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對淳於瀟微微一笑,冷淡有禮地說道:“公子,後會無期!!”
“柳姑娘,等等。”淳於瀟快速擋在柳煙的跟前,“你怎知我在爲笨笨煩惱?”
“傻子都看得出!!”
“纔怪,笨笨那個女人就不知道!”說完這話,淳於瀟失笑,柳煙亦如此。
若笨笨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傻子,會不會氣得跳將起來。
“說實話,剛開始我在你身上看到一個女人的影子。那個女人,我曾經愛過,不過她對我,只是虛情假意。可這會兒,我在你身上看到另一個女人的影子。她若知道我把笨笨藏起來,定會氣得用鞭子抽我……”
淳於瀟喃喃自語,再回神,已經失了柳煙的蹤影。
可笑,她柳煙只不過是其他女人的影子,她何需聽這個男人的廢話?
淳於瀟愣神好一會兒,才沉聲道:“張瑾,速速準備,我們出一趟遠門,即刻啓程。”
“爺要去哪裏?”張瑾應聲而出,疑惑地問道。
“南慕王朝的皇宮,去會會那些故人!!”淳於瀟沉聲道。
刻意不去想起,似乎是在淡忘。沒有人知道,他對那個叫千非衣的女人,其實曾動過心,真的有動心。
不過是他知難而退罷了,因爲非衣可能愛上世間任何男子,卻都不會是他淳於瀟。因爲一開始,他就只是她的一個朋友。
是以他爲了救笨笨,不假思索地躍下懸崖之時,他才發現原來笨笨對他而言,很重要。他一直在抗拒這個事實,直到今日。
或許見非衣一面,他能確確實實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南慕皇朝,衣宮。
本在沉睡的非衣,突然感覺到室內有不同尋常聲息。她疑惑地睜開眼,正對上一雙妖冶的眸子。
不確定地眨眼,非衣才一躍而起,“淳於瀟,你怎麼來了?”
一個消失大半年的人突然在夜半時分出現,着實嚇壞了她。
看到非衣瞪圓美眸看他,淳於瀟咧開脣角,“非衣,你莫忘記自己是孕婦,而且就要生了,別太激動。”
“你真是瘋子。”非衣不滿地瞪着淳於瀟。她激動,也是因爲這個瘋子選在這個時辰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