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朔感應到百魔宮中那個傳送陣之外並無人影,心中鬆了口氣,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在第一時間查探到是否有人進入太天福地。
他一邊將殘餘的靈氣引入體內,回到傳送陣前面,卻發現這傳送陣沒辦法開啓了。
羅冥大帝趴在唐朔的肩頭,懶洋洋的說道:“看樣子這傳送陣開啓過一次之後,要隔一段時間才能重新開啓,估計是三天或者是五天,反正不會很久。”
唐朔頓時覺得不妙,難怪秦無傷沒有進來,在這段時間之內他可以做足準備,就算一時間沒辦法開啓太天福地,三天足夠他找到開啓手段了。
唐朔陷入沉思,以秦無傷這種人的脾氣,不達到目標不會放手。最快三日後,他就會回來。但是唐朔並不認爲他會帶着大批人馬進來圍捕自己。畢竟是私事,而且還關乎到如此隱祕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秦無傷最有可能獨自前來。到時候無可避免,要和他正面衝突。
打得過麼?!
唐朔在心中暗問。雖然他在鬼裕島上殺了不敗神拳於闡,但他畢竟實力大打折扣,而且經歷過不少戰鬥,根本不能代表半步先天的真正實力。
更何況,唐朔不想和秦無傷硬拼,這是毫無利益的戰鬥。
必須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唐朔陷入沉思之中。
暗夜深沉,夜冷風殘,第一殿中冷冷清清,燭火不斷搖曳,一張古樸書桌上鋪着一張空白生宣,案邊黑墨齊備,第一殿主沐少白手持毛筆,正凝神摒氣,全神貫注的盯着那雪白的紙張。
突然,他手腕一動,將筆飽蘸墨水,抬手在紙上書寫下兩字。他的動作一氣呵成,毫無拖泥帶水之勢,但就在第二字收筆之時,殿中突然有一陣冷風拂過,不斷跳躍的燭火反而同時一僵,變得毫無動靜,讓整個殿堂光亮得有些異常。
一滴墨水滴落,侵染紙上。沐少白微蹙眉頭,將手中的筆放到筆架上,回過神望着突然到來的不速之客說道:“夜已經深了,不知秦殿主到我這第一殿來有何貴幹?”
他望着秦無傷,挑了挑眉頭,又說道:“你動過真氣難道遇到了敵人?”
秦無傷滿身黑氣繚繞,冷聲說道:“借你進入太天福地的符令一用。”
沐少白挑了挑眉,略一思索,手中立刻出現一塊小巧的金令,直接扔給秦無傷說道:“拿去!”
秦無傷將符令接過,也許是沒料到沐少白會如此好說話,猶豫了一下後,說道:“多謝。”
他轉身便要離開,卻聽到沐少白淡淡的說道:“秦殿主,你身上還殘留着一絲白梅香”
秦無傷一震,冷哼一聲說道:“多事!”
沐少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離開的身影,回過身,露出了惋惜的神情。白紙上寫了兩個字:求道。
然而這道之一字因爲秦無傷的到來變得不再完美。他的眼中露出了森冷之色,將這幅字抽走後掌力一震,化爲片片紙屑。
“可惜了”沐少白看着紙屑飄散,喃喃低語,燭火重新搖曳起來,他卻沒了再寫字的興致,緩緩的消失在空曠的殿堂之中。
三日匆匆而過,唐朔已經將太靈福地中所有的靈氣全都引走,赤琉寶璃蛇也受益匪淺,身軀比原來足足變粗了一倍,不再是五彩小蛇,看起來頗有氣勢,它額頭上的妖目也有一絲隆起,一枚靈核正在裏面慢慢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