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婷玉蘭心惠質,聽了他的這一番解釋,頓時明白了他的心思,明白了圖紙上的所畫的“胸罩”到底有何用處,不由低低的呼喝了一聲說道:“此一物件果然不同凡響,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李郎,你是如何想到了?”
聽她有此一問,李青峯自然不能將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事情和盤托出了,便極爲淡定了笑了笑說道:“此事還要多謝夫人提醒,若是方纔沒有夫人的那番責怪,青峯無論如何也是想想不出此物來。”
這番推功於人的做法倒是頗爲有效,葉婷玉貌似嗔怪的說了句道;“去你的,死鬼。”
隨後便是笑靨如花,一夜的風光旖旎啊旖旎
第二日清晨,李青峯便拿着昨日畫好的樣式圖去衣館裏頭找許良,從門庭若市的醫館擠到裏頭去,差一點要了李青峯半天命。
等到喘息方定,便將圖紙舉以示之。
許良倒是識貨,一見圖紙便一拍大腿說道;“青峯你可真是功德無量,此物若是能夠弄出來,我們大明朝的女子僕婦便大大有福了,高明,真是高明。對了此物何名?”
“你真是我的知音呀。此物名之曰胸罩。”李青峯聽到許良一見圖紙便又這番話語,不由感慨千萬的說道:“昨晚上和婷玉解釋了半天也解釋不清楚,沒有想到到了你跟前居然不費一詞,你就能洞悉其間的奧祕。”
許良擺擺手,極爲謙虛的說道:“胸罩此名倒是名實相副,哎呀,嫂夫人不是醫士故而難以明白,而每日來小弟醫館求醫的尋常女子不知凡幾,絡繹不絕的,小弟也是見怪不怪了。所以一見此物,便能知曉它的用處。”
李青峯聞得許良此言,心裏頭對他不免有些羨慕,看來做個醫生也不錯,起碼可以閱盡人間多少春色。怪不得穿越前老見到有些兒時的幾名玩伴擠破頭也要學耗時耗力的醫科,而且還非要學婦科不可,如今想來那些夥伴裏頭便是抱着這等齷齪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吧。聽說有一位在醫院裏頭上班沒有幾天,便搞了好幾個護士和病人,真是不讓人佩服也不行。
“青峯,青峯,你怎麼了。”許良見他呆立半晌,不知就裏,便出聲問道。
“沒事,沒事。”李青峯馬上回過神來,神祕兮兮的反問了一句道:“上次你弄來的面料還有無剩餘?”
許良一聽,馬上就知道李青峯想要幹麼了,低頭盤算了下說道:“這幾日連日趕製,約莫只剩三成了。”
“三成,夠了夠了,這個物件所費物料不多,還剩三成了的話,足敷使用了。”說完有意無意的瞥了瞥許良的前胸。
接觸到了李青峯不懷好意的眼神,許良倒也精靈,馬上將身子一縮,馬上說道:“青峯呀,許良可以爲你赴湯蹈火,在死不辭,不過那褲不,那個內褲我還可以試穿試穿,這種東西我可就幫不上你的什麼忙了,還是早些另請高明吧。”
李青峯見到自己的謀算讓許良拆穿了,便有些訕訕的笑道:“也好,此番就不煩勞兄弟了。你讓人給我送些布料過去,我讓姐姐先試着做出幾個來。”
“毫無問題,我親自去挑選一匹送過去。”
“有勞有勞。”李青峯辭別了許良,隨後便從人堆裏頭依舊鑽了出去。
回到家中之後不久,找來姐姐李瓊枝,將想法說了一遍,李瓊枝饒有興致的答應了下來。
正說着,只見許良果然踐諾而來,抱着幾匹上好的絹布跑了見來。
“青峯,布料我給你弄來了,放在何處。”
李青峯指了指水井旁邊的桌案,便努努嘴說道;“許良,放到桌子上就好了。”
許良依言放下,不久,李瓊枝便自屋子裏頭翻找出剪子,針線之類的操持女工必備之物,放入一個藤籃中,隨後便提了出來。
李青峯便上前接下,隨即將李瓊枝請到凳子上坐下。
