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衣,你在笑什麼?”仰雨墨一抬頭,便見到我失笑的模樣。
我只是剛好想到飄飄。不知爲何,想到飄飄的模樣,我就會想笑。當然,這話不能對仰雨墨說,否則他會以爲我瘋了,居然會在想到一個女人的時候失笑。
“聽飄飄說,五兒的餘毒差不多清完,今日便可清醒,我想待會兒就去別苑看看她。想到這裏,便很開心。雨墨,我不在你身邊之時,你要記得想我。”說罷,我對仰雨墨露出甜膩的笑容。
這幾日我寸步不離仰雨墨的身邊,他去哪裏我都跟着,就是要跟他培養感情,讓他快點對我繳械投降。
進展當然有,每日他都捨不得讓我離開,依戀不捨的模樣。看在我眼中,喜在心裏。這會兒我要走開一小會兒,當然要提醒他記得想我。
“是,這麼大的事我怎會忘記?”仰雨墨拍着我的頭,言不由衷的樣子,像是我在逼他想我這般。
就算這是事實,他也不能表現得這般明顯。
“我可不是在說笑。好了,我先去別苑。”說罷我便轉身走出書房,待走了老遠,我又衝回書房,朝愣住的仰雨墨大聲道:“雨墨,我好喜歡你。”
說罷,我便匆匆跑了開去。
跑了老遠,我才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我這般出奇不意,就是要讓仰雨墨在毫無心裏準備的情況下,承受衝擊,而後慢慢臣服在我的甜言蜜語之下。
我就不信,不能將仰雨墨手到擒來。
不過是一個男人的愛,哪有這麼難?這天下,沒有做不到的事,更何況是我小神偷千非衣出手?
“嘖嘖嘖,非衣,看到你這笑容,我便知道有人遭到你的算計。是什麼人?該不會是仰雨墨又中了你的什麼詭計吧?”我正笑得得意之際,便被飄飄看到我的笑容。
“哪有,你不要瞎說好不好?”我大力拍向飄飄的肩膀,笑得燦爛。
不知道爲什麼,心情很好,是不是因爲五兒的毒被清完之故?
而後,我看向那走出屋子的女人。
她也抬頭看向我,與我對視。而後,對我笑得純真,“姐姐,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