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智和張煌言等人早已經娛樂城等了李青峯很久了,他們見到李青峯連忙迎了上來,問道:“青峯,你急急匆匆的把我們叫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許良在一旁邊嗑着瓜子,邊笑嘻嘻的問道。
李青峯這纔看到,原來許良也早已經來了,只是躲在衆人的後面,他沒有看到。
李青峯走了進去,挽起袖子坐下說道:“我今天把你們叫過來,的確是有事商量,如今北方的局勢越來越緊張。照我估計不錯的話,說不定清軍會入關。萬一清軍一旦入關,必定勢不可當,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呀!”
“清兵入關?”許良聽李青峯這麼說,忙跳到他身邊,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人才把門關上,他小聲對李青峯說:“青峯,你可不能當着外人說這個話呀?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謀反罪名。”
李青峯樂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知道這個是大罪,可是如今你們也看到了北方的局勢這麼緊張,清並一定會入關的,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纔好?”方以智爲人很是沉穩,開口問道。
李青峯仔細去回想他以前,穿越之前看過的電視劇啊、歷史書啊,回憶了半天,似乎是清宮入關吳三桂是關鍵人物,當務之急就是要趕緊去找陳圓圓。只要找到陳圓圓,就一定能找到吳三桂了。
“去找陳圓圓。”李青峯此話一說,衆人都喫了一驚。
許良撓了撓頭問道:“青峯,你說陳圓圓,陳圓圓到底是什麼人呀?她在這事之中起什麼作用?”
李青峯想和許良說,可是想來想去又覺得這件事怎麼都說不清楚。
許良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而來的,即使跟他說了又有什麼用呢。
想到這裏,他便說道:“好了,不管怎麼樣你們就聽我的話,去找一個叫陳圓圓的女子。這陳圓圓應該跟如是差不多年齡,長得相貌十分美,號稱天下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美人不是柳如是嗎?”許良仍在邊上插科打諢。
李青峯白了他一眼,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只要能找到陳圓圓,說不定就可以解決困境。”
衆人聽李青峯說的十分嚴肅,似乎是真的有這種事情一般,他們知道李青峯爲人素來比別人聰明,凡事都比別人能先到先機。
聽他這麼一說,當即說道:“既然青峯這麼說,我們就按照青峯說的去做吧。”
說完,衆人便按照李青峯說的分別出去尋找陳圓圓。
李青峯一面憂心國事,另一方面李香君已經被自己推倒。
李香君身上的異香讓他沉迷不已,同時柳如是長久住在娛樂城之中也不是長久之策。
他想來想去,決定把李香君和柳如是都帶回家裏。
李香君本就住在李青峯府中,李青峯決定和葉婷玉攤牌。
葉婷玉還在爲李青峯私自去妓院的事情生氣,見到李青峯把李香君和柳如是都帶到他的面前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便開口問道:“青峯,你爲什麼把她們都帶到我面前來?到底有什麼事兒?”
李青峯笑呵呵的對葉婷玉說道:“娘子,我把她們都帶來是有事想告訴你,她們兩個我想把她們帶回來,同你姐妹相稱如何?”
葉婷玉聞言,不低於驚天炸雷在耳邊炸響。
“什麼?李青峯你說什麼,你跟李香君有一腿?”
柳如是的事情葉婷玉早就聽說了,只不過李青峯一向把柳如是放在外面,葉婷玉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俗話說:兔子不喫窩邊草。
李青峯連窩邊草也喫,竟然和李香君也有了一腿。
葉婷玉氣得大吵大鬧,房子裏的花瓶之類的東西被“霹靂啪啦”摔了一地。
她正吵鬧之間,李瓊枝聞言趕來了。
“婷玉,出了什麼事啊?”李瓊枝看到李香君和柳如是,心裏早就差不多能想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婷玉看到李瓊枝,撲在她的懷裏哇哇大哭起來,邊哭邊說:“姐姐,您說他怎麼對得起我呀?您說李青峯他怎麼對得起我?我爲他辛辛苦苦的生孩子,他卻在外面搞東搞西,在外面搞也就算了,還把小老婆帶回家裏來。”
柳如是聽葉婷玉說得如此難聽,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抬眼望着李青峯。
李青峯鄭重的對葉婷玉說道:“婷玉,我是堂堂男人,在南京城中有權有勢,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你要學會忍讓。香君和如是都不是不懂事的人,我希望你們姐妹三人以後能夠好好相處,共同爲我們的家做出貢獻。”
李瓊枝見李青峯說得如此堅決,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她心裏還是向着自己的弟弟的,她知道李青峯無論和多少個女人發生關係,都不會棄葉婷玉於不顧。只是他這麼做,未免會傷了葉婷玉的心。
李瓊枝越想越難過,便把葉婷玉拉到身邊,悄悄的對她說道:“婷玉,你聽姐姐勸一句,倘若你和青峯鬧翻了,青峯從此厭棄了你,以後佔便宜的會是誰?”
李瓊枝的話像是一記炸雷在葉婷玉的耳邊炸響,她恍然大悟,倘若自己現在和李青峯鬧翻了,李青峯也會把李香君和柳如是都帶回來了。到時候這個家中的女主人就不是她葉婷玉,而有可能是柳如是或者是李香君了。倘若她忍氣吞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家裏還是她葉婷玉說了算。
想到這裏,她擦了擦眼淚,低眉順眼的對李瓊枝說道:“姐姐,我明白了。”
李瓊枝見把葉婷玉給勸下了,心裏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轉而把李青峯拉到身邊,嘆了一口氣,對李青峯說道:“青峯,你怎麼會鬧出這種事來?”