“嫂子,多日不見,你的患處好了吧。”許良上前拜見道。
“多虧大兄弟的靈丹妙藥,醫術深湛,搜子我已然痊癒了,連一點疤痕也沒留下。”李瓊枝指着自己頗爲光潔的額頭說道。
“這就好,這就好,吉人天相,正復如此。”許良從旁揖手到。
“青峯,你到屋子裏頭另外取兩張椅子來,好讓許兄弟坐下。”李瓊枝吩咐道。
“好勒。”李青峯迴了一句,便欲回去取凳子。
許良慌忙上前攔住李青峯的去路說道:“不必忙,我醫館病人多,耽誤不得,日後有空再來陪着閒聊嘮嗑,眼下許良還是先歸去好了,有些病家可等不得。”
“言之有理。”李青峯拍了拍許良的肩膀說道:“姐姐,我看眼下不是留許良的時機,不如先讓他回去吧。”
“也好。兄弟有空可要常來坐坐。”李瓊枝招呼了一聲。
“一定一定,嫂子都這麼說了,許良敢不從命。”許良對着兩人拱了拱手,隨即便舉步離去了。
許良走後,葉瓊枝取過桌子上的布料一看,不由讚道:“這布料,這手感,實在是一等一的好東西,青峯,把這麼好的布料弄來做你說道甚麼“胸罩”和女兒家用物,是否有些暴殄天物了。”
“姐姐,你不必擔心這個,只要貨品好,南京城裏頭有錢人多的是,用的起的人更是數之不盡。”
李瓊枝聞得此言,微微沉吟了片刻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試試,不過衣衫鞋帽我都做過,只是這個物件還是第一次入眼,先前從未見過,只怕是做不好。”
“姐,你放心,憑你的手藝,只要有人從旁指點幾句,定然能夠做出來。”李青峯對着李瓊枝出言鼓勵到。
“也好,我先試試,做的不好,莫要嫌怪。”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青峯如何敢嫌怪姐姐。”李青峯迴了一句。
葉瓊枝小心的用剪刀剪下一塊布料,細細的參照圖紙上所畫的式樣,照葫蘆畫瓢的縫製了起來,其間李青峯依着穿越前的記憶,不時從旁提點了幾句,故而十分順利,半柱香不到,一個樣品就成功製作了出來。
從李瓊枝手上接過粲然生輝的錦繡胸罩,李青峯隨手捏了捏,覺得極爲舒適,這面料比穿越前的市面上的胸罩摸着都舒服,差不多可以和李青峯只接觸過一次的一個富豪家少女的穿戴過的什麼正宗的維多利亞牌子的胸罩有一拼。
“不錯,姐姐的手藝果然不多,簡直是巧奪天工,天衣無縫,我先拿去房子裏頭給婷玉試試。”李青峯極爲滿意的說道。
“也好,第一次做,說不定會有什麼地方沒有弄好,試試也成。”李瓊枝並無意見。
李青峯應承了一句,便興沖沖的執着胸罩回房去找葉婷玉了。
葉婷玉正在百無聊賴坐在房子翻看新書,只聽得房門呼啦一聲被人撞了開去,慌忙站起身子喝道:“誰。”
“我,你夫君。”傳進來的李青峯迴了一句道。
葉婷玉以手呵兄說道;“原來是夫君,怎麼闖的如此匆忙,差點嚇死奴家了。”
李青峯將手一展,舉着手中的胸罩對着葉婷玉開口說道:“娘子,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葉婷玉舉目一看,只見李青峯手中所舉之物和昨夜在圖紙上見到的東西頗爲相似,便掩口笑道:“夫君你真是猴急,牀上牀下倶是如此,昨夜才畫好了圖紙,今日早間就弄出來了。”
聞得此言,李青峯唯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此事倒也不盡然,不過這個胸罩倒是真的弄出來了,娘子快過來試試。”
葉婷玉心裏頭原本對於這個物件有些好奇,聞得此言,卻有些害羞的說道:“試試倒也可以,不過青天白日的,未免有傷風化,請夫君回過頭去,容婷玉自個兒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