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道前進的步伐頓然停止,他看見前方出現一個人,坐在地上端這一口蒙塵的寶劍,這人赫然就是十八祖巫的第十八位渾天劍祖。
可他爲何在此地?他身上佈滿塵埃,皮膚因爲脫水而乾癟昏沉,彷彿成了一塊化石。
如果這是真的渾天劍祖,那外面那個是誰?
誰真誰假?
這名渾天劍祖看樣子是坐化此地,這讓張小道萬分疑惑。
雖然疑惑,但他還是走了過去,去抓那柄渾天寶劍,還未觸碰在劍上,手掌就已經被劍氣洞穿成了篩網,忍住巨疼抓住劍。
劍轟然蟬鳴,凝結的灰土盪漾開去,異光瞬息千萬丈,閃閃放光逼格很高啊。
“唔”渾天劍祖微微昂起頭。
沒死?
不,他已經死了,不過屍體被渾天寶劍入侵,人劍合一,沒有神智,但戰鬥力絕強無比。
張小道心知此道厲害之處,把弒神劍抄起來橫在胸前,血雨繼續飄揚,悲意壓制劍意。人劍赫然起身,左手持劍,上下揮舞時,巨大無匹的劍光衝擊而來。
張小道當即應戰,破滅劍光後和人劍肉搏在一起,劍招變幻無窮,揚起的氣浪層層疊疊,讓深淵震盪紊亂。
“嘿”張小道看此地即將坍塌,立馬往上飛起。渾天劍祖緊隨其後,劍舞連環,咄咄逼人。
劉倩和緣無跡也飛上來,看見遠空張小道戰鬥,立馬過來支援。
“他不是祖巫嗎?”劉倩驚駭。
“對。可不管了,先把他制服。”
“汝罪人。”緣無跡指這渾天劍祖癲狂出聲,奔襲而來,引發狂烈音爆,一把抱住渾天劍祖把他摁入地下,片刻後地底下萬道劍光撲閃,大地泯滅不斷,就看見緣無跡渾身是血的倒飛出來,但他的嘴中含這一隻右臂。
渾天劍祖缺體飛出,眉宇沒有變化,真如一塊石頭成精。
“啊”緣無跡就如一頭猛獸,把手臂撕扯碎片。
“緣無跡,退下。”張小道怒喝一聲。
緣無跡看了張小道一眼後,微微點頭,退居一旁。
張小道深吸口氣,緣無跡已經受了重傷,但消耗了渾天劍祖一波,讓他損失一臂,雖然他使用左手劍,但右手沒了,身體平衡度會變的很差,特別是剛剛成爲獨臂的劍客。
氣成丹田時,弒神劍已經分化千千萬:“萬劍歸宗。”
劍雨混合血雨,一時間傾盆而下,直逼渾天劍祖而去。
渾天劍祖無喜無憂,淡然出手。
一劍點出,虛空中出現一張巨大的屏障光幕,弒神劍的幻劍撞在上面立馬爆炸。
“哼。”張小道冷哼一聲,腰身一擰時,雙手和一舉過頭頂,他再次以身爲劍,使出極招變換,就見一注驚天的劍芒邪光斬呼嘯而出,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另一條無底的絕淵緩慢成型。
“啊”張小道發出野獸的咆哮,在這一刻,所有的力量都傾注在劍芒上,就連血雨都匯入劍芒,讓劍芒越來越龐大,威力更加驚人。
就見,渾天劍祖被劍芒吞噬,巨大的光芒中,只看見一個黑點化作齏粉,那口渾天寶劍下墜落在大地上。
邪光斬一擊功成,張小道虛弱的把手收回來:“呼竟然強大如斯爆發所有體力和潛力才把它殺死。”
取出器盒時,器盒自動把渾天寶劍牽引而歸,渾天寶劍長達兩米,有刃口,中間一條貫穿的血槽,劍柄鑲嵌一顆巨大的紅寶石,奢華無比。
器盒上的十八件兵刃圖形中,最後一把的寶劍圖形點亮,張小道把器盒收起來,在虛空盤膝入定,恢復傷體。
緣無跡,舔舐傷口,每用舌頭舔一下傷口,傷口就會好上很多,還真是奇特的奶媽。
一天
張小道傷體恢復到巔峯,這得益於《玉樹決》的強大之處,下面是把緣無跡送回盤古大陸上,問李耳是否有辦法幫助他。
“緣無跡不走要,陪伴陪伴。”
誰想道緣無跡不願意離開天外戰臺,要陪伴三皇和無數殞命的同族。張小道當然不捨得放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後以弒神劍爲號,強行要求緣無跡回去。
緣無跡爲難了半天,還是和張小道離開此地。
回到人族島嶼上,李耳在閉關修行,緣無跡感受到熟悉的同族氣息後,顯得十分高興,雖然還是有些瘋癲,不過殺戮心性完全收起來,醜陋的臉龐在亂髮下流露出真情的悲意。
“族人族人。”緣無跡喜極而泣。
張小道倍感淒涼,既然李耳在閉關,就想把緣無跡留在這裏保護僅存的人族,可又怕緣無跡沒了弒神劍壓制而突然暴走,所以還是帶在自己身邊踏實一點。
“小倩,要不要你就在這裏待着吧?”張小道問劉倩。
劉倩說:“我有些想叔叔阿姨了。”
“爹媽?”張小道一拍額頭,在這世界自己也是有爹媽的,只是這麼幾年了,從來沒有過聯繫,“那你回去看看他們吧。好不好?”
“唔那你不要出去勾搭小姐姐。好不好”
“遵命。”張小道抱這劉倩的小腰,認真的看這她雙眼,這一刻只希望時間可以停止。
送走劉倩,張小道帶這緣無跡再次踏上徵途,這一次去的是巫族十大絕地的望天愁。望天愁是龐大的羣山山脈,最高峯足有數萬米之高,幾欲突破蒼穹而出,之所以是絕地,因爲大約是十多萬年前,天降巨山,成爲望天愁山脈,山上不生寸草,無水無木,有的只有不停的呼呼風聲,此風之強,就算是大天巫也要粉身碎骨。
這個特性,和第三名祖巫所用的寶物一般無二,第三名祖巫號稱巨靈祖巫,使用一把黑風羽扇,輕輕一晃,黑風亂世,所接觸之物,盡皆化作齏粉。
這和望天愁的風十分相似,而且器盒也指向望天愁的方向。
張小道和緣無跡都是絕代高手,御空速度自然沒話說,只是緣無跡極度仇視巫族,時常在空中發狂,欲要攻擊。
張小道費盡所有心力才能穩住他,早知道就不帶他來了。
“天色已黑,明日趕路。”張小道對緣無跡說。
緣無跡點點頭。
二人摁落雲頭,這是一處荒山野嶺,張小道取出兩張大牀往地上一放,點燃一堆篝火烤雞翅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