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大牀上,一陣陣曖昧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房間內衆人的耳畔中。
夜九冥挺拔的站在距離大牀幾米遠的位置,目光凝視着大牀上翻滾的男女。
站在夜九冥身後的葉痕對着一旁的僱傭兵做了個手勢,僱傭兵會意,大步走向牀前,把牀上的杯子用力的掀開----
“啊!”
“我靠---”
緊接着,兩道尖叫聲在房間內響起。
渾身赤*的女人望着房間內的一衆的僱傭兵,驚叫着拿着掉落在地上的被子遮蓋住自己的身體。
而同樣渾身赤*的凌睿則暗罵一聲,待望向遠處一臉冷戾的夜九冥時,便立即恢復一臉淡然的神情道:
“喲,夜少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說罷,一臉悠然的拿過牀上的睡袍,慢悠悠的穿了起來。
待穿好睡袍之後,凌睿邁步朝着夜九冥走了過去,待距離他幾米遠的位置時,泰然的坐到沙發上:
“夜少主,您找我,是爲何事啊?”
夜九冥從葉痕手中拿過照片,然後用力的朝着凌睿扔了過去:
“凌睿,別他媽的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一句,把你那些齷齪的心思都給我收回去,你真以爲我動不了你嗎?”
“夜少主,你這話說的可就讓我傷心了,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小情人的救命恩人呢!”
凌睿絲毫不畏懼夜九冥,淡然的說道。
“譁!”
而凌睿這話剛說完之後,夜九冥便從腰身處掏出手槍對視向面前的凌睿----
“哼---”
凌睿冷笑一聲:
“夜九冥,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真開了這一槍之後,你這一生也扳倒不了段世軒!”
說罷,凌睿朝着夜九冥邁步走去:
“你真當段世軒不知道你對雲朵的心思嗎?你真當我潛伏在雲朵身旁,只是爲了凌玲嗎?”
“夜九冥,你想的未免太簡單了!”
“我能保護好她!”
夜九冥怒視的面前的凌睿,沉聲喊道。
“怎麼保護?”
凌睿對着夜九冥大喊道:
“這一次若不是我請令潛伏在雲朵身邊,你覺得雲朵現在還有命讓你保護嗎?”
聽到凌睿這話,夜九冥指着凌睿的槍緩緩放了下來----
凌睿望着面前的夜九冥,繼續說道:
“夜,這次救了雲朵,你我之間的情分,便徹底一刀兩斷!”
“若以後再相見,你我不再是友人,而是敵人!”
說罷,凌睿大步向着房門外走去。
而當凌睿走到房門處時,腳步瞬然停頓下來,繼續說道:
“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對雲朵的保護越謹慎,她才越危險!”
說完這些話之後,凌睿大步走出房門。
夜九冥矗立在原地,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咯咯作響,指甲深深的鑲嵌在掌心內,一滴一滴的鮮血落在明亮的地板上。
正在這時,房門外響起一道腳步聲,葉痕快步走到夜九冥身旁,對着他沉聲說道:
“少主,夫人在醫院急救!”
“什麼?”
聽到這話,夜九冥身體狠狠的一怔,飛一般的朝着房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