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苦盡甘來,先聽壞消息吧!”
“我們沒錢了。”
陳靜聽言一愣,想到自己修煉前將身上所有的金幣及靈石都交給了喃喃,沒曾想這麼快就沒了。
錢這東西,果然不經花啊!
陳靜搖頭苦笑道:“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我們跟院長約好的時間到了,不用再住客棧了。”
“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嗯。”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早些過去吧。”
陳靜說完,從牀榻上站起身,來到桌邊,提起水壺正要倒水,一看桌上已經沒有一個完整的茶杯,腦門上幾條黑線頓時直掛下來。
看着喃喃手中那唯一的茶杯,衝她訕訕一笑:“喃喃啊,水杯借哥哥一用唄!”
喃喃先是一呆,瞧了瞧陳靜手中的水壺,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茶杯,不禁哈哈大笑道:“哈哈,誰讓你把水杯都打碎掉,現在沒得喝了吧!這是喃喃喝過的,孃親說男女授受不親,喃喃纔不要給哥哥呢!”
陳靜不樂意了,說道:“你呀的就一小屁孩,有什麼好授受不親的,快拿來!”
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向喃喃討要。
“我不要!”喃喃平靜道:“哥哥活該。”
“哥哥等會兒陪你買紅豆餅去,總行了吧!”陳靜沒好氣的說道。
“還有綠豆餅!”喃喃把小腦袋抬得老高。
“好。”
“還有南瓜餅!”
“好!”
“還有梅菜餅!”
陳靜聽後,當場臉就黑了:“夠了!你喫得下這麼多嗎?”
“哥哥不喜歡喃喃了,哥哥說過要照顧好喃喃的,哥哥騙人!”喃喃小嘴一噘,眼淚說來就來。
特麼該哭的是我好嗎!我不就是討杯水喝,怎麼就變成我騙人了?
“好!等會兒出門給你買,你要什麼就買什麼!”陳靜完完全全被打敗了,他還能說什麼?
“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這個杯子喃喃就送你了,不用還。”喃喃笑得比花還燦爛。
陳靜接過小丫頭遞過來的茶杯,猛地接連喝了十幾杯,淚流滿面。
我特麼喝口水容易麼我!
這小妮子真真是越來越皮了,我竟然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哎!”
“哥哥,你不用感謝喃喃,這是喃喃應該做的。”小喃喃靠在桌子上,雙手託着腮幫,一臉純真的看着陳靜。
陳靜眼角抽了抽,心中暗歎,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感謝了,臉上不動聲色道:“走吧,先去將房間退了。”
古雲城,繁華昌盛的街道上。
川流不息的人羣塞滿了整條大街。
大多數都是些走馬觀花的過往遊客,其中最耀眼的當屬前方那一紅一白,兩道絕美的小身影。
只見那個白色的小身影拉着紅色人影的衣袖,不停地搖晃着,另一隻小手指向路邊一家攤位,不斷的嚷嚷着什麼。
“哥哥,我要喝蠻牛湯。”喃喃嚥了咽口水,冒光的眼睛盯着攤位不放,拉着陳靜不肯走。
陳靜板着臉輕聲呵斥道:“你已經喫了紅豆餅、綠豆餅、南瓜餅、梅菜餅、肉包子,我還給你買了糖葫蘆,你還要喝湯,肚皮都要裝不下了,不準再喫了!”
“哥哥不愛喃喃了!”喃喃幽怨的盯着陳靜,說道。
陳靜黑着臉忍氣道:“正因爲哥哥愛你,所以才讓你少喫點,對胃不好。”
“喃喃是修真者,可以馬上將食物消化掉,現在,喃喃餓了。”喃喃一臉平靜地告訴某人。
陳靜當場就被雷到了,看着小丫頭竟無言以對,沒想到修真者還有這種牛逼的操作,真是那啥了狗了。
嘆了口氣,陳靜最終還是帶着喃喃去喝了碗蠻牛湯。
小丫頭這才作罷。
“再不走,就要錯過院長他們了。”陳靜用商量的語氣與喃喃說道,他是怕了這小丫頭了,唯恐她一時興起又要去買什麼東西喫。
“哦,走吧!”喃喃這次倒是很乾脆,一手一根糖葫蘆,嘴裏還含着蜂王糖,連蹦帶跳地跟着陳靜往城門口走去。
篤篤篤~篤篤篤~
兩人沒走多久,不一會兒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陳靜循聲回頭望去,十幾只兩米高的馬首象身的馬科類家獸排成一排,正朝着陳靜這邊的方向衝來。
而每隻家獸背上均騎着一個全副武裝鎧甲的人,不時地鞭打着家獸,嘴裏還肆無忌憚的嚷嚷着:“都給我滾開點!錢府辦事,妨礙者死!”
百姓們聞言紛紛往兩邊退去,唯恐遲一步,小命就沒了。
陳靜亦是不想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遂拉着喃喃朝一旁退去。
只是有時候你不去招惹麻煩,麻煩也會找上門。
就比如現在,兩人剛往旁邊退去,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條鞭子從天而降與喃喃擦肩而過,小喃喃及時被陳靜拉開,只是手中的糖葫蘆被鞭子捲起帶出老遠,而後落在地面,粉身碎骨,可想而知如果喃喃被鞭子纏上,下場就如同那糖葫蘆一般。
那騎行家獸上面的青年轉過身來,朝着陳靜兩人破口大罵道:“兩個小雜種找死啊!敢攔爺的道,滾一邊去!”
罵完,橫衝直撞馳騁而去。
陳靜將喃喃護於身後,望着那人遠去的背影,眼含殺機,剛纔那一眼他已經將那人的模樣深記於腦海中,下次若有機會,定要滅了他!
“哎,小姑娘沒事吧?”一旁的老爺爺好心的詢問道,他也看到剛纔那一幕,只是卻沒有能力出手。
“多謝老伯關心,家妹無恙。”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敢問,不知老伯是否認識方纔那人?”
“認識,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認識!”
“哦?怎麼?”陳靜能夠從老伯的語氣中聽出濃濃的恨意,免不了好奇道。
“哎,此人是錢府大公子——錢有富,平時沒少爲非作歹,尤其是殘害良家婦女,只恨錢府家大業大,無人敢治他,可是苦了我們老百姓吶!”
“難道連城主也不管嗎?”
“哎,城主大人日理萬機,這些小事如何能入他耳?”
“其他家族也作勢置之不理嗎?”
“哼,都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