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見此,夜九冥伸出手輕輕的鼓掌着:
“按照義父如今的球技,我實在自嘆不如啊!”
“哈哈哈-----”
段世軒揚天大笑一聲,把手中的球杆扔到身後的隨從手中,邁步朝着夜九冥走了過去:
“夜,你真是越來越會吹捧義父了!”
夜九冥對着段世軒微微頷了頷首:
“義父這是哪裏的話,我只是說出了肺腑之言罷了!”
“哈哈哈,那咱們父子兩個一會兒來上一局!”
段世軒繼續揚天大笑道。
夜九冥點了點頭:
“那義父一會兒可要手下留情啊!”
“義父!”
夜九冥的話音剛落,一道輕柔的聲音響徹在耳畔,聽到這聲音,夜九冥不由得朝着來人望去------
段世軒看到來人時,溫和的說道:
“小玲來了!”
被段世軒稱作“小玲”的女人名叫凌玲,是段世軒的義女。
只見凌玲身着一套黑色夏季運動裝,修長且白皙的雙腿盡情的顯露出來,上身的運動衣緊緊的包裹着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義父,您該喫藥了!”
凌玲端着托盤走到段世軒身前,聲音柔軟至極。
段世軒望着凌玲手中托盤內的藥瓶,不由得失笑道:
“瞧我,一打起球來什麼都忘記了!”
邊說着,便拿過藥瓶,然後把藥瓶裏的藥放到手心,順着白水喝了下去。
夜九冥不由問道:
“義父,您血壓又犯了嗎?”
段世軒點點頭:
“是啊,徐昭這小子前段時間給我捅出來不少事,這段時間一直忙着處理了,所以血壓也有些不穩了!”
說罷,又望向一旁的凌玲說道:
“不過,多虧小玲來了,這段時間啊,若不是有小玲在,我的身體早就垮嘍!”
段世軒聲音剛落下,把托盤交到傭人手中的凌玲接着說道:
“義父,瞧您這話說的,我這幾年不在您身邊,心裏便一直愧疚着,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我理應好好的伺候您啊!”
“呵呵呵------”
段世軒笑出聲來:
“好了好了,今天你跟夜都聚齊了,我們晚上好好的喫一個團圓飯!”
“那我現在讓於媽先去準備吧,您和夜先聊着!”
說罷,凌玲對着段世軒微微的低了低頭,又悄然的望着夜九冥一眼,便轉身離去。
望着凌玲離去的身影,段世軒不由得說道:
“夜,小玲回來了,我準備找個時間把你們兩個的時間辦一下,你意下如何呢?”
夜九冥神色不動道:
“義父,我目前只想着把第一恐怖組織擴大,對於兒女情長的事情,並未過多的放在心上。”
“哈哈哈-----”
聽到夜九冥這話,段世軒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拍打着:
“說的好!”
“夜,我們都是做大事的人,萬不可被女人所牽絆,你還年輕,有時候被一些女人所誘惑,實屬有情可原!”
“小玲這個孩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你如今也確實需要有人照料了,所以這一次,義父就爲你們做主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