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可氣的掬起一捧水甩過去。應封宸緩緩抬起手,輕輕一揮,水在空中凝結成冰,隨即掉在地上。
“可惡的應封宸,我欠你什麼了,你要死纏着我。”
應封宸鬼魅一樣出現在桶邊,俯下身,將臉貼近蘇可可的耳邊,一字一頓的道:“你上輩子欠了我一個承諾,你忘了麼?”
“滾,少拿沒有的事瞎掰。”
“我記得清清楚楚,你答應我了,許我一生一世。”
許了一生一世便要相愛,這人是在暗示什麼,還是故意耍她。問問自己的心,應封宸是個合適的人麼。答案是否定的。這個人怎麼可能適合她呢。她要的人必須專心一意,而這個人朝三暮四的,不可要。
“我答應的那個人叫許仙,可你不叫許仙啊。”
應封宸的臉唰的變冷,“誰是許仙?”
“指你看不見,說你不認識,所以你不需要知道。”
應封宸全身寒氣四溢,轉身走了出去。
小心眼的人,這就生氣了,氣死纔好,哼。
蘇可可慢騰騰的穿好衣服出來,以爲已經氣走的人,壓根就沒走,而且還大喇喇的躺在牀上,佔據了大部分牀鋪。
話說隔着一層薄紗,靜臥在牀上的人安靜美好,他的肌膚如冰一般的剔透,整個人散發出清冷的氣息,一如第一次遇見。不注意看,壓根分辨不出他與冰雕的區別。
揉了揉溼漉漉的長髮,挑看簾子,“從明天開始,不準來了。”
變成冰雕的人理都不理,繼續保持死寂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