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軒開車帶着韓菲菲與韓宏坤,驅車來到了橙紅大酒店,並不是趙子軒喜歡追求這種高品質的飯店,而是趙子軒感覺第一次請韓宏坤喫飯,應該對韓宏坤錶示出足夠的尊敬,所以才選擇橙紅大酒店。
三人一進大堂,趙子軒就後悔來這個地方了,因爲他看見了胡東東一家以及陳佳的一家,這讓趙子軒很尷尬,趙子軒偷偷的看了一眼韓菲菲,發現韓菲菲很正常,並沒有什麼意外的表現,趙子軒懸着的心才偷偷的放了下來。
“韓局長,你好啊,今天不知道是吹了什麼風,居然能遇見你,呵呵,幸會!幸會!”胡衛風看見韓宏坤,向前走了幾步,很爽朗的說道。
胡衛風是一表人才,很有親和力,笑的時候讓人感覺很親切,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好感。
現在韓菲菲是唐景榮的祕書,這讓胡衛風感覺韓宏坤還是與唐景榮又關係的,具體什麼關係,他不知道,但是胡衛風聽說趙子軒的祕書就是韓菲菲在唐景榮面前推薦的,所以韓宏坤與唐景榮的關係應該很深。
雖然唐景榮與胡衛風是兩個陣營的人,兩人一般見面時也只是說一些場面話,但是這並不妨礙胡衛風與韓宏坤不是很深的交往。
韓宏坤並不喜歡在外面喫飯,認爲不但不健康,而且喝來喝去還喫不飽,所以他一般都是在家裏喫的,很少出來喫飯,所以胡衛風纔會說這樣的話。
“你好,胡縣長,哈哈,今天小趙非要請我喫飯,不得不得來啊!”韓宏坤也很爽朗的笑出聲來。
韓宏坤是屬於不參與政治鬥爭的人,他只想關好他的一畝三分地,不拉幫不結派,無論與誰交往都是樂呵呵的,但是誰要是動了他的一畝三分地,那麼將會迎來韓宏坤狂風暴雨的報復。
“呵呵,小趙同志的前途是光明的!我要是有女兒啊,一定選他做女婿,這麼好的小夥子,被韓局長給搶先了哦!”胡衛風主動的伸出手與趙子軒握了一下,扭頭對着韓宏坤說道。
“哪裏的話,貴公子也是一表人才!”韓宏坤笑着回道,並不否認趙子軒優秀。
“韓局長你好,你的眼光真準,看上的準女婿真的很優秀!”陳佳的父親陳遠華也伸出手與韓宏坤握一下,誇讚道。
“是啊,小趙這孩子有上進心,我還是很滿意的!”韓宏坤可不知道趙子軒與陳佳的事情,所以沒有聽出來陳遠華語氣中的挖苦,扭頭望着趙子軒很滿意的說道。
胡東東對於趙子軒三人的出現,表情有點不自然,臉色很不好看,他兩次在趙子軒面前沒有佔到便宜,這讓他內心十分不甘,所以對於趙子軒很是仇視。
陳佳對於趙子軒與韓菲菲的出現,表面上看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她笑容滿面的挽着胡東東的手臂,對於趙子軒與韓菲菲她是選擇不看、不講、不說的三不戰略。
“小趙同志,聽說快要升職了哦!我還是看中你的,畢業不到五個月,就做到了一個鄉鎮的一把手!能力還是十分突出的!”胡衛風真誠的說道,只是這種真誠的表情無論是誰能看的出來有點誇張的虛假。
“謝謝胡縣長的誇獎,以後希望您多多的關照!”趙子軒也十分真誠的回應道。
胡衛風對着趙子軒點了點頭,扭頭對着韓宏坤說道:“韓局長,今天酒店人很多,應該沒有別的房間了,我們的包廂也是蔣經理臨時騰出來的,不如我們湊一起吧!也好跟韓局長喝幾杯!你看怎麼樣?”
“行啊!能夠與胡縣長在一起喫飯是我的榮幸啊!我們加一起也才九個人,正好一桌,這樣也不浪費!”韓宏坤想了一會還是答應了胡衛風的邀請,韓宏坤雖然與胡衛風之間的關係不怎麼樣,但兩人之間也沒有直接的衝突,與胡衛風交好,對於韓宏坤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雖然韓宏坤並沒有什麼上進的心,也沒有什麼事需要求到胡縣長,但是多一個朋友總比多出一個敵人要好。
這時候蔣靜正好從電梯出來,看見胡衛風一行人趕緊上來打招呼:“胡縣長,包廂已經弄好了!您上次吧!等會去陪您幾杯酒!”
胡衛風應了一聲,對蔣靜說道:“蔣經理,這位可是我們永陽的財神爺,你可得把我們韓局長招待好了!”