李青峯對姐姐說道:“姐姐,這我也不想的呀,只不過是我和如是的關係你早已經知道,李香君又對我一往情深,難道我能棄之她們於不顧嗎?”
李瓊枝知道自己再多勸下去也無意,便鄭重的警告他說:“青峯,不管你和多少個女人好,但是你要知道你的原配妻子只有一個,那就是葉婷玉。你要想想當初在我們落魄的時候,葉大人是怎麼提攜你的。”
李青峯心中很不以爲然道:“葉魁星提攜我是真的,可是當時葉婷玉當時半死不活的,他硬把她嫁給我。”
儘管他心裏這麼想,但是他對葉婷玉還是覺得很感激的。葉婷玉不但幫他生了孩子,還辛辛苦苦的在家裏爲他操持家務。
因此李青峯便對李瓊枝說道:“姐姐,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了。”
於是,這件事就就此平息下來,李香君和柳如是從此都入住在李府,只不過葉婷玉爲正室,她們兩人都爲側室。
李青峯吩咐方以智、張煌言、許良等人去尋找陳圓圓,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按理說陳圓圓乃是人間絕色,天下第一美女,要找起來也沒有那麼麻煩,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找不到。
張煌言、方以智等人都把消息告訴李青峯,李青峯越想越擔心。他是從幾百年以後的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自然對歷史以後的趨勢發展清楚,可是別人卻不知道。
他想來想去,覺得張煌言是一個比較可信之人,他決定把自己的擔心告訴張煌言。
他找來張煌言,試着把自己的擔心給張煌言說了一遍,他說道:“煌言兄,您可知道爲什麼我要找你們千方百計的找陳圓圓?”
張煌言搖了搖頭,說道:“卻不知道是爲何,青峯兄只說這件事跟朝廷命脈有關係,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青峯說道:“陳圓圓這件事是和吳三桂有關,我認識一個能人異士,他告訴我說在不久的將來吳三桂就引清軍入關,而吳三桂引清軍入關的原因便是因爲陳圓圓。”
“因爲陳圓圓?吳三桂乃是大英雄,他因爲一個女子引清兵入關。”張煌言聞言不可思議的看着李青峯。
李青峯鄭重的點頭說道:“正是如此,那個高人還告訴了我一首詩,詩中講的就是這個意思。”
“是什麼詩?”
李青峯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來,他對詩詞本來就沒有什麼研究,更何況這些情節都是從電視劇裏看到的。
他抓耳撓腮想了半天,說道:“好像是‘動哭六軍俱縞素,衝冠一怒爲紅顏’。”
“是慟哭六軍俱縞素吧?”張煌言在旁邊說道。
李青峯擺了擺手說道:“哎呀,不管是什麼俱縞素,衝冠一怒爲紅顏,總之就是說將來吳三桂引清兵就是因爲陳圓圓呀!我們得想個辦法纔好。”
兩個人說來說去,說了半天還是沒有把事情討論清楚。
不過張煌言卻十分堅定的說道:“我總覺得有一天李自成如果能攻破北京城,吳三桂引清兵入關肯定不是因爲陳圓圓,是因爲吳襄。”
“吳襄,吳襄又是什麼人啊?”李青峯問道。
張煌言沒想到李青峯連吳襄都不知道,倒是喫了一驚,他笑了笑說道:“吳襄就是吳三桂的爹啊,難道青峯兄不知道嗎?”
李青峯打着哈哈說:“我當然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呀!”
張煌言點頭說道:“吳襄如今認遼東總兵,是祖大壽的部屬。”
在崇禎四年,皇太極發動大淩河之意,吳襄在復原時逃亡,以至於全軍覆沒。當時祖大壽降清,孫承宗罷去,吳襄被下獄,吳三桂.做了遼東總兵。
“吳三桂以後倘若反明,一定是同他的父親吳襄有關。爲了了一個女子,恐是不太可能?”
李青峯一聽覺得十分害怕,他覺得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要解決,所以他決定同李定國、許良、張煌言、馬紅淚等人遠赴北京城,南京城中則留下方以智和馬祥麟、柳如是、許昊等主持大局。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去北京城中把事情給弄清楚,倘若不管吳三桂將來是因爲什麼原因引清兵入關,總之防患於未然總是沒有錯的。
李青峯帶着李定國、許良、張煌言、馬紅淚等人往京城走去,一路之上走的十分輕鬆,但是李青峯的心裏就像壓了塊大石一樣,總覺得沉甸甸的。
他知道如果不趕緊把事情解決掉,那麼距離清軍入關越來越近,到時候天下大亂不堪設想。
他們出了南京城之後,一路往北走去,走了不多久,前面就進入到一個山谷之中。兩面環山,中間有一條羊腸小路。
李青峯一見有些喫驚,問道:“怎麼走到這裏來了?放着大路不走,爲什麼要走小路?”
原來這全都是許良主張的,許良“嘿嘿”笑了兩聲,說道:“這小路雖然是小,卻可以省很多腳程。何況往前走,過了這個山谷前面就是一個村莊,到時候我們可以在村莊之中借宿。倘若是走大道,就只能藉助驛館,驛館隔百裏纔有一家,我們要多走好些路。”
李青峯見許良如此熟悉路程,也不想再多說了。
於是,他們便繼續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