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師團長一直跟着趙文君的兩輛裝甲車到了東京灣碼頭,來到碼頭的時候河村師團長才開始後悔的了,開始的時候還以爲只有十幾個叛軍,現在纔看見這些人明顯不是日軍哪個師團的叛軍,但那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手打)
“你們現在可以放了天皇陛下了吧?”河村師團長有氣急敗壞地道。
“河村師團長,請您稍等,等我們把事情辦完了之後,自然會放了你們的天皇陛下的!”陳錫山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河村也不是傻子,震怒地問道。
“我們是什麼人河村師團長不必操心!”陳錫山道。
趙文君和偵查大隊大隊長董祥峯匯合之後馬上向鄧藝發電,現在已經捉住了日本天皇和皇後,通知美英商船開到東京灣來。
剛纔的聯隊長回到師部叫人把紙片上面的字翻譯了之後拿着紙片趕緊來到了河村師團長的身邊,把翻譯好了的內容告訴了河村師團長。
河村師團長頓時就被嚇傻了,面前這些人是中國的軍隊,而現在天皇掌握在中**隊的手上,這局勢現在不是河村師團長能夠掌握的了,河村連忙叫人去了內閣首相近衛的官邸,把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近衛,當然還有軍部。
近衛也是剛剛起牀,剛纔東京街頭髮生的槍戰讓首相坐立不安,特別是這些槍聲是從皇宮方向傳來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近衛對着身邊的是侍從問道。
“稟告首相大人,剛剛派人去差了,應該馬上就會有消息!”近衛的侍從十分恭敬地回答道。
近衛頭,心中感覺有什麼石塊壓在自己的身上,不會又發生了什麼兵變了吧,要知道上一次廣天弘毅的內閣就是因爲兵變而下臺的。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近衛連忙站了起來,外面一個大佐神情驚慌地快步跑了過來,對着近衛道:“首相大人,皇宮發生槍戰,具體的情況現在還不清楚!”
“還不快去差!”近衛怒火攻心地吼道。
“哈伊!”這個大佐馬上又快步跑了出去。
“馬上通知軍部,封鎖東京城!”近衛對着身邊的侍從焦急地道。
“哈伊!”這個侍從一個立正,出了首相官邸,剛剛來到了街上的時候看見街上到處都是一張差不多大的紙片,這個侍從剛剛準備撿起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對面一個身着皇**裝的少將帶着幾個皇國士兵快步地走了過來,侍從常年都在東京,當然認得這個人的軍裝是近衛第一師團裝束。
“田中君?”侍從試探地叫了一聲。
前面的少將抬眼看見自己的前面一個身着西裝的男子正在看着自己,馬上道:“山上君!”
“哈伊,”山上頭道:“田中君發生什麼事情了?”
“首相大人在嗎?我們找首相大人有急事!”田中少將十分着急地道。
“在,你帶着田中將軍去見首相大人!”近衛的侍從對着身邊的一個近衛衛隊的隊員道。
“哈伊!”
“田中君,我現在要去軍部,先走了!”山上對着田中少將道。
“首相閣下,第一師團旅團長田中將軍求見!”近衛正在自己的屋子裏面着急的時候,一個近衛的衛隊的隊員在外面喊道。
“快請!”近衛連忙站了起來喊道。
“哈伊,將軍請!”
“首相閣下!”田中少將進來之後就是對着首相立正。
“發生什麼事情了?”近衛十分平靜地問道,其實在近衛的心中是一都不平靜。
“天皇陛下剛纔已經被支那人劫持了!”田中少將低沉地道。
“什麼?”近衛突然感覺眼前一黑,田中少將速度還算快,一下子把搖搖欲墜的近衛給拉住了。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近衛有嘶啞地問道。
“支那人派遣了一支精銳的股部隊闖入皇宮,劫持了天皇陛下和皇後,現在支那人正在東京灣碼頭,陛下和皇後的性命暫時無虞!”田中少將道。
“快帶我去!”近衛連忙道。
“哈伊!”
在通知了近衛首相的同時,軍部也同時得到了消息,杉山元和永野修身也是差一沒有嚇得把下巴給掉在了地上,很多的人都天皇其實是傀儡,這話是不正確的,雖然現在天皇的權利被軍部和內閣劃分得差不多了,但是天皇依舊是神的象徵,天皇的話沒有人敢反駁,這些大臣的權利就是寄生在天皇的身上。
就好像是明朝的皇帝,幾十年不上朝,但是嚴嵩一樣不敢取而代之,就是因爲大臣是寄生在皇帝的手上,天皇已經124代了,在天皇最潦倒的時候就是幕府大將軍掌權的時候,就算是天皇最潦倒的時候幕府大將軍也不敢廢掉天皇自己登基,就是因爲一種內心的恐懼,在日本人的心中,從灌輸的思想就是天皇是神的代表,是天照大神在人間的代言人。
試問你一個凡人敢挑戰神嗎?
(格鬥裏面的八神、草雉京和神樂千鶴就是守護天皇的,幫着天皇看封印着邪惡之神OROCHI!每年天皇都會去拜祭三神器!)
所以軍部雖然稍微有架走了天皇的權利,但是天皇依然是神聖至高無上的,明治天皇逝世的時候,日本戰神軍部重臣乃木希典帶着自己的老婆自裁殉葬可以明,在軍人的身上,是要絕對效忠天皇的。
無論日本人自裁的時候還是陣前衝鋒的時候,喊的口號都是天皇萬歲!
捉住了天皇,也算是捉住了日本人的命脈,就算有人想篡位,但是也不會衆目睽睽之下不救昭和天皇。
近衛來到東京灣碼頭的時候已經看見杉山元和永野修身等等軍部重臣紛紛來到了碼頭不遠的地方,每一個人臉上都是十分焦急,雖然有的人臉上的焦急是裝出來的,但是至少裝也裝出來。
“河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近衛走了過來,對着一臉沉默的河村問道。
“支那人要求東京灣的艦隊離開,讓外面的支那船隊進來,而且要求現在放了所有已經抓獲了的支那僑民!”河村師團長低沉地道。
“要放艦隊進來,絕對不行!”永野修身站了起來,大聲地咆哮了起來,“放了他們的船隊進來,他們還是不會放了天皇陛下的,難道這些支那人我們就這樣子算了!”
“永野閣下,你不要忘記了,天皇現在在他們的手上,天皇的性命是那些支那豬的性命可以比擬的嗎?”杉山元站了起來,十分嚴厲地道。
“難道我們讓他們的船隊進來之後,他們就會放了天皇閣下!”永野修身反脣相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