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可被帶進了一座大宅子,據說是昊王在京都的私人宅院,也是皇帝欽賜的。然後她被丟進一間黑漆漆的屋子。
雖是大白天,但關她這屋子,黑的是一點兒光都沒有。蘇可可很久纔在黑暗中適應下來,即便如此她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知道那位殘暴的昊王要將她怎麼樣。
剛開始蘇可可耐心的等待,她想好了。當日冒犯純屬無意,見面她就好好的跟那傢伙道歉,再拉出將軍府做後臺。想那傢伙就算生氣,也不會把她真怎麼地。畢竟她爹威名在外,是人都會給老爹一分薄面。
不知道等了多久,肚子餓的咕咕叫,也沒人過來帶她出去,至於冰雕更是沒影子。
這傢伙想怎樣啊,便是要處置她,也該問問情況,再不濟審問兩句也好吧。把她一個人關在黑窟窿東的地方,想怎樣啊。莫非因爲她會怕黑,真這樣,她就笑死了。她又不是幾歲孩子,會怕黑,小瞧人。
根據肚子餓的程度,蘇可可判斷應該過去了大半天,此時多半已經是晚上。她可不想太晚回家。上次一夜未歸鬧得滿城人皆知,這次再不回去,蘇可雅母女一定還會鬧的人人皆知。
雖然不在乎名節,可是被人戳後脊樑,指着鼻子罵yin賤的滋味一點兒都不好受。
“喂,有沒有人啊。你們到底要怎樣?咱們有事說事好不好,別把我晾在這裏啊。我說,那什麼昊王,你在不在?
你聽我說啊,那****不知有意侵犯你,真的。我睡的稀裏糊塗,從樹上摔下來,又摔的七葷八素,壓根不知道自己砸的是人還是物。你是大男人,不用這麼小氣吧。
我砸你不對,可我又不是有意的。您大人大量原諒我一次好不好。麻煩你們說句好不?你們這樣是非法囚禁,是不對的,懂不懂?
能不能出來個喘氣的?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小女子像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