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道風起,吹煞之氣,讓人徹骨生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怎…怎麼回事?”
張刀從睡夢之中醒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意識第一時間清醒,徹骨的寒意,讓他意識到不妙。
想要第一時間去看風爐,卻發現身體無比的凝重,氣息凝滯,宛若置身在水中一般,撲跌不已,“公…公子!公子!”
意識到出了事情,張刀立刻出聲向項放求救,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只能在自己耳邊周圍迴盪,根本就傳不出。
詭異的氣息,整個船艙變成了重水一般的環境,雖然有喘息之氣,卻沒有活動空間,身體無比的沉重,整個船身,如同進了海水一般,難以言說的壓抑。
張刀只覺得自己的周圍的氣流越來越少,原本凝重更是變成了封閉,收攏了所有的氣流,讓他喘不上氣來,只剩下一點殘存的氣韻在貪婪的攝奪。
力道逐漸消退,那點滴的氣韻也已經到了臨界點,一點一滴的消失,張刀的面容逐漸漲紅,雙目突出,封住氣息的蒙斃,“嗡!!!”
凝重的聲響,震動整個船艙,撕扯的力道迸來,張刀終於覓的了一份喘息的機會,掙扎的面色一釋,極力的呼吸,“公…公子。”
目光艱難的睜開,透來了一份光亮,讓張刀大喜。
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駕駛艙口,那氣息雖然凝重,卻並沒有能阻礙項放的踏進。
攝空印凝重,在封閉的氣息之中撕開縫隙,生生的將張刀從原地救出,“沒事吧?”
“沒…沒事。”
嘶啞艱難的聲音,張刀心中卻感到一份僥倖,輕輕地搖頭,眼中那份駭然依舊無法平復。
直到現在,他也只能殘餘的感受到一點氣息的流動,整個大船,已經陷入到封閉的境地之中。
一夜之間,突兀的變動,讓張刀毫無頭緒,一時間沒有了主張,“到…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這艘船有問題。”
水靈髓加持,讓項放得以在封閉的氣息之中行動自如,目光掃過整個船艙,一份凝重,“這是一艘怨魂之船。”
“怨魂之船?!”
張刀腦袋一衝,駭然的看着項放,“怎…怎麼可能是怨魂之船?”
怨魂之船,顧名思義,便是由怨魂纏繞在船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