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我的藥簡直神了,一晚上的功夫傷口全部消失,尼瑪不帶這樣嚇人吧!”
張媛媛在解開纏在螭吻身上的布後,興奮得手舞足蹈起來,她實在太得意了,自己鼓搗出來的藥簡直是神藥啊,華佗在世也沒得比。
“嘖嘖,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早知道就留點了,不知道能不能去除我手上難看的疤”
她一雙小手在螭吻光潔性感的胸膛上摸來摸去,肌膚相觸的奇異快感隨着她手的滑動,癢酥酥的直達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美男心底。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憤怒的情緒洶湧而起:“快點滾開,你要不要臉,一個女的怎麼能在男人身上……”,他實在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了,倘若是平時,哪個女人敢這樣放肆的輕薄自己,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他一直很反感女人,yindang、邪惡、貪婪,這是他對女人的全部認知,自從七歲那年無意中見到母妃和侍衛長偷情那天起,他就開始憎恨和反感女人。
在其他魔子妻妾成羣的時候,他的府中卻連一個丫鬟也沒有,上至伺候起居的僕人,下至看門的護院,無一例外都是男人,外界傳聞他府上連老鼠都是公的,更有好事者胡傳他陽痿不舉,不是真男人。
一個被魔族奉爲戰神的男人,一個衆人仰望的英雄,卻被歪曲成一個陽痿不舉的僞男人,螭吻偶然在酒樓聽到旁桌幾人的議論後,暴怒之下將正在八卦的幾個倒黴鬼直接轟殺,可見他對此事有多憤恨。
此刻張媛媛的無心之舉,嚴重的踩踏了他的心理雷區,英俊的面龐因爲怒火沖天扭曲的十分猙獰,一雙寒潭一般的鳳眸蘊含着毀天滅地的怒意。
張媛媛詫異的收回了鹹豬手,被美男滔天的怒意嚇得打了個哆嗦,半響憤怒了起來,咬牙“啪”的一聲扇在美男臉上,惡狠狠的吼道:“你奶奶的,老孃腰疼的厲害,還替你煉藥擦傷口容易嗎?你不說感激,還用這樣殺人的眼神看着我,哼,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用腳踩!”
“你……你竟敢打我?”螭吻完全呆滯,半響醒悟過來大吼道:“我要殺了你——”
“啪”
又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張媛媛氣急敗壞的吼道:“打得就是你這有恩不圖報的爛人,簡直是一塊冷麪冷心的石頭,媽的,老孃連石頭都捂熱了,怎麼就捂不熱你!嗚嗚……沒良心的,人家好心救你,你還要殺人家……”
“嗚嗚……嗚嗚……”
打完以後,張媛媛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乾脆捂着腰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哭得那個肝腸寸斷驚天動地啊,岔眼看去還以爲被欺負的是她呢。
“……”
這什麼鳥情況,螭吻被哭得頭昏腦脹,他實在搞不懂這女的剛還兇悍得像母夜叉,轉眼又哭得稀里嘩啦像下大雨。
頭皮發緊的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真是這世上最難搞懂的事物。
一場暴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張媛媛樂觀的個性決定她不會在一件事上老糾結,她很快原諒了螭吻要殺她的無情,原因很簡單,螭吻長得太過俊美。
哪個女人會長久的生一個俊美男人的氣,與其生氣,還不如放在身邊不時看看,也算是賞心悅目的一件美事!
“喂,爲什麼我身上的傷好了,全身卻沒有力氣?”螭吻昨兒個捱了打後,到底學會乖了些,說話的語氣也順和多了。
“砰”
頭上冷不丁喫了一記暴慄,張媛媛兇巴巴的吼道:“不要喂、喂的,我有名字,叫我媛媛!”
“哼”螭吻轉過頭去不看她,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看着這傢伙彆扭的樣子,張媛媛玩性來了,她索性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拿手誘惑的畫起了圈圈:“叫我媛,快叫啊!對了,要加上親愛的媛!”
癢癢的感覺麻酥酥的從胸膛上傳來,醜丫頭口中噴出的熱氣帶着一股少女的體香吹來,讓躺在地上不能動的螭吻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滾燙了起來,他的臉更是紅得像塊燒紅的烙鐵。
不知道爲什麼,他竟無端生出希望這丫頭留在自己懷裏的念頭,他爲自己這個念頭感到羞辱。
“哼,沒情趣的男人!”見螭吻半天沒回應,張媛媛索然無味的站了起來拍着身上的草屑說道。
“爲什麼我現在還是動彈不了?”剛纔一聲不吭的螭吻突然問道。
“因爲你體內有一股劇毒麻痹了你的感覺神經,不解的話,恐怕活不過三天了”張媛媛擔憂的說道:“麻煩的是我解不了這毒!”
“連你都解不了嗎?”螭吻緊張的看着張媛媛,他對這醜丫頭的醫術有點近乎對神的崇拜,因爲他從沒見過誰兩天之內可以將人醫得不見一點傷疤,如果連她都不能解,可能真沒救了。
其實他不知道,這都是金蟾內丹的功效,跟張媛媛那半吊子醫術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是我解不了,主要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毒,不瞭解毒性,所以沒辦法對症下藥”張媛媛對螭吻的話很滿意,聽得出這小子對自己的醫術很信任。
“那我死定了嗎?”螭吻眼神一黯,頹然的說道。
“也……不一定吧!”張媛媛遲疑的說道:“我可以先用丹藥給你拖延下時日,再慢慢想辦法解毒”,她有點想拿剩下的三顆金蟾內丹煉製成丹藥替他續命,卻又有些不捨,正陷入兩難的抉擇中。
“你哪裏來的丹藥?”螭吻狐疑的看向這醜丫頭,丹藥那是有價無市可以迅速提升修煉層次的寶貝,別說普通人沒有,就是高階強者手中的丹藥也是屈指可數的,這丫頭怎麼會有?
“哼,你管我哪來的,本姑娘好東西多了去了,難道都要一一向你彙報不成”張媛媛滿臉不耐的說道。
“那不問這個換個問題,你師從何處?”螭吻鍥而不捨的繼續追問道。
“靈巖門”張媛媛沒好氣的說道:“我是靈巖門的弟子,其他的別問了,對了,是誰向你下毒的,他現在何處?”
“是牛頭山的人下的毒,應該……是毒天王廖星明吧!”螭吻略一沉吟後說道,中毒後他和黑風門的殺手戰成一團,生死之間哪有精力分神看看是誰下毒的,但是既然是在牛頭山中毒,除了此人以爲,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那咱們快走”張媛媛蹲下扶起螭吻說道:“儘量趕在天黑前到達牛頭山境內”
“去那幹嘛?”螭吻不解的問道。
“找毒天王廖星明拿解藥”張媛媛一本正經的說道。
“……”螭吻瞬間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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