司深深蹙眉頭,甩了甩頭,漆黑的目光緊落在她的身上。
慕時念拿起了一旁的花**,對着他,說道,“你別過來,要是過來的話,我就……”
“就怎麼樣?”
薄司深箭步上前,一把將她避到了牆壁上,他單手撐着牆壁,俯下身子,盛氣凌人地盯着她,“慕時念,給我好好地待着,我喜歡你,那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
看出了她眼裏的幽怨和爲難,他嗓音低沉,“更和你的軍婚無關!我就不相信你能守着癱瘓老公一輩子!你難道不需要?”
慕時念整個身子都緊貼着牆壁,慢慢地往下滑着,下一秒,卻被薄司深伸手,一把握住她的雙臂,越握越緊。
“喂!你混蛋流氓!放開我,如果不是,我就喊人了!”慕時念緊蹙眉頭怒視着他。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也許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奈何不管她說什麼,哪怕是罵出口來了,他都無動於衷,依然是我行我素。
“喂,大叔!放開!我真的不想和你扯上曖昧的關係!”
慕時念低下頭,極力地掙扎着。
“別亂動,如果不想把我身體裏蠢蠢欲動的感覺勾出來,就給我乖乖地待着。”
薄司深捏着她的下頜,微微地抬起,垂眸凝着她的眼睛。
慕時念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眉心輕蹙着,一顆如鹿撞的小心臟怦怦直跳着。
看她停止了掙扎,然而,下一瞬,他壓下了英俊的頭顱,捏着她的下頜微微挑起,迎上了他的薄脣。
兩張脣瓣緊貼在一起,慕時念忽而覺得渾身上下都像是被電流漫過一般。
慕時念倏地睜大眼眸,眼睫撲閃着,瞳仁睜大,錯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還真的是敢吻她!
而且是毫無顧忌地!
“唔唔——”
慕時念小手掙開他的禁錮,抬手一巴掌落在他的俊臉上,生氣地說道,“大叔,你沒病吧!你幹什麼老吻我,混蛋!”
她惱羞成怒,非常害怕地看着薄司深,推開他後,走到了椅子前,擋着身子,間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大叔,你太可怕了!太危險了!太不安全了!我要搬出去!”
她說着,轉身要往樓上走去。
可是,她剛走上樓梯,就被薄司深從後面拉住了手腕。
她回頭看着薄司深,“混蛋,放手!”
薄司深聞言,不禁地蹙眉。
如今連大叔都懶得叫了?
直接叫混蛋?
薄司深上前幾步,彎下丨身子,強行把她攔腰抱起,往樓上走去。
慕時念雙腳亂踢着,手也去扒拉着他的臉,嘴裏罵着:“混蛋,臭流氓!放我下來!”
“再動,我不介意現在就在樓梯辦了你!”
頭頂,響起一道危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