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些女孩子一是喜歡陪老手,二是喜歡陪大款,因爲這兩種都能拿到額外的小費,雖然有時候客人會動手動腳,可是幹這麼一行的,又有誰能高尚的了!
“大哥,您怎麼稱呼!我是小菲!”小菲見趙子軒沒有說話,也是主動說道。
“你好,趙子軒!”趙子軒乾淨利落的說道,既然都已經找了,在放不開就真的叫裝了,既來之則安之嘛!
許巍趙子軒摟着小姐喝的正歡,忽然就見飛奔一個身影,對着趙子軒的臉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吧趙子軒打的都悶了,定睛一看卻是陳佳,許巍本來就要爆發了,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我*,敢打我哥麼,恩,看清是陳佳後,一下就蔫了,悻悻的又坐下。
“趙子軒!我看錯你了,你就這樣沉淪,這麼自甘墮落!”陳佳咆哮道,她對趙子軒太失望了,自己離開的是有很多不得已的原因,跟別人訂婚也是被母親*迫的。
雖然自己有很多錯,對不起趙子軒,但趙子軒公然在酒吧,這確實她不能容忍的。
趙子軒本想說什麼,但陳佳的眼淚,讓他內心深處莫名的一痛,只有低着頭不說話。
趙子軒也看見了跟陳佳一起來的幾個人,其中就有常三,還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被幾個人圍着,趙子軒知道這就是常務副縣長的公子,同時也是陳佳的未婚夫。
趙子軒有點憤怒,陳佳你不是不願意是被*的跟這人訂婚的麼?那你怎麼還跟這幫人來酒吧!看來,所謂的被*迫就是半真半假半推半就!
“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這一巴掌把我欠你的全都還請了!請你離開這裏,不要打擾我喝酒!”趙子軒語氣冷漠的說道。
“你!“陳佳氣的渾身發顫,卻又找不出理由來管趙子軒,畢竟兩人現在什麼也不是,自己憑什麼去管他。
“小子,說話客氣點,上次我們的賬還沒算完,要不是嫂子幫着說話,你早就倒黴了!“常三走上來指着趙子軒囂張的說道。
上次被趙子軒揍的沒臉沒皮的,常三本來想事後算賬的,但是胡東東卻制止了自己,說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不要在追究。
常三剛說完,許巍嗖的一聲又竄了上來,對着常三就是一腳,常三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他又一次傻眼了,他媽的這些都是些什麼人啊,上次趙子軒就把自己踹到在地,比自己還囂張,這次這小子伸手比趙子軒還要好,他感覺剛纔喫的飯都要被踹出來了,眼淚嘩嘩的直流。
“我*!”他剛發出殺豬的聲音,就看見這小子還沒放過自己的意思,對着自己的臉有是兩三腳。
“住手!”胡東東看不下去了,他本來心情很好的帶着陳佳來酒吧玩耍,沒想到一進酒吧陳佳這個**人,竟然因爲趙子軒而喫醋,竟然不顧自己的阻止,衝上去打了趙子軒。
自己還沒來得及發火,爲自己馬首是瞻的常三又一次被人打到在地,這絕對不是胡東東能忍受的。
上次韓菲菲在,再加上他不知道韓菲菲跟趙子軒什麼關係,他不敢做的太過分,所以常三被趙子軒打,他沒有出來,事後也不準常三去報復。
後來通過陳佳這個**人,他知道韓菲菲根本就不認識趙子軒,韓菲菲跟趙子軒喝酒也是因爲陳佳的原因。
所以這回胡東東不在有所顧忌,直接出手干預,要是傳出去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兩次揍的跟豬頭一樣,他還真沒臉再去混了!
趙子軒也沒想到許巍這麼猛,這麼狠,常三已經抱着肚子倒在地上,許巍還上去對着常三的臉一陣亂踢,可憐的常三,被打的連嚎叫的聲音都沒有了,有點氣若游絲的感覺!
