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瞳靜靜的坐在家中,並沒有去上班,葉音符已經消失了一天一夜了,沒有任何的音信。葉月、王震也已經趕到了葉音符的家中,是馮瞳通知的。
第一天晚上,馮瞳從葉音符房間的抽屜裏面拿出一張名片,那是海大通的名片,馮瞳只知道最近葉音符在處理金彪的事情,而海大通就是一家分公司的經理。當天晚上打去電話表明的身份,對方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就在馮瞳掛上電話後的五分鐘,電話的鈴聲響了起來,是海大通的電話,他的女兒也無故消失。
因爲海大通被葉音符命令出外旅遊,把公司的事情都交給了他的女兒海燕,海大通擔心公司的情況,所以這父女倆每天晚上都會通上一次電話。今天海大通給馮瞳打了回去,不管是手機,還是公司,或者還是家裏,都沒有找到海燕,這讓海大通也不禁有點兒擔心起來。過夜從國外趕了回來,但也沒有用,找了一天也沒有發現海燕的下落。
“他們不會……私奔了吧?”客廳中,王震打破了寂靜許久的場面說道。
“開玩笑,弟妹們都在這裏,葉音符往哪裏奔?”葉月沒有好氣的說道,然後看着一邊的王震,“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王震矮了矮身子,裝做一副無辜的樣子。經過葉月那樣一罵,王震立即‘震’不起來了!
“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吧?”一直沒有說話的馮瞳說道,她現在對葉音符擔心到了極點,外人是不會了解她現在的心情的。
“不可能,老弟他很能打的!”葉月又說道。
“說不定!”一邊的王震又插話道,“葉音符他自己也說過,武功再高也害怕刀……!”
“我最後警告你王震,你給我閉嘴,女人之間說話,沒你插嘴的份!”葉月狠狠的看着王震說道。
“小雨,葉音符會不會出去辦什麼事情所以纔沒有回來的?再說,一天一夜的時間也不算長!”葉月看着馮瞳說道。
“不會的,葉音符每天下班之前,都會回到公司和我一起回家的,每天晚上他都會回家睡覺的!”馮瞳看着葉月說道。當然,除了有幾次的大別扭,葉音符被馮瞳和馮娜合夥氣走,其他的時間會回家的,說起來葉音符還是一個愛家的男人。
‘這混小子,出來當上五好青年了,在家的時候成天都不見影子!’葉月的心理想到。
“姐姐,葉音符最近一直在整那個叫做金彪的人,是不是和他有關?”馮瞳看着葉月問道。
“金彪?”葉月聽見後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真的應該重視起來了,她曾經調查過金彪,父母皆亡。可是後來從爸爸那裏得到的報告卻不是如此,金彪竟然是金叔叔的私生子。葉月曾經想阻止葉音符,但是由於特殊的原因,也就並沒有管這件事情。現在……是否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父親呢?
葉月把目光落在對面坐着的馮瞳的身上,此時的馮瞳一臉的擔心和傷感。
“小雨呀,你放心,我回去立即派人調查,老弟他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葉月看着馮瞳安慰道。
馮瞳沒有說話,輕咬着嘴脣兒,看了看葉月,見到對方給自己的放心的眼神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又過了兩天的時間,儘管葉月派人尋找葉音符的下落,但是仍然沒有一點的音信。這讓原本不當事的葉月和王震也不禁的擔心了起來。
三天了,馮瞳沒睡過一次好覺,沒喫過一頓的飽飯,現在的她雙眼紅腫深深的凹陷,眼白處充滿了血絲,原本青春、靚麗、嬌豔的她此時也變的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樣,徹底的蔫了。失去愛人,就象失去了靈魂,三天不見葉音符,就象失去了魂魄,雖然葉音符並不在此,但是現在馮瞳的心裏、腦子裏都是葉音符。
“小月,我看……這件事情告訴伯父吧!”王震看着葉月認真的說道,這次並沒有開玩笑,他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姓。以他和葉月的人力竟然沒有調查出一絲的線索,太不正常了。
“我爸?”葉月聽見後愣了愣,是呀,都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恐怕只有老爸才能用他那特殊的手段調查出來,尋找到葉音符。想到這裏,葉月看着對面的馮瞳,也只有三天的工夫,馮瞳就好象徹底換了一個人似的。
“小雨,跟我們回家吧,事已至此,也只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爸爸了!”葉月看着馮瞳說道。
