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薄司深抱着慕時念坐到餐桌前時,精心製作的每一道心型食物早餐已經冷掉了。
慕時念看着冷掉的早餐,皺了皺眉頭,唯有重新做兩份早餐。
當她做好了早餐,端過來的時候,薄司深一臉陰測測地看着她走路的姿勢。
“你走路的姿勢很奇怪,是走不了嗎?”
薄司深灼熱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盯着她那無力依然在顫抖的雙腿,脣角勾起的弧度充滿了邪肆,是他剛纔太用力了而導致嗎?
慕時念原本是一個厚臉皮的女孩,在被薄司深的調教之下,臉皮就只剩下一張薄紙了,此時她的臉燒了起來,非常熱,瞪了他一眼:“喫早餐!”
而後,低着頭喫早餐,喫得很着急!
薄司深則像是無事人一樣,拿起一個雞蛋剝着,脣角邪氣橫溢,“小念念,你對我真好,滿足了我所有的要求,不管是女丨僕裝,還是兔子裝,還是護士服,甚至是各種情丨趣衣服,你都換着爲我穿上……真讓我感到驚喜!我很喜歡!”
“還不是你的惡趣味!”慕時念感覺到自己的小臉越來越紅了,拿起他手中剝好的雞蛋,塞進他的嘴裏,“喫東西都塞不住你的嘴!喫蛋!”
薄司深優雅地喫着雞蛋,脣角微勾,邪氣地衝着害羞的慕時念挑眉,“我喫雞蛋,你喫蛋蛋,你喫多喫點被你弄傷的蛋蛋,相信很快可以治癒了……”
“噗——”
慕時念端起蔬菜湯喝了一口,聞言,一口湯噴了出去。
慕時念滿臉爬滿了黑線,“薄司深,不就是踢了一腳你的蛋蛋嗎!至於這麼爲難我,拿到桌上說嗎……”
薄司深不顧她,而是伸出長臂勾住她的身子,往懷裏一帶,吻住她溼潤的小嘴,不斷地將這個吻加深,加長!
一大早地就做牀上運動,她身體就已經虛弱到不行了,誰料這個男人居然還想在桌上來一次!
這個老男人真的不是好惹了,現在被他天天時時刻刻都抓着來練功治癒!
還特麼地持久而花樣多!
撩得她不要不要不要的!
薄司深用過慕時念這個美味的早餐後,一副饜足的模樣,精神抖擻!
慕時念雙腿已經不能站立了,完全發抖!
接下來,是薄司深抱着她上樓洗澡換新的睡衣,直到捱到牀,她纔可以閉眼休息。
她醒來後,是一張無比擴大的英氣俊臉,他磁性低沉的嗓音好聽到讓人耳朵懷孕,“丫頭,起來準備去父親的壽宴了。”
薄司深從禮盒裏拿出一條長裙禮服,讓醒來的她換上。
慕時念想起今天是薄司深父親的壽宴,馬上起牀也沒顧及他在就換上了,只可惜裙子的拉鍊在背後,她有點勾不着,便蹭到了薄司深的跟前,“老公,幫幫我拉下拉鍊,我拉不到。”
而且她發現,裙子的領口是深v的!瞬間將她那傲人的事業線映襯出來了,性感極了!
她抬眸看着他的求救的時候,發現他的眼睛盯着不該盯的地方。
“老公,別鬧了,趕緊兒幫我,我們不是要去壽宴嗎!遲到就不好了!”
慕時念看着他目光緊鎖着她某個地方時,無奈地說道。
“壽宴年年有!咱們不急着去!”
薄司深此時根本就把父親的壽宴拋諸腦後了,上前,一把將換上禮服的她抱起來,按到在了牀上,吻得很狂很熱!
綿長的旖旎一直在臥室內不斷地加深——
“別鬧,趕緊兒幫我找一條披肩!壽宴上那麼多人,你想讓別的男人盯着你老婆看嗎?而且滿是吻痕怎麼見人啊!”慕時念小手捧着他的俊臉,氣鼓鼓地說道。
薄司深不聽,繼續着……
慕時念唯有拿出殺手鐧,清澈的秋眸,含情脈脈地看着他,媚聲說道,“晚上我們回來再繼續!”
“cao!慕時念,什麼時候學會勾引男人了!”薄司深強抑着體內爆炸的火焰,扶着她起來,將披肩披在她袒露在空氣的肩膀上,“一言爲定,晚上繼續!”
她低頭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黑紗披肩,再看薄司深脣角那抹得逞的弧度,總算是明白薄司深爲什麼在她的脖子間留下吻痕了!
薄司深不單止是不好惹的男人,還是個保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