趙子軒估計常三的牙齒都被踢掉了,不過對於這種人,趙子軒還真沒有一點同情,反而感覺看的很過癮。
趙子軒也是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發泄,本來女朋友被人搶去了,這是任何男人都不能容忍的,但是自己這個男人卻忍了,已經夠窩囊的了,沒想到常三還上來對自己囂張,卻是該打!
陳佳看見趙子軒對自己沒反應,又見常三被許巍暴打,胡東東也開始準備湊熱鬧,陳佳內心亂級了。
她是愛趙子軒的,離開趙子軒她哭了很久,又被父母要死要活*迫跟胡東東訂婚。
她很想反抗,只是自己在找工作時,父母到處求人送禮的,喫了不少閉門羹,這又讓她感覺很虧欠父母的,所以也就默認了。
訂婚的時候胡家舉行了甚大的儀式,很多縣裏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這讓陳佳又很喜歡這樣被人重視的感覺,就像個美麗的公主,引得全場的注目,光鮮亮麗!
胡東東長得也很帥,看上去也很疼很遷就自己,陳佳也就接受了這個命運。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子軒一定會找比我更好的女朋友的!”陳佳一直在內心這樣安慰自己但是今天不經意間居然看見趙子軒居然陪喝,這讓她一時不能接受,一衝動就衝了上來打了趙子軒一巴掌,但是她打完有後悔了!
陳佳看了看趙子軒冷漠的臉,又看了看胡東東陰冷的臉色,她的內心亂極了,不知道該則麼辦,最後陳佳是哭着衝出了酒吧。
趙子軒身邊的兩位小姐嚇壞了,胡東東是這裏的常客,她們都認識胡東東的,胡東東平時在這裏消費的時候出手很大方,但是誰要是不合他的心意,會被玩弄的很慘,這傢伙平時沒少欺負人,只要看重的女孩子,總是能想辦法帶出去,是個典型的官二代。
見打起來了,兩人面面相覷,還是決定離開這個是非,離的越遠越好,這超過她們心裏的承受能力。
她們可不想被牽連,也不敢被牽連,她們只是社會的最底層,每天抹着厚厚的粉底,混跡社會,賺取青春的利潤。
她們的內心已經爲趙子軒許巍判了死刑,伸手再好也敵不過權力啊!
“你又是那顆蔥,怎麼的,你也想管閒事!”許巍見胡東東幾人有動手的意思,很蔑視的嘲笑道。
“你!”胡東東氣的說不出話來,永陽的地面上出來混的誰敢不給我胡某人的面子,卻沒想到被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小子這麼無視,胡東東簡直要氣瘋了,但又不敢動手,他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幾人不是對面這傢伙的對手,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趙子軒虎視眈眈的,動手肯定喫虧。
“你什麼你,你咬我啊!”許巍一邊囂張的說,一邊用力地把腳放在常三的臉上揉了揉,腳下又傳來常三那痛苦的聲音。
“小子,有種你就等着!老子要你好看!”胡東東有點色厲內荏,他知道已經有人報警了,所以想拖着這兩個囂張的傢伙,卻又怕這兩個傢伙衝上來揍自己一頓,雖然自己人多,但跟在自己身旁的嚇唬一下人還行,真要動手,只有被揍的份!
“等什麼啊?公安啊?”許巍笑了笑說道。他猜到對方肯定報警了,但是許巍不怕啊,自己就是警察啊!還怕警察麼?
趙子軒知道對面人的身份,知道許巍即使是刑警隊的,對上這個人還是會喫虧的,於是上前拉着許巍小聲說道:“許巍,我們走吧,別在這鬧事,對面的那個是個官二代!咱們惹不起!”