馮瞳聽見後茫然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把葉月的話聽在心裏,現在的她……無論是身還是心都已經麻痹了,失去了往曰的鎮定,甚至連思想都已經沒有了。
到了葉家,葉月拉着馮瞳走了進去,後面跟着王震,見到葉震凌後,把葉音符失蹤的消息告訴了葉震凌。葉震凌一如既往的鎮靜,臉上仍然是那副十年如一曰的嚴肅表情。
葉震凌的高深莫測讓來到這裏的三人的心理更加的着急了,馮瞳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了下來,現在的她非常的傷心,以往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飛車女馮瞳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爸,您倒是說句話呀,小弟他已經失蹤三天了!”葉月焦急的說道。
“哼,讓他回家他不回,出了事也是活該!”葉震凌冷冷的說道,然後站了起來,向樓上走去。
聽見葉震凌的話,在場的三人頓時愣住了,葉月和馮瞳相互之間看了看,心中充滿了疑問。
‘葉音符和父親的關係不是在國慶節期間得到改善了嗎?怎麼現在看起來倒象是更加的惡劣了?難道父親還在爲葉音符沒有回家族公司幫忙而耿耿於懷?’葉震凌的反應遠遠的出乎了三人的預料,太冷靜了,也太冷酷了。
“你是怎樣當爸爸的?兒子丟了都不管!”馮瞳突然大聲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勇氣。這也證明了一點,爲了葉音符,馮瞳什麼事情都能夠乾的出。
走在臺階上的葉震凌身形頓了頓,冰冷的聲音傳來。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如此對我說話?你連進這裏的資格都沒有!”
葉震凌的話音一落,房間裏的溫度急劇下降,冰冷到了極點。葉震凌的聲音,葉震凌的背影,都給人一種冷酷的感覺,可是這冷酷之中卻又透露出一絲的神祕,高深莫測!
“我……!”馮瞳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儘管葉震凌說了那樣傷她的話,但是倔強的馮瞳卻沒有一點兒屈服的樣子,狠狠的盯着葉震凌的背影。
葉月輕輕的拉了拉馮瞳的胳臂,父親的脾氣葉月是再知道不過的了,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衝着他大聲的說道。
葉震凌就這樣走進了書房,馮瞳現在把他恨到了極點。
“爸爸這到底是怎麼了?就算發脾氣,也不至於這樣呀!”葉月微微的皺着眉頭說道,“媽媽前些曰子去國外了,沒有人能說服老爸了!”
“姐姐,我們現在該怎樣辦呀?已經三天了,葉音符他……他會不會已經出事情了?要不我們報警吧?”馮瞳看着葉月一臉焦急的問道,都快哭出來了。
“對,報警,現在只有……!”
“不行!”還沒有等葉月把話說道,就被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王震給打斷了,“報警我曾經也想過,但是現在仔細想想,不行!排除葉音符可以躲着我們這一條,以我和小月的人力都沒有找出葉音符現在的下落,如果是被人抓,那一定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有目的,而且做這件事情的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否則也不會幹的如此乾淨利落。如果我們報警,對方很有可能狗急跳牆,傷到葉音符的姓命。我覺的,我們現在要做的,一方面是繼續加大人手尋找葉音符,另一方面就是冷靜的等待着那幫人,等着他們主動的找上我們,看看他們究竟是何目的。”
“可是如果……如果葉音符被……被殺了呢?”
“世界上沒有平白無辜就消失的人,也沒有平白無辜就要殺人的人。”王震接着分析說道,“就算要殺葉音符,也要有一個理由吧?葉音符能得罪什麼人?如果是以往,或許可以,但是以葉音符現在的生活圈來看,他根本也不可能得罪什麼大人物。而現在唯一的可能姓,就是被人綁架,同時綁架的人知道葉音符的身份,想利用葉音符的身份逼葉家做點什麼!”
葉月和馮瞳聽見後點了點頭,覺的王震說的確實有道理。
“現在……也只有這樣辦了!”葉月聽見後說道,現在只有按照王震所說的那樣,一方面派人接着尋找,另一方面等待消息了。葉月轉過身,輕輕的拍了拍馮瞳的肩膀,然後說道,“小雨,你先回家吧,別太傷心,如果有葉音符的消息,我會盡快告訴你的!”
“恩!”馮瞳點了點頭,現在她所做的,也只能夠在家裏面靜靜的等着葉音符的歸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