蔣靜這次注意到趙子軒三人,趕緊走過來說道:“你好韓局長,歡迎貴人光臨啊!”蔣靜還是認識韓宏坤的,只是不熟悉。
“蔣經理客氣了,你纔是永陽的貴人啊,我們全是靠你們交的稅收才活的有聲有色的!哈哈!”韓宏坤爽朗的大笑起來。
“走吧,上樓邊喫邊聊,蔣經理等會可要來敬我門大財神的酒啊!”胡衛風說完率先向電梯走去,趙子軒趕緊加快腳步,最先走到電梯樓,按下了電梯的門。
“東東,你看看趙鄉長,你和趙鄉長差不多大,怎麼沒有想到這些東西,這裏不是你的長輩就是領導,以後做事要帶眼!“胡衛風扭頭對着胡東東很嚴厲的說道,說完又對趙子軒說道:“看來以後我應該讓東東與趙鄉長多多接觸!爲人處世方面趙子軒雖然年輕,但是做事很有一套啊!”胡衛風對於趙子軒的行爲,內心有點鄙視,但是嘴上卻對趙子軒誇讚起來。
“小人物才只會做服務的工作”胡東東在嘴裏嘀咕,陳佳對於趙子軒的行爲也是有點不滿,她已經習慣被人恭維,也認爲這種服務的事,趙子軒不應該做。
“呵呵,爲領導服務是應該的!”趙子軒笑着說道,並沒有認爲這樣做有什麼不妥之處。
包廂很大,九個人坐還是感覺很寬裕,胡衛風在韓宏坤的堅持下還是坐到了主位上,韓宏坤挨着胡衛風坐了下來,趙子軒挨着韓宏坤坐了下來,韓菲菲坐在趙子軒的身邊。
陳遠華坐在了胡衛風的另一邊,挨着陳遠華的是陳佳的母親,胡東東與陳佳挨着坐了下來。
胡衛風見菜已經上的差不多了,扭頭對着韓宏坤說道:“老韓,今天想喝什麼酒?”
韓宏坤並不是很喜歡喝酒的人,對於喝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於是說道:“隨便吧!我喝什麼酒都是浪費,因爲無論什麼酒到了我的嘴裏,除了辣味什麼也品不出來?哈哈!”
“那就來洋河大麴吧!比較綿軟!多喝一點也不容易上頭的!”陳遠華建議道,其實他還是很後悔沒有選擇趙子軒做女婿的,無論怎麼看趙子軒都比胡東東優秀,趙子軒用五個月的時間就跑完了自己二十年才跑完的路,現在做的官職比自己的還大,雖然年輕但是趙子軒在清水鄉卻搞的有聲有色的,而且陳遠華聽說胡東東在外面還有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陳遠華幾次問陳佳這個事,陳佳也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麼來,這讓陳遠華對胡東東的意見很大。
但是陳遠華也不好過多的幹涉陳佳與胡東東的生活,自己已經得到胡衛風的保證,過年之前自己應該可以進步,這讓陳遠華有點失落的心感到了很大的安慰。
“行,那就聽老陳的建議,就喝洋河!”韓宏坤對於陳遠華的提議表示贊同,陳遠華雖然是一個副鄉長,但是他與胡衛風是親家,韓宏坤不得不得尊重一下。
其實韓宏坤平時還是不大願意搭理鄉鎮幹部,認爲他們的土匪氣息太重,不喜歡與他們打交道。
陳遠華要來一瓶洋河酒,趙子軒趕緊站起來,接過酒打開,依次的爲胡衛風陳遠華韓宏坤倒滿酒。
“阿姨,您喝白酒麼?”趙子軒很有禮貌的對着陳佳的母親說道。
“謝謝,我不喝酒的!”陳佳的母親有點尷尬的說道,其實她對於趙子軒一直很滿意的,即使是趙子軒在祕書辦上班的時候去自己家做客的時候,她也對趙子軒很滿意的,只是陳家是陳遠華做主,陳佳的母親也知道陳遠華官癮很重,陳遠華反對的事,她只能跟着反對。
從今天的待人接事陳佳的母親也看出來了,趙子軒與胡東東不屬於一類人,趙子軒是屬於那種早熟很懂事很會做人的人,並且陳佳的母親能夠感覺到趙子軒骨子裏的那種傲氣,而胡東東屬於真正的二世祖,兩人一比較,反差很大,陳佳的母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服務員,拿點飲料來!”趙子軒見陳佳的母親不喝酒,於是轉身對服務員說道,服務員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趙子軒又爲胡東東倒滿酒,胡東東理所當然的讓趙子軒替自己倒酒,一聲感謝也沒有,見到這樣的場面韓宏坤對着趙子軒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是陳遠華卻一臉黑線,胡衛風沒有忍住說道:“東東,怎麼這麼沒有禮貌,還要趙鄉長爲你倒酒,連一聲謝謝也沒有!”
胡東東一愣,隨即不滿的說道:“我又沒有求他幫我倒酒,爲什麼要謝!”
“你這孩子!”胡衛風裝作很生氣的樣子,韓宏坤趕緊拉住胡衛風說道:“孩子還小嘛!”
“讓你見笑了!”胡衛風順勢的說道,生氣的表情瞬間變得無影無蹤。
“來,一起喝一杯,大家能聚在一起不容易!”胡衛風舉起酒杯大聲的說道。
一頓飯喫的還算是和諧,蔣靜也來敬了一起圈酒就離開了,喫完的時候,胡衛風說道:“老韓,要不去唱兩首!放鬆一下!”
“不了,胡縣長,今天感謝你的招待!唱歌這東西我是不會的!”韓宏坤拒絕了胡衛風的邀請,辭別了胡衛風一行人,帶着趙子軒與韓菲菲離開了酒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