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您要繼續整那女人麼?”某個自以爲聰明的侍衛欠揍的問。
冰雕橫了他一眼:“誰說本王要整她。”
欠揍的侍衛一縮脖子,壞了,猜錯了,“嘿嘿,嘿嘿,屬下亂說的。”
“有功夫亂說話,還不快滾去練功,不練夠四個時辰不準休息。”
欠揍的傢伙耷拉下腦袋,拿手拍自己的嘴,“叫你多嘴,活該。”
“等一下,讓飛鳶過來。”
“哦,王,飛鳶今天當值。”
冰雕冷冷的丟出兩個字:“換人。”
欠揍的傢伙急忙應是,快步走開,等走到看不見冰雕的地方,纔敢嘟囔:“今天王一定喫錯藥了,平時最在意規矩,該誰當值就是誰,一點不能錯。最不可理解的是,王對女人從來不感興趣,爲什麼會帶女人回來?”
冷不丁一人從後面用力一拍他肩頭:“炎火,嘀咕什麼呢,什麼女人?”
炎火一扭頭,“飛鳶,你來的正好,我們王找你有事,叫你今晚跟人換班。”
“是麼?你確定沒有騙我?”飛鳶一臉懷疑。
“我敢騙你麼,王親口說的。”
“真的?”
“千真萬確。”
“如果是假的,炎火,你等着喫不了兜着走。”
他們家王什麼都好說,就是原則性特別強,誰觸犯了誰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