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峯微微一笑說道:“在這場比賽中,所有的兩點不外乎美女和歌曲,但是讓人們一天話上百兩來看美女沒有什麼,但是每天都花幾百兩的話,恐怕會很快就有觀衆的財力支持不住了。再說了,一個比賽而已,我們還需要時間去辦其他的事情那。”
方以智深以爲然,贊同的說道:“李兄所言甚是。”
隨後,崇禎老大來到後,比賽正式的開始了。在比賽期間,李青峯來到了皇上包間外,對站在門前的幾個侍衛說道:“欽天監正李青峯,有事上奏,麻煩幾位通報一下。”隨後李青峯掏出了幾張銀票,塞到了一個侍衛的懷中,低聲說道:“這是請給幾位喝酒的錢。”
這個侍衛看到李青峯這麼上道,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在這等着。”便在敲門後,進入其中,隨後裏面就傳來一個太監尖銳的聲音“宣,欽天監正李青峯李大人覲見。”
李青峯聽到這個聲音,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儀表後,大步的走了進去。在走到皇上面前,李青峯跪下朗聲喊道:“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知李愛卿有何事要奏。”崇禎老大隨意的問道。但是眼光還在臺上的一名選手的身上。
“臣有罪!”李青峯直接將頭埋下,大聲的喊道。在來之前,方以智將所有的臺詞想好了,甚至想到了崇禎帝會如何詢問,又如何的回答。
這次總算是吸引了崇禎皇帝的目光,就連旁邊的小太監都疑惑的看着這個最近在應天府之中風頭正勁的李青峯。
崇禎老大饒有興致的問道:“李愛卿舉辦這場比賽,爲朕解悶,如此大功,何罪之有?”
聽到這位老大的話,李青峯嘴角一陣抽搐,感情自己的這個比賽就是他用來解悶用的。旋即便裝出滿臉的痛苦的說道:“自從微臣舉辦這場比賽的兩天時間裏面,聖上還諸位大人,已經有兩天時間沒有早朝了,如此耽誤國家大事,臣有罪。”
聽到李青峯這樣說,崇禎帝倒是一愣,隨後便微笑着說道:“李愛卿所言甚是,但是此事也有朕的一分過失,身爲天子竟然有兩天沒有早朝,唉。。。。。。”
李青峯心中有些鄙夷,貌似這個崇禎帝經常不上早朝吧,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立馬說道:“臣有方法將之兩全。”
崇禎帝很是高興的問道:“李愛卿請言。”
“既然不能耽誤早朝時間,那便可以將比賽時間放到下午。這樣,皇上就可以在清晨早朝,在下午的時候來看比賽。”李青峯迴答道。
果然崇禎帝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是李青峯這樣說出來足以表明他是一個十足的忠臣了,崇禎皇帝也是不想讓那些老頑固在朝堂上說什麼耽誤國家大事什麼的,崇禎老大,立即說道:“李愛卿心繫國家百姓,是爲難得的忠臣啊,來人啊,把朕和李大人的意思傳給朝中所有大臣,明日早朝!”最後一句說的十分有氣勢。
李青峯看到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便說道:“如此,微臣告退。”按照自己和方以智的安排,就是在這個時候主動的退下,而不是讓皇上賞賜自己什麼,要給崇禎和各位大臣留下一個清官,忠臣的印象,這樣的話,自己以後的仕途便會更加的順利。
果然,崇禎帝的心思還是在外面舞臺上的那些美人身上,聽到李青峯要告退,只是揮了揮手,眼睛卻是盯着外滿的美女看。
李青峯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嘲諷似微笑。
走出去李青峯便向方以智走去,向方以智說出崇禎帝的反應。在聽到後,方以智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如此皇帝,天要滅我大明啊。”
“方兄不用擔心,這天下還是有不少像方兄一樣的有志之士的,待得時機成熟,我們便可再次建立起來一個嶄新啊,充滿活力的大明朝。”李青峯在一旁寬慰道。
方以智頗爲感慨的說道:“希望如此吧。”
中午又是一大片的人走到了郊外,在外面野餐。
下午的比賽中,終於出來了一個不俗的選手,羅鳳兒,禮部侍郎羅大人的女兒,看到這個彷彿詩一般的女子,李青峯甚至瞬間精神有些恍惚。在心中納悶,那個禮部侍郎羅大人他也見過,挺着個大肚子,臉上一直掛着一副平易近人的微笑,但是李青峯卻認爲他是一個“笑面虎”。
