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想蓉咳了咳道:“好了,沒有證據不要亂作猜測。憑她一個靈羽等級弟子,怎會什麼陰陽咒印。”安想蓉一轉話鋒,凌厲的眼神望向龍玥,“如若說她不是妖精,那剛剛用的神祕之術到底是什麼?”
“擊敗燕萍的,是金屬性陰陽術。”一直不發話的阮言突然說道:“安長老與大家都看到了吧?”
安想蓉沒想到阮言會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卻還是從容不迫的道:“那是金屬性的陰陽術沒錯,但之前和之後呢?衆弟子們也都看到了吧?那微弱的紫光,和之後紫光明顯加強。”
“那跟擊敗燕萍沒有關係。”妙法隨即起身,拱手道:“安長老,恕我多言。剛剛的對決中,龍玥確實是用金屬性陰陽術對燕萍還擊的。沒有夾雜任何多餘的外界功力,您所說的紫光,根本不存在,現在也沒有了不是嗎?”
安想蓉咬牙切齒,爲什麼她才說一句,就有這麼多人出來反駁她。不就是一個野丫頭嗎?爲什麼有這麼多人向着她。
黎殤起身,拱手行禮道:“安長老,阮長老。如若靈羽弟子使用陰陽閣弟子才能修煉的陰陽咒印,那勢必會對身體造成難以磨滅的損傷,甚至神形俱滅。要說也多虧龍玥能逃脫,繼而阻止燕萍繼續施展。不然的話,燕萍早就七竅流血,五臟俱滅。只要檢查下燕萍的身體,誰是誰非,自然清楚明瞭。”
衆人紛紛讚許點頭,燕萍緊張起來。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時,安想蓉突然大聲言道:“不論如何,龍玥有着不爲人知的祕術是真。此等來歷不明之人,怎允許在仙月宮隨意走動,肆意妄爲。未免造成日後我仙月宮弟子恐慌,以及尊主憂慮煩心,本長老特此……”
“將龍玥暫且關入後山幽禁。”阮言突然開口,側眼瞧着安想蓉,“安長老,您看如何?”
衆人這才鬆了口氣,要不是阮言搶了話頭,安想蓉定會趁此機會將龍玥逐出仙月宮。
安想蓉狠狠咬着牙,可惡的阮言竟跑出來與她作對。
阮言從容不迫,面不改色的道:“安長老,龍玥可是我仙月宮正式弟子。名正言順,實打實的正統弟子。未經尊主允許就私自逐出是不是有欠妥當?到時候尊主怪罪下來……”
安想蓉半許不說話,不甘心的攥着拳頭。終是顧忌着振碩,不情願的點頭道:“本長老是氣昏了頭,太爲仙月宮着想了。多虧阮長老機智聰穎,就依阮長老所言,將龍玥幽禁後山。”
“幽禁?”雲凝急道,卻被身旁青巧阻止,“還有尊主呢,等尊主回來纔給予定奪。”
簫仕雨凝望着夜霜寒,投去疑惑的目光。
轉而,安想蓉看去夜霜寒。“霜寒,你雖爲尊主孫子,但你無視我的存在,當面頂撞。這份錯不能不認,本長老先將你禁足在住處,待尊主回來另行發落。”安想蓉這麼說着,畢竟夜霜寒面子大,還是要巴結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