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除了日本報紙之外的全世界其他報紙紛紛刊出了發生在中國的這件事大事情,天皇被抓,各個國家的首腦紛紛加強自己的自己的警衛措施,各個軍事專家也紛紛開始召集在一起開始研究中國的這次新戰術,這次中國出擊的動作讓人十分的驚訝!
什麼時候這樣落後的國家也能施展出這樣厲害的戰術了,黑虎掏心打蛇七寸!
美國,這個時候美國的華人華僑和南洋的華人華僑都是非常多的,很多華人在看到報紙之後紛紛放生痛哭,要知道以前的時候這些華人就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父母拋棄了的孩子一樣,在國外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國家是一個積弱多病的老人,自己的孩子在外面受到的欺負,祖國根本就無能爲力,在外國眼中總是要矮人一等,在聽見在日本的通報受到日本人的屠殺的時候,也紛紛掉眼淚,爲在日本的同胞掉眼淚,也爲祖國的不爭氣掉眼淚,也爲自己的命運和未來掉眼淚!
但是現在,祖國的軍隊不畏艱險,千裏迢迢潛伏到了日本,拯救自己的同袍,讓華人們紛紛看到自己的希望,看到了自己祖國強大的希望。(手打)
那是一個強盛了數千年的國度,有着數不盡的文明和輝煌,但是從六百年前開始這個國度開始屢屢遭到苦難,先是蠻族入侵,帶來了無盡的殺戮的奴役,好不容易趕走了蠻族,建立了三百年的漢人江山,結果天災**不斷,再度讓蠻族有了可乘之機,奪取漢人江山三百年,徹底斷掉了中華文明再一次復興成爲世界強國的願望,文明和國度開始墮落和**,到現在已經是一個朽木將枯的老人了,但是就是這個朽木將枯的老人開始讓全世界的華人再一次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這個老大的帝國慢慢煥發新的活力。
“這件事情健生你怎麼看?”早李宗仁的辦公室,李宗仁拿着手上的申報遞給了坐在自己對面的白崇禧之後問道。
“這報紙我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白崇禧接過李宗仁遞過來的報紙道:“這件事情一直都是蔣介石祕密進行的,到現在爲止我也想不出蔣介石用的是什麼辦法,如此的神速,昨天中午的時候日本屠殺我同胞的消息才傳了過來,而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有我們的軍隊控制住了日本天皇,你覺得這件事情很不可思議嗎?”
“是啊,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我想現在去問一下蔣,這個疑惑從早上一直都在纏着我,一直困擾着我啊!”李宗仁道。
“我覺得這些人可能是蔣介石埋伏在日本的特務!”白崇禧突然道,“要知道蔣介石手上的軍統和中統都不是喫素的,而且戴笠這個人也不是喫素的,爲了宣傳,蔣介石就是把全日本的軍統中統暗線拼光都是值得的,畢竟現在我們面臨着亡國的危險,蔣介石控制天皇既可以讓日本人不敢太放肆,還可以拯救在日華僑擴大黨國的聲望,讓全球的華僑歸心,對抗戰是非常有利的!”
白崇禧的也不是沒有可能,白崇禧也只能這樣子來理解了,畢竟白崇禧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而且要知道軍統中統的特務組織也是相當龐大的,在全世界就有18萬的情報人員,這些人不乏一些情報和暗殺高手。
僅僅在日本軍統就有上千的情報人員。
軍統的情報收集也是非常厲害,甚至可以和德國人的蓋世太保相提並論,更強悍的是日軍準備轟炸珍珠港日本電碼都是軍統最先破譯出來的。
有一句話得十分的形象,有中國人的地方就有老闆的人!這個是一個軍統間諜自己的!
德國大使英國大使還有法國大使都坐不住了,在國內的指派下紛紛求見蔣介石,蔣介石的話也十分的簡單,動用的在日本的所有的特務!
這也許就是最好的解釋了!
戴笠率領的軍統一直都是國民恨得牙癢癢的灰暗組織,現在確實在國民中受到英雄般的待遇,這是讓戴笠有汗顏的同時又地感覺到了一滿足。
而真正的英雄現在正在日本返回國內的航線上。
日本海,一行11艘商船正在快速地向中國方向開來。
“松君?!”在一間拄着許多的僑民的房間裏面,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看到坐在自己的對面的一個青年男子的臉之後一下子就露出了不驚訝的表情。
這個被稱之爲松君的青年男子突然抬頭看見了自己對面的女子,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震驚還有不可思議。
“美子!”這個青年男子看到周圍的人都睡熟了,連忙來到這個美子身邊問道:“美子你怎麼會在這艘船上?”
“美子,你快下船,再不下船的話就沒有機會下船了!”這個松的青年男子對着美子十分關切地道。
“我奉命來救陛下,怎麼能下船呢?”美子十分聲地道。
“你下船吧,美子,我進來的時候已經看見,在這艘船的兩邊還有好幾艘救生艇,我幫你,要不然你真的走不了了!”這個被叫做松的青年十分痛苦地道。
兩人都是日本東京大學的學生,在東京大學的時候就已經相戀了,但是後來兩人都參軍了,各自的聯繫也就少了,漸漸地也就斷絕了聯繫,因爲兩人的部隊都是見不得人的。
“松君,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美子盯着松的眼睛,十分嚴肅地問道。
“美子,別問了,聽我的話,離開這裏吧,”松十分痛苦地道。
“你不,我就不走!”美子一把推開了身邊的松道。
“我們奉命炸掉這幾艘中國商船!”松十分痛苦地道:“美子,下船吧,回家之後幫我照顧一下我的母親!”
“但是陛下在船上啊?”美子十分震驚地道。
“陛下已經被支那人抓住了,親王殿下爲了不讓陛下在支那人那裏受苦受難和爲帝國蒙羞,只能除此下策了!”松道,其實大家都知道雍仁想做什麼,但是冠冕的藉口還是需要的,而且所有的人都更願意相信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是不效忠天皇,而是爲了天皇不被支那人蒙羞!
PS,在痛苦中,我繼續在寫了,但是前面的跟多情節都在慢慢地改,爲什麼,大家都知道的,請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