這個羅鳳兒臉上帶着一重病態的白皙色,不堪一握的芊芊細腰,和她那略帶消瘦的身形,最重要的是她那充滿了憂鬱的眼神。
看到這個女子,李青峯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崇禎老大,這個時候他應該會說:“如此甚好。”之類的話吧。
這個羅鳳兒也沒有唱李青峯發放出去的那些流行歌曲,而是抱着一支有她半隻身子高的古琴,盈盈的走到了舞臺上,不理會他人的眼光和自己的身份。在舞臺上席地而坐,將古琴放到了自己修長的雙腿之上,慢慢的彈奏了起來。
這是一首憂傷的曲子,哪怕是不動音律的李青峯都能夠從這個琴聲之中聽到一種濃郁的憂傷,終於,羅鳳兒張嘴了,一支李青峯從沒有聽到的歌曲從她的櫻桃小嘴中唱了出來。直覺告訴他,這是羅鳳兒自己創作出來的歌曲。
一曲歌唱完,羅鳳兒喫力的站起了身子,那種憂鬱的眼神,嬌弱的身軀,讓李青峯都有一種想要上去扶她一把的慾望。在站起來後,羅鳳兒抱着她那支碩大的古琴走下了舞臺,只留給觀衆們一個蕭索的背影,在觀衆席上的一些自認憐香惜玉之士,紛紛站起身來,看着羅鳳兒的背影,生怕她會忽然間摔倒一般。
這時候賽場是無比詭異的安靜,沒有歡呼,沒有尖叫,只有一雙雙充滿擔憂和憐愛的雙眼,就好像自己的聲音大一點,吵到了羅鳳兒就是一種罪過一般。
就連李青峯都不能不承認,自己被羅鳳兒那憂傷的琴聲和憂傷的歌曲給感染了,就好像自己在心中塵封多年,但是沒有痊癒的傷疤再次被揭開一般,那麼的心痛。
這個時候,李青峯想到了那個臉上一直掛着微笑的羅大人,能夠生出如此的女兒,這證明他是一個好男人,但是能夠養出這麼一個女兒,那麼就能夠證明,他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看似大廈將傾的大明朝還是有不少的有能之人啊。
在之後的幾個選手上臺表演的時候,可能是還沒有從羅鳳兒的感染中擺脫出來,觀衆們卻是興致缺缺,掌聲繆繆。
今天下午,羅鳳兒,豔壓全場!
在皇上走後,李青峯看到那個禮部侍郎羅大人身邊聚集了不少的大臣,而那個羅大人的胖臉上依舊是掛着萬年不變的笑容。在應付着身邊的人,在羅大人看向李青峯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李青峯是面無表情,羅大人還是那副平易近人的笑臉。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也有可能是直覺,李青峯從他那眯着的雙眼中看不到任何的熱情,和善。李青峯已經打定主意要遠離這個羅大人,惹不過,我就躲,反正兩個人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羅大人犯不着和自己過不去。
隨後便散場了。
次日清晨,李青峯在院子中鍛鍊身體的時候,有一個下人一路小跑到了李青峯面前,說道:“老爺,寧海王府上來人了,正在客廳中等您那。”
聽到寧海王府上來人,李青峯微微一笑,倒是有所預料,昨天就和方以智說到了寧海王朱常渝,方以智很有信心的說道:“今日,李兄覲見聖上,勸諫聖上早朝成功,在明日早朝之時定會在滿朝文武面前誇獎李兄一番,甚至是爲李兄加官進爵。而寧海王既然說了要李兄到他的手下辦事,那麼這就是很明顯的拉攏了。”
“李兄現在是朝廷的欽天監正,可以說是一個很純粹的閒職,寧海王想要將李兄調到他的手下,完全是一句話的事情。若是李兄身負權柄,那麼寧海王就絕對無法將李兄調到他手下,所以以智認爲,明日清晨寧海王朱常渝便會遣人來到府上許諾出不少的好處,而寧海王則會親自進宮向聖上要人。”
現在方以智的話果然應驗了,寧海王府上已經來人了。李青峯也不換衣服,值金額來到了客廳之中,在到了客廳的時候,李青峯便看到了一個身材修長,面相頗爲俊俏的年輕人,李青峯上前說道:“這位仁兄恐怕就是王爺府上的重臣了吧”。
說完李青峯暗暗將他打量了一番,在心中說道:雖然一表人才,但是和我比起來還差了一個等級。
這個年輕人倒是很謙虛的說道:“在下只是王爺府上一食客而已。李大人年輕有爲,不愧是王爺看中的人啊。”
“呵呵,先生過獎了,敢問先生名諱。”李青峯微笑着看着他問道。
年輕人拱手說道:“在下姓張單名一個成字。”
“張兄好,不知王爺有什麼話讓張兄帶過來啊。”李青峯問道。
見到李青峯毫不拐彎抹角,張成微微一笑說道:“王爺今早已經進了皇宮,面見聖上,將李大人調到了王爺府上做左長史。以李大人的才智和年紀,日後肯定會步步高昇成爲王爺的左膀右臂。”
聽到張成的話,李青峯一條眉毛微笑着說道:“左長史?可比我原本的欽天監正好多了,不知王爺讓我何時上任?”