“走!爲什麼走啊!老子今天就看誰能把我怎麼的,我就不信這個邪了!”許巍喝的估計差不多了,他骨子裏的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混混的氣魄冒出來了。
“兄弟,你先走!大哥我什麼沒見過啊!就這些不上檔次的臭蟲,還能怎麼着大爺我,儘管他媽的放馬過來吧!”許巍見趙子軒有點爲難的樣子,很有義氣的拍了趙子軒肩膀一下。
“這話叫什麼啊?咱們是兄弟不?”趙子軒被許巍說的有點生氣,雖然他知道許巍是爲了自己好,但也不想被人小瞧了。
“呦,呦!還有他媽的閒情在這續兄弟情呢,還他媽的挺感人的啊,老子的眼淚都要感動的下來了!還真他媽的抒情啊!等會你們就會知道跟我作對是什麼下場了!哭都來不及,呵呵!”胡東東見兩人一點怕的感覺都沒有,當自己不存在,於是欠揍的說道。
“我*!”許巍大爲惱火,上去就要動手。這一動作把胡東東嚇的只往後退,這兩個猛人自己可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酒吧的大門被人撞開,衝進來一幫警察,爲首的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來了:“我*!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是不是他媽的活膩了,老子幫他去死!他媽的,當我們警察是空氣啊!”
胡東東一看見警察,就像找到了孃家,興奮的揮着手手大叫:“快來,快來!我在這裏!”
我*!胡東東的動作真他媽的幼稚,趙子軒看的很不舒服,這他媽的還是男人麼?本來趙子軒內心對胡東東的一點好感也隨着胡東東又蹦又跳的場面,而消失的蕩然不存。
要知道人的第一映像很重要,趙子軒第一眼看見胡東東,就感覺胡東東對什麼事情也很淡定,好像一切竟在自己手中掌握,很有大將風度。
但是現在的胡東東讓趙子軒感覺有點噁心,有點厭惡,這樣的人自己怎麼還會對他有好感,看來以後不管什麼事都不能看錶面的,會害人的啊!
一幫警察衝到胡東東面前,見胡東東沒事,這才放下心來,要知道他們的局長兼政法委書記,可是跟胡東東的父親是穿一條褲子的,兩人的老婆是堂姐妹,全都爲楊大炮馬首是瞻的人。
所以他們這些管治安的警察沒有不認識胡東東的,所以一接到有人報警說胡東東在酒吧被人打了,就像火燒屁股一樣衝了過來,要是胡東東真的被人揍了,他們就要倒黴了!
“程東,你來的正好,就是這兩個人打人的,你們瞧瞧,常三被他們打的,都快沒人形了,這樣兇殘的人,應該有案底的,你快把他們抓起來,好好招待一下,判個故意傷害罪什麼的!”胡東東指着趙子軒兩人對着程東說道。
這時候這幫警察才發現許巍腳底下還踩着一個人,被打的滿臉是血,像個死豬一樣趴在地上。
“這麼囂張啊,警察都來了,他媽的裝作看不見啊!兄弟們,上抓起來!”程東一看這傢伙見警察來了,還敢把人踩在腳底下,這也太囂張了。
“你們來了正好,快把這傢伙抓起來,這傢伙膽大包天,居然襲警!”許巍對着程東草稿不打,謊話就來了。
趙子軒差點笑出生來,這兄弟太有才了,這是*裸的謊話啊!現場還有這麼多認證呢!就敢這麼說,看來這傢伙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不過這種味道,我喜歡!
“恩?”程東因爲酒吧的燈光,沒怎麼看清楚許巍,這時候聽見許巍這麼說,他才仔細的看了看。
“呦,這不是許大刑警嘛?怎麼是你啊!”程東也很詫異,怎麼胡東東跟刑警隊的人幹上了,這些人可是見過血的,兇殘的很,所以公安局裏刑警隊裏的人事特殊的存在,沒有人輕易去招惹他們,因爲他們有一個很護短的大隊長。
“是我,怎麼的是失望了,還是有什麼別的想法?這趴在地上的傢伙他媽的剛纔想攻擊我,我正在喝酒,就很生氣啊!所以我的反應過激了一點,動手比較重,但是他這個行爲是很惡劣的,襲警,這是要判罪的,雖然我下手重了一點,但是我是屬於自衛!屬於正當防衛!”許巍誇誇其談,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受害者一樣。
“胡說,老子幹才可沒想招惹你,這個小子招惹了胡少,我只是想教訓他一下罷了,根本沒想動手的!”常三逮到機會,乾淨利落的爬起身來,一點受傷的感覺也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