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老者是陸家的大長老,他受陸家家主之託務必要將慕容少主請到陸家,如見博宇城幾大世家中陸家排名日趨下降,若是能招這慕容家的公子爲胥,那日後陸家飛黃騰達的日子就不太遠了。
“慕容少主,我家家主一向推崇少主的才學,今晚在我陸府的水香榭擺宴待少主前往,彼時會有兩樣寶物送上,還請少主不要推辭!”陸長老的口氣近乎卑微的懇求道。
陸長老身後的獨孤家的二老爺此刻很是不滿的瞪了一眼這陸家的老頭子,他捋着六字胡心裏暗罵:“他孃的,這老小子也太能扯了,居然睜眼說瞎話恭維煉丹世家的繼承人才學高,不行,這姓陸的打的什麼算盤誰人不知,不就是想將陸家家主的兩個庶女送給這慕容小子爲妾,哼,絕對不能讓這人得逞!”
這獨孤二爺向來眠花宿柳,是個酒色之徒,他眯縫着猥瑣的綠豆眼湊到慕容羽身邊,在他耳朵邊曖昧的笑道:“少主,那陸府都是一幹老頭子,一個個假正經的很,沒啥意思,不如等比賽完了,你隨我去春柳閣,聽說那裏新來了位天仙美人賣藝不賣身,嘿嘿,就憑少主慕容公子的身份和樣貌,甭說美人不賣身,恐怕倒貼她都願意……”
“呵呵,這不太好吧!陸家家主誠意相邀,總得給人一點面子,我今日就赴了陸家之邀吧!呵呵,獨孤二爺的建議也甚好,咱們不如改天吧!“
慕容羽假裝起身倒茶,躲開那獨孤老色鬼噴出來的滿口臭氣,他素來有潔癖,這等猥瑣相貌的人,基本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黑二是個有眼色的,趕緊過來黑塔似得矗立在獨孤二爺的面前,將他與公子隔了開來。
慕容羽嘴角一勾,這黑二看着粗手大腳,倒是會來事,以後留在身邊也不錯,比黑三傻大個聰明不少。
獨孤二爺有些鬱悶的瞅了眼面前的“黑塔“,不過他是個樂呵逍遙的人,心裏想着明兒個邀請這慕容小子也不遲就釋然了,反正今晚上自個兒也想去看看那春柳閣的美人,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剛打發了獨孤二爺那個憨貨,又有幾個存着攀龍附鳳心理的小家家主對慕容羽一陣肉麻的恭維,甚至直接明言要將自己閨女送與慕容羽,哪怕是沒有名分都成。
他們打得主意是萬一這小子對自個兒閨女滿意,指不定能封個妾室什麼的,那以後自家怎麼也是親戚不是,慕容家不幫也得幫幫。
慕容羽不勝其煩的望向臺上嫺熟淬鍊藥汁的張媛媛,目光一落到那臭丫頭身上,就立刻柔和了起來,這一個多月以來,他沒有一天不想着她,滿腦子都是她那個吻,她狡黠靈動的雙眸。
這讓他直後悔沒有跟着臭丫頭去靈巖門,這丫頭真是太壞了,竟然威脅他說,不把那些得了傷寒的魔兵治好,那她籌謀的這次計策就失敗了,到時候赤眼大將反水,牛頭山的衆人都得完蛋。
說實話,和牛頭三的兄弟們相處的還不錯,而且這次計劃他全程參與,怎麼着也是有點責任感的,沒奈何之下只得答應留下來煉製丹藥。
不過,正所謂喫一塹長一智,怎麼着他以後都不會讓這臭丫頭丟下自己跑了,這次讓他逮到,他絕對不會放手,非得將這臭丫頭帶回北陵風洞不可。
他衝着黑三招了招手道:“你過來!“
“公子有何吩咐!“黑三上前恭敬的做了一揖,低聲問道。
“你下去混入人羣中,給我盯着臺上那個紫色羅衫的黑瘦女子“慕容羽抬手指着張媛媛吩咐道。
“這……公子,福伯臨走時吩咐我貼身保護你……“黑三人少跟筋,說話直來直去,腦子也不太會轉彎,只是一身煉體功夫倒是實打實的好。
“……“慕容羽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長得是豬腦子啊,到底福伯是你主子,還是本公子是你主子,滾下去看着那個女子,要是弄丟了他的下落,你就不要在慕容家混了,滾!“
“公子……我……“黑三整個如遭雷擊,他可是打死都沒有想過離開慕容家的,他對目前當慕容家當侍衛這活相當的滿意,每月十兩銀子不說,還有丹藥提升修爲,這可不是什麼家族都能發得起的福利,打死他,他都不願意被開除。
“我什麼我,還不下去盯着那女的“黑二實在受不了這蠢豬,趕緊踹了他一腳,示意他趕快下去了,不要再在少爺面前礙眼,免得真被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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