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名突然猶豫了,既然有人有本事將人從宮裏偷出來,這說明那個人已經知道他的所作所爲。那麼那個人一定有所企圖,如果他將人送回去,誰能保證幕後的人不會再做出什麼讓他喫驚的事。
“不可以,我已經被人盯上了。”衛名沮喪的道。
白髮老者用力的一跺腳,“就知道害人終害己,教你平淡過一生,就當自己是普通人,你就是不聽。非要把自己陷進這種危險境地。塵世紛擾,權力鬥爭,何其殘忍,又豈是你可以摻合的。爲師當初救你一命,也是看在你是個無辜孩子份上。爲師就不該告訴你真相。”
他長嘆一口氣,“也罷,路是你自己走,爲師幫不了你什麼,好自爲之吧。”
老者搖頭邁步走出去,他本是逍遙之人,若不是爲了這個弟子,絕不會來這裏。現在事情似乎超出了他能控制的範圍,既然他無能爲力,留下來便沒有任何意義。
“師父,您要去哪裏?”衛名緊張起來,忙追了出來,想要攔住師父。
白髮老者看了他一眼:“名兒,爲師不能再爲你做什麼,留下無意。爲師本就是閒雲野鶴,不喜這紅塵紛擾。你自己看着辦。爲師最後告誡你一句,放下,或許還可以得一生平安。”
“師父……”
老者擺擺手,“你我師徒緣分已盡,不要再叫我師父了。”
說完飄然而去,留下愣住的衛名。他師父不要他了,就這麼跟他斷絕了師徒關係。是他做錯了麼?他只想爲屈死的母親報仇,這有什麼錯。他是沒有採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可是以他一人之力又怎麼跟高高在上的第一人抗衡。不用卑鄙的手段,這輩子他都不能爲母親出半口氣。
垂頭喪氣的回到屋中,看着慕南玉,心中亂成一團麻。他恨那個人,同時也恨跟他有關係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