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的手下得到過李楠的吩咐,不能殺了何奎。所以,他們看到何奎衝向李楠,他們只能去攔他,卻不敢開槍。
李楠也不是善茬,躲過何奎的一拳猛攻,跳到金燕身邊,一下提起了金燕,同時將一把匕首抵在了金燕的脖子上。
何奎大罵一聲,道:“混蛋,卑鄙!”
李楠呵呵一笑,說道:“無毒不丈夫。我想,這一點你們超哥比我做的好!哈哈!”接着,李楠向手下遞了個眼色,他的手下就蜂擁而上,將何奎綁了。何奎不敢抵抗,任由他們將自己綁在了一張椅子上。
等到何奎被綁好了,李楠就走到他身邊。李楠收起了刀子,不再微笑,狠狠地說道:“你們害的我爸爸抱憾終生,搶了我的健身房,顏超還騙了我妹妹,不讓他死,不讓你們死,我這輩子都睡不安穩!”
何奎哈哈一笑,說道:“超哥不會死,我們青聯會也不會那麼容易被你打垮!”
李楠突然輕蔑的一笑,拍了拍手,就走過來一個壯漢。李楠對着他說道:“聽見沒,他說你們消滅不了青聯會。”
這個大漢也是輕蔑的看了看何奎,然後對着李楠,一臉嚴肅的說道:“楠哥放心,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楠哥一聲令下!”
李楠身子一挺,說道:“好,現在就去。我要讓顏超苦心經營的場子,都歸我有!”說着,他一甩胳膊,大漢就“噔噔噔”的快速下了樓。
何奎一聽,立時害怕,知道他們要襲擊自己的場子,他額頭冒汗,不知道趙龍他們能不能頂得住。他想着,要是自己看不好家,怎麼有臉見超哥!他就對着李楠破口大罵開了,突然他注意到那個女子,他就問道:“你他媽又是誰?”
這個女子聽到他罵自己,她就惡狠狠地,眼含恨意的走到何奎身邊,突然在他老二上踢了一腳,踢得何奎竟然窒息了幾十秒。何奎好不容易能夠喘口氣,臉也已經憋得通紅,就聽這個女子咬着牙說道:“他答應過要救我,可是卻沒有做到,害得我受盡了非人的折磨,從此不能生育。你說,我該不該殺了他!”
何奎喘了口氣,罵道:“你他媽說的是什麼?老子不明白!”
這個女子悽慘的一笑,狠狠地將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何奎的腳上,說道:“我沒有親手殺死他,解不了我的心頭只恨。所以,我還要他的地盤,要他的錢,要他所有的東西!”
何奎被她說的一頭霧水,忍着疼痛,思索着這女子的話。他雖然不認識這個女子,但想,她既然將矛頭對準了自己,那麼她一定認識自己。而且,聽她的口氣,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他”,極有可能就是超哥。他想到這裏,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難道超哥真的死了!可是,他不能在他們面前表現出害怕的樣子,在他心裏,超哥永遠不會死!
於是,他就罵道:“媽的,臭娘們兒,有話說清楚,別他媽賣關子!”
這個女子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何奎一愣,他根本就不認識她。就看到這個女子眼神露出怨恨之色,接着她就揮手,旁邊走出兩個大漢,她目射冷光的說道:“按照計劃,去將我們該得的場子掃平了!”
這兩個大漢應聲而去。隨後,就是臨沂市的大火拼,李楠和這個女子的人,按照他們先前分割好的地盤,各自派出自己的人手攻打這些場子。很快,青聯會的場子就被他們掃光了。李楠知道自己不一定能夠消滅顏超,所以他纔想方設法的找到和顏超有仇的人,這樣他就找到了司馬笑寒和這個女子。
他得知顏超他們去了上海,他就謀劃着一舉消滅青聯會,所以他一邊讓司馬笑寒阻擊顏超,一邊在家裏準備人手,準備打擊青聯會。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顏超命大,沒有死,而且正在準備着反擊他們!
這時,李楠不再和何奎廢話,點起一顆煙,抽了一口,然後將煙塞在了何奎的嘴裏,說道:“我們請你來,事情很簡單。”
何奎知道超哥死了,心情已經慌亂了,吸了口煙,說道:“你想幹什麼?”
李楠自己又點起了一支菸,說道:“我知道你是青聯會的財神,所以,我想讓你交出你們青聯會的資金。”
何奎一聽,先是大怒,隨後就是後怕。這個李楠野心倒是不小,青聯會經過這一年的發展,已經積累了幾十億的資金。這麼多的錢,李楠竟然也敢要。何奎知道,李楠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就算他得到了錢,他也不會放過自己。
現在,就算超哥死了,可是還有其他的兄弟。其他的兄弟一定會替超哥報仇,也會來救自己。他不能做孬熊,不能因爲貪生怕死而害了兄弟們。於是,他鎮定心神,“呸”的一口吐了香菸,接着瞪着李楠說道:“你做夢吧!你最好快點放了我們,否則,我的兄弟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楠聽了,仰天一笑,說道:“顏超死了,我就不會把你們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裏,弄死你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你他媽還在和我嘴硬,看我怎麼收拾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