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婆子對姬妃雪所言,整個項王府對項放突然‘崛起’,呈現兩個極端。
像和項放一代以及那些下人,不斷的議論着項放,而他的父祖一輩人,卻是三緘其口,絲毫沒有過問,一切如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
而見到上面這番態度,其他人也就不便‘結交’項放,至於招惹項放,看到盲人王五那猙獰面容,也多了一份忌憚,一夜之間,項放的這座院子,就成了項王府的‘禁地’,只有那極少數人進入…
“怎麼樣?”
雙目盲瞎,王五隻能側着耳,詢問上首的一人,極爲的關切。
輕捋着鬍鬚,老者穿着月牙色的白袍,長眉深目,溫祥和煦,一副長者之風。
此刻,這個老者正一手扣在項放的手脈上,雙目禁閉,緊皺眉宇,一份憂思之容。
邊上的子瑤大氣都不敢喘,緊張的候在一邊,一樣的擔憂,雙目緊緊盯着項放。
至於項放,四人中最爲從容,微斂的笑容,頗有深意的看着那位老者,任由他扣着自己的手腕。
天日之炎是什麼級別,那是連自己都只能與它共生的存在,又豈是一個小境界的藥師能夠參透的。
反倒是項放利用這個機會,隨着天日之炎滲透,將對方的底細探查的差不多了……
“蕭師。”
盲瞎的王五看不見情況,又聽不到動靜,心中還掛念項放的身體,自然心焦,忍不住開口詢問,“少爺的身體怎麼樣?有沒有隱患?”
蕭望之,項放爺爺——項君成的故交,當年便是藥王的他,被項君成延攬,輔助項君成重立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