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請把車票拿出來。”顧悅聽到有個女聲響起,才驚覺自己已經走到檢票口了。
她慌忙從包包裏面掏出車票遞上去,沒等站務員接手,車票卻被一隻屬於男性的手接走。顧悅和站務員都愣了一愣,本能地扭頭望了過去。
御思,既然是御思,顧悅更加驚訝了。
他怎麼來了?爲什麼來了?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陪着玉銀晨練,不是還答應了今天要陪玉銀去逛街的麼?
他的身上還穿着晨練用的運動服,滿身滿臉的匆忙,看得出來他趕得很急。
顧悅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內心是欣喜和震動的,因爲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御思會出現。是來送站的嗎?其實真沒必要的。
御思不僅抽走了她手裏的票,還將她從隊伍中拉了出去。
“御思你在幹什麼,車子已經入站了,把票給我。”顧悅回過神來,平靜地對御思伸出手掌。
御思卻只是淡然一笑,將車票撕成兩半,將兩半疊起來後繼續撕。
“你還真走?”御思咬牙切齒。
顧悅不明白他爲什麼會這麼說,她不該走嗎?她應該留在家裏看他和玉銀親親我我?
“御思,你到底有沒有爲我想過?你認爲我應該留在封家是麼?”顧悅心裏失望極了,她認識的御思不該這麼自私的,不該這麼狠心的。
她輕吸口氣,語氣淡淡的:“既然你選擇了玉銀,就不該管我走還是留。”
“選擇?誰給我選擇的權利?你嗎?”御思一把抓住她的雙肩,四周人聲鼎沸,嘈雜混亂,顧悅以爲自己聽錯了,眼花了,御思究竟在做什麼?說什麼?
她啞口無言,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就算你給我選擇的權利,我也有權利拒絕,愛情不是隨便可以重選的。”他淡淡地加了一句。
“御思,你到底在說什麼?是你自己選擇了玉銀,不是麼?”顧悅糊塗了,她實在不懂御思怎麼會變得那麼快,剛剛還在陪玉銀晨練,這下又跑來車站撕她的車票。他到底想怎樣?難道他想同時擁有她和玉銀?
這種想法太自私了,她甩了一下頭,逼迫自己不要把御思想得太可惡。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回到玉銀身邊。”御思氣惱。
“那你。”顧悅訝然,對御思是越發的迷惑。
“我不是跟你說過麼,給我時間,我會把一切處理好的。”
顧悅垂眸,淚水忍不住滲出眼眶,順着面頰滑落在地上。心裏說不清是感動還是興奮抑或是惆悵。
御思這麼說代表着什麼?代表着他已經決定留在她身邊,放棄玉銀了嗎?可是這麼做玉銀怎麼辦?她捨得下御思嗎?
“我知道這些天你很委屈,很難過,可我不得不這麼做,玉銀她是因爲我被瑤柱囚禁在地下室的。她需要我,依賴我,我有責任幫她恢復身體和心靈的創傷,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回到她的身邊,你懂麼?”
顧悅點頭,默默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