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夜一臉無視的表情讓苗東九氣憤不已,氣的他左右手交替把玩的摺扇都被緊緊的用右手握住。
看着白淺夜,苗東九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下來:“本公子再說一次,出價二白金幣。”
“哦,這是要進行財力上的比拼嗎?”
白淺夜依舊是不鹹不淡的說,一臉雲淡風輕。
“哼,你一個窮酸書生也妄想與本公子進行財力比拼?”
苗東九一臉的不屑之色,看着白淺夜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傻瓜。
周圍人看着白淺夜的眼神與苗東九如出一轍,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書生的腦袋裏在想着什麼,難不成是讀書讀傻了?在他們的心中已經將白淺夜當做一個普通書生了。
白淺夜臉上依舊維持着微笑,隨後緩緩地點了點頭,“是,又怎樣?”
“啊?”
苗東九似乎是沒有聽清楚白淺夜的話,也似乎是故意裝出來的,表情十分誇張。
“就憑你?”
剛纔介紹苗東九身份的那名家丁十分不屑的出言。
“就憑我。”
白淺夜看着苗東九等人,眼中沒有絲毫的懼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圍觀衆人鬨堂大笑,他們如同看着一個白癡一樣看着白淺夜,眼神中滿是瞧不起,就連之前的那些在心中希望白淺夜認慫的人都用一臉憐憫的神情看着白淺夜。
一些人看着許紀賡手中的銀盤想。
許紀賡若是聽到了這些人的心聲,恐怕會回敬一句:“我家公子就是這麼的特立獨行!”
苗東九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手中的摺扇指着白淺夜。道:“好好好,今日就讓你認識一下你與本公子的差距,不過,本公子可是提醒你一句,若是你在叫價之後拿不出錢來,那,就別怪本公子無情。”
說到後一句,苗東九的泛黃臉上露出狠厲之色。
“那是自然。”
白淺夜將手伸入銀盤,將最後一個蘋果拿了起來。
少女抬起頭看着白淺夜,臉上攀附一層濃重的擔憂之色,她在看到苗東九的那一刻就有一種預感這個人不是什麼善良之輩,其實在她的心中也認爲這位書生模樣打扮的公子是有一點逞能,畢竟一百金幣不是小數目。
在少女思量間白淺夜開口了。
“二百五十金幣。”
白淺夜用手指着苗東九,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來。
“你!”
那名家丁看到苗東九挑釁的動作後立馬就要上前給白淺夜一個教訓,卻被苗東九攔了下來,“慢着,不用理會。”
苗東九對這家丁做出一個雲淡風輕的笑容。
家丁心中想,看着自家公子的面容心中更加崇拜了。
“五百金幣。”
苗東九輕輕的伸出五根手指,顯得絲毫不在意。
譁!
衆人一片譁然,五百金幣啊!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苗東九看着白淺夜,他想看到白淺夜在聽到這個數字之後的喫驚的表情,可是他失望了,白淺夜依舊還是噙着一副淡淡的笑容,讓他感到反感。
“七百金幣。”
白淺夜做出數字“七”的手勢。
“八百金幣。”
苗東九沒有做手勢,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衆人不約而同的噤聲,靜靜地看着兩方,有一些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兩邊中間地帶彷彿有殺伐之聲。
“一千金幣。”白淺夜說。
“一千五百金幣。”
苗東九冷冷地說道。
“哎呀,這樣子慢慢的往上叫價很耗時間啊。”
白淺夜出聲,咔嚓咬了一口蘋果。
“哼,逞能。”
苗東**價白淺夜,身後的衆家丁也附和起來:“就是就是。”
白淺夜沒有理會這些冷嘲熱諷,而是慢慢地伸出一根手指,緩緩開口:“一萬金幣。”
安靜,場面死一般的寂靜,衆人彷彿都被定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過了幾息時間之後,人羣中頓時騷亂起來。
“一萬金幣啊!我的天啊!他不會是瘋了吧。”
“我的媽呀,一萬金幣,這可是一千萬銅幣啊,夠我活個幾十輩子了”一位拄着柺杖顫顫巍巍的老大爺喫驚的開口。
“哎,你說他說的是真的嗎?”一個婦人對着身旁的菜友說。(菜友:一起買菜的朋友。)
“我感覺是假的吧,因爲根本就拿不出來,所以胡亂的說。”那位婦人說。
聽聞此言,周圍的人都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說法十分認可。
場中,苗東九的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他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在胡說八道,如果是胡說八道的話那事情就好辦了,狠狠地教訓他一頓,讓他爲今日侮辱自己的行爲付出深刻的代價,可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他真的能拿出來這筆錢那自己應該怎麼辦呢?
苗東九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淺夜,一時間竟然拿不定主意了,他心中的底價是三千金幣,這是他全部的家當了。
“喂,我說這位黃公子,你倒是說話啊,怎麼變成了啞巴呢?”
白淺夜見苗東九不出聲,不禁率先開口。
噗呲!
白淺夜身旁的許紀賡忍不住笑,笑出聲音來。白淺夜之所以管苗東九叫黃公子,應該是因爲他的一臉蠟黃之色。
聽到此話,苗東九終於忍不住壓抑的憤怒了,大聲說道:“小子本公子我不知道你的勇氣是哪裏來的,可是今日若你拿不出這筆錢來,哼哼,本公子可要好好的修理你一頓,讓你後悔今日所做之事!”
說到最後,苗東九的語氣變成了濃濃的威脅。
少女的臉上顯示出了濃濃的憂慮,她沒想到事情會在短短的時間裏變成這個樣子,看那個黃公子,哦不,是苗公子的架勢,好像要把這位書生公子給生吞活剝了。
這時,白淺夜沒有任何隱瞞的說道:“我現在確實是拿不出這筆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