“在大賽結束後便可到府上報道。”張成說道。
張成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向李青峯一拱手說道:“話已經帶到,在下還有一些事情就先行告退了。”
“既然張兄有要事,那青峯便不留了,我出去送送張兄。”李青峯很是和善的說道。隨後李青峯便將這個張成送到了門口,揮手道別。
回到家中,李青峯自言自語道:“左長史那,同樣是五品官員,可比我那欽天監正好多了。”李青峯說的可是實話,欽天監正雖然清閒,但是手上沒有任何的權力,如果有事需要找人的話,那麼便只能夠去找嶽父大人。
但是現在,在寧海王府上做一個左長史,其他的不說,就光一個王爺的名頭,就比絕大多數的官員要管用的多,到時候巴結自己的人就多了去了。
寧海王府,朱常渝的書房中。。。。。。。。
朱常渝端坐在書桌前,翻看着手中的一本書,向他對面的一個年輕人問道:“張成啊,你看人極準,不知你對這個李青峯的評價如何?”
在他對面的張成,正是早上到李青峯府上的那個使者,張成恭敬的回答道:“在我剛到李府的時候便聽到了裏面傳出的異響。向下人一問,得知是李青峯正在院子中習武,而且據說不是一天兩天事情了。而此人曾經在科舉中一舉奪得探花之名,可以說是能文能武,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顆想要上進的心。在談話中,言辭也頗爲得體,張成認爲此人是一個人才,假以時日定可爲王爺獨當一面。”
“哦?”朱常渝將目光從手中的書本上移開,微笑着說道:“你可是很久沒有這樣誇獎一個人了,看來你也對這個李青峯很看好了。”
“那以後要給他一個什麼職位好那?真頭疼。”朱常渝自言自語道。
看到朱常渝正在思考事情,張成很是識趣的說道:“張成,先行退下。”隨後便退了出去,在走的時候將房門關了上去。
上午,李青峯便找到了方以智,向他說早上寧海王府上來人的事情,李青峯雖然在打牌出千上有一手,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這個方以智的確比自己聰明的多。是個典型的軍事型人才,現在可能是因爲經驗不足才顯示不出來他的才能,但是假以時日,方以智絕對可以名震天下。
在聽到李青峯將事情全部說一遍後,方以智微微一笑,彷彿一切近在掌握之中,對李青峯說道:“李兄大可放心,今日朱常渝派去的使者肯定不是一個食客那麼簡單,就算是一個食客,也是一個很受主產於重用的食客。現在李兄就安心的操辦這次的比賽吧,我想朱常渝現在一定在頭疼該給李兄怎樣的一個職位,左長史?還是太小了啊。”
對於方以智的話,李青峯還是頗爲信服的,隨後李青峯便辭去,去忙活其他的事情了。這個由自己一手操辦的大明朝第一節流行歌曲大獎賽,可是自己自從穿越後辦的最盛大的一場活動,是很有紀念意義的。趁着現在有時間就應該將那個給第一名許諾的船坊給加工出來。
隨後李青峯便到了張煌言的府上,沒辦法誰讓張煌言是商人世家那,對於理財這一塊,張煌言絕對是一個好手。還有第二名,第三名的寶石,瑪瑙,都交給了張煌言去籌集。
來到了張煌言府上,李青峯也沒有讓下人通報,直接問清楚了張煌言的位置,找了過去,聽到張煌言在書房之中,李青峯倒是有了一點喫驚。本以爲張煌言會還在牀上睡着那,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書房中,心中甚是寬慰啊。
來到了書房門口,李青峯禮貌性的敲了敲門便退開房門走了進去。看到正坐在書桌前皺着眉頭的張煌言,李青峯微笑着問道:“是什麼事情能夠讓我們的少爺這麼的煩惱啊?”
張煌言聞言抬頭看到了李青峯出現在門口,大喜道:“李兄來了就好,小弟正要去找你那。”李青峯聞言一條眉毛,問道:“是何事?”
“就是那個大明朝第一節流行歌曲大獎賽,第一名的那條船,這不已經有了幾張圖紙,但卻不知道選那一個。”張煌言將難題丟給了李青峯。
聽到了這個問題,李青峯上前看了看那幾張圖紙,也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沒有創意,如果將這樣的船拿出去充當第一名的獎勵,我還嫌丟人那。”
聽到李青峯的話,張煌言訕訕一笑,說道:“那依李兄的意思是?”
“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張圖紙,走,陪我去造船廠。”李青峯自信滿滿的說道。
本來就是打算將二十一世紀的一些比較華麗的船,用筆畫出來的。但是在畫了幾張後,便發現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麼美術的天分,在自己腦海中的一些華麗船身,到了紙上竟然奇醜無比,現在就只有到造船廠中,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然後讓那些造船的工匠畫出來了。
李青峯雖然到過秦淮河不少次,但是卻從來不知道在秦淮河邊竟然還有一個規模不小的造船廠,倒是令他汗顏了一小下。
來到了造船廠,李青峯便看到了不少的船體骨架,在張煌言的帶領下李青峯找到了這座造船廠的負責人,這位姓程的負責人從張煌言嘴中得知了李青峯是朝廷官員後熱情的一塌糊塗,對李青峯是有求必應,子啊聽說李青峯要自己設計一條船,也是欣然同意,爲李青峯找來了廠裏面最好的設計師。
李青峯其實也沒有什麼創意,船的底部還是和其他的船一樣,只是在上半部分,外觀上上有了一些改動,借用了二十一世紀的船體外型,既然是送給女人用的,自然要華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