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泰看了看正在偷偷的擦拭着自己眼淚的耶律洪基,心裏面知道,自己這幾天對他的刺殺行動已經起到了威懾的效果。
此時的耶律洪基已然不再因爲自己大遼皇帝的身份而有恃無恐,他明白,雖然自己可以派出大遼的騎兵攻破大宋的很多城池,可是卻難保不被雷泰這樣的武林高手暗殺,最終殞命當場。
雷泰既然完成了使命,自發的離開了皇宮。
而蕭峯也正式跟耶律洪基辭掉了所有的官職,離開了大遼國的領土。
就在回大宋的路上,雷泰碰到了正在趕往大遼營救蕭峯的武林人士,其中就有丐幫的衆弟子。
丐幫領頭的這位就是吳長風,當雷泰亮明自己的身份,並且將蕭峯已經從大遼國獲救且已經出城的消息告訴他時,吳長風顯得非常的興奮。
畢竟雷泰作爲蕭峯的結拜兄弟,主動去營救蕭峯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更何況是營救行動已經成功了呢。
吳長風興奮之餘,也讓人將這個消息趕緊告訴其他正在前往大遼的武林人士,避免因爲消息傳遞的滯後而導致不必要的犧牲。
以丐幫弟子的覆蓋面來看,蕭峯已經出城的消息很快就會被傳遞到所有武林人士那裏,雷泰也就放心的回到了縹緲峯上面。
虛竹已經帶人前往了大遼去營救蕭峯,此刻想必也已經得到了丐幫弟子的消息,正在回來的路上。
過了幾天,虛竹率先回到了靈鷲宮,身旁還有同樣得到蕭峯已經離開大遼這個消息以後將兵力撤回的段譽,
段譽看到雷泰以後立刻問道:“你居然提前幾天趕往大遼救出了大哥,而且將大遼皇宮攪得天翻地覆,真的是太痛快了,只可惜兄弟我沒有能夠在你身邊協助,實在是慚愧。”
“賢弟不必愧疚,我之所以提前去往大遼,就是不願意你等衆人加入到這場戰鬥當中,尤其是你四弟,你身爲大理國的皇儲,如果加入到這場戰鬥當中的話,勢必會導致大理國和大遼國之間產生仇恨,如果因此導致兩國兵戎相見的話,豈不是愧對黎民百姓!”
“三哥教訓的是,小弟記下來。”段譽笑呵呵的回應了一句,隨後便要告辭回到大理國。
雷泰見狀立刻叫住了段譽,問道:“四弟爲何如此心急要回家?難道是想念嬌妻不成?”
段譽聽到這話,臉上居然紅了起來,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三哥莫要取笑,小弟還沒有跟王姑娘成婚呢。”
“這有什麼,隨便選個好日子成婚不久行了嘛。”雷泰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料這話一出,段譽的臉上頓時陰沉了起來,像是不太開心的樣子。
虛竹立刻將雷泰拉到了另外一邊,小聲說道:“你既然催促四弟和王姑娘成婚,想必是已經知道了四弟和其他女子並非是親生兄妹的關係,可是爲什麼要在段譽母親剛剛過世的時候提成親的事情呢?”
“四弟的母親?你是說刀白鳳已經……”雷泰和虛竹確認了一遍,在得到虛竹肯定的回答以後,他默默的沉思起來。
因爲雷泰之所以知道段譽和其他女子不是親生兄妹關係,是因爲自己從影視劇當中的劇情知道的,並不是這兩天才知道的。
而實際上,段譽一直以爲自己和其他女子包括王語嫣都是親生兄妹的關係,所以長久以來一直沉浸在失戀的痛苦當中。
可是刀白鳳在回到大理國後的第二天,就因爲難以面對身邊的所有人,選擇了自盡,臨死之前終於將段譽和其他妹子們之間的關係說了出來,這才讓段譽重新燃起了娶老婆的希望。
只是因爲現在自己的母親剛剛過世,不適合操辦婚禮而已。
雷泰嘆了口氣,來到段譽的身旁說道:“我一時口誤,望賢弟見諒。”
段譽回過頭來笑了笑說道:“三哥見外了,我只是因爲想起了母親感到有些悲傷,並非在生哥哥的氣。”
拍了拍段譽的肩膀之後,雷泰非常鄭重的說道:“人死不能復生,今日你我兄弟相聚於此,不如就在今晚喝個痛快,不醉不歸怎樣?”
“好!我早就想要和兄弟們大喝一場了。”虛竹也上前興奮的說道。
段譽見狀立刻笑出聲來,他眯上眼睛盯着虛竹,說道:“沒想到二哥也會主動提議要喝酒,真是難得啊。”
虛竹聽完撓了撓自己的頭,心中也想起了自己曾經總是以和尚自居,不願意破戒喝酒的事情,不過現在的虛竹早就開啓了自己新的修行生涯,不再計較那些清規戒律了。
“只可惜大哥不知去向,要不然我們兄弟幾個就可以團聚了。”正在大家開着玩笑之際,虛竹忽然有些失望的說了一句,讓整個氣氛帶入到了低潮的境地。
雷泰的左右手分別將段譽和虛竹攬在懷中,看着外面的景色說道:“不用擔心,大哥很快就會來找我們,他只是還有事要辦。”
………………
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三個人再次坐在靈鷲宮的一座涼亭當中,品嚐着天山童姥珍藏多年的美酒。
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院落:“幾位賢弟品嚐如此美酒,居然忘了給大哥留一些嗎?”
三人同時將頭轉到了院子入口的方向,臉上也同時出現了欣喜的笑容。
“大哥,你終於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大哥,我們已經等了你一天一夜了,美酒也都給你留了很多,放心好了。”
段譽跟虛竹分別跟蕭峯寒暄了幾句,蕭峯也和他們互相問候之後,終於將自己的目光和雷泰發生交匯。
“大哥,你受苦了!”雷泰略顯欣慰的說了一句,像是將沉重終於放下了一樣輕鬆。
蕭峯二話不說,直接張開雙臂向着雷泰走了過來。
“啪”,蕭峯用力的擁抱住了雷泰,右手掌激動的在雷泰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
此時的蕭峯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似乎只懂得通過擁抱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所以他擁抱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緊。
“賢弟,這次真的有勞你了!”許久之後,蕭峯終於開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