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沒回來,小滿把家裏佈置的漂漂亮亮,買了很多的花和綠色植物。本來就不大的客廳,竟然被小滿擺了六七盆花,葉皖看着客廳,不禁失笑道:“小滿真能幹,把咱家整成了植物園。”
“呵呵,哥,這些都是小滿直接去植物園買的,比花市要便宜好多呢。”小滿心滿意足地靠在葉皖懷裏表功。
“嗯,小滿能幹,哥獎勵你這個!”葉皖從包裏掏出銀項圈,輕輕地戴在小滿的頸項間。
小滿低首望着精美的銀項圈,輕輕地摸着上面鏨刻的花紋,幸福和滿足將她的心塞得滿滿當當。
“哥,你認識這些植物麼?”
“哥可不行,認不全,你給哥說說吧。”
小滿給葉皖泡了杯茶,坐在葉皖身邊指着周圍的花花草草說:“這棵呢,是玉蘭,那個是龜背竹,這個是鐵樹…”
葉皖靜靜地聽着小滿喜悅的聲音,突然覺得這樣的寧靜、和平和美滿充實的生活,是人生最寶貴的財富。九死一生回到家裏,已經是萬幸,以後絕對不能再有危險,自己的肩頭,揹負着不止一個人的幸福。
葉皖想到這裏,一把抱過小滿,溫柔地吻着小滿的額頭。
小滿被葉皖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嚇了一跳,然後又心裏打着鼓,闔着雙眼將頭靠在葉皖的臉頰,任由葉皖親吻:“哥,小滿愛你。”
葉皖看着小滿長長的睫毛不停地抖動,又吻着小滿的眼睛,溼熱的脣印在小滿的眼皮上,小滿直覺得面熱心跳,口乾舌躁,在葉皖懷裏向上一挺,拿脣找上了葉皖的脣。
葉皖嚇了一跳,他還根本沒想到過對小滿這樣做。心理裏接受是一回事,在現在的年齡段做出戀人之間的事,又是一回事。葉皖的脣與小滿柔軟清新的櫻脣一觸即分,隨即葉皖又吻到小滿白玉般的頸上。
小滿渾身一抖,只覺得全身發熱,要把身體擠進葉皖身體裏才罷休。小滿的兩隻耳朵紅的發燙,長長的象牙般細膩潔白的頸子也染上了一層醉人的粉紅色。
“哥,好舒服,好喜歡啊。”小滿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鼻息裏發出令人亢奮的呻吟。
小滿的五官,生得極爲精緻,相貌雖然不如張劍那麼絕美,但是和張劍比起來卻是春蘭秋菊,各佔勝場。小滿勝在青澀、嬌小玲瓏,正是極品小蘿莉。
而葉皖卻心智未開,身體發肓遠遠超過感情成長的速度,他對小滿,九成是關心和疼愛,只有一成,甚至更少是愛。
或者說,那還不是愛,只是他未來要守護的果實。
簡單來說,葉皖對小滿,是稍微超過兄妹之情的愛。而小滿對葉皖,是完全把身體和心靈早已交付的傾城之愛。
葉皖停止了親吻,看着懷裏的玉人,早已軟成一團,面色嬌豔,眼睛裏幾乎要滴出水來。笑着扭了扭小滿的臉蛋:“小滿,今天哥帶你出去喫飯!”
葉皖在家裏悠閉地過了幾天。這期間他陪着小滿高高興興地玩了幾個地方,又給小滿買了幾套夏裝,又買了電視、空調、冰箱、洗衣機,小滿雖然擔心葉皖亂花錢,但是看着家越來越象家,越來越溫馨,倒也歡喜。結果葉皖瘋狂購物引發了小滿的購物慾,跟在葉皖身後又買了一大堆東西,什麼毛巾被、電吹風、工藝檯燈、石英鐘,電煲鍋,甚至還買了一幅印製的風景油畫。
“我要給哥哥天天煲湯,我都跟電視裏學好了的。”小滿驕傲地說。
“哥,空調裝在你的屋子裏吧,我屋子靠近陽臺,有風不熱的。”
“傻丫頭,哥練的有內功,冬夏都不怕的。”
葉皖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自從他受傷以來,從未練過功,也不似以往經常會有內力充盈的感覺,難道有什麼異變?
葉皖面無表情,心裏卻惦記上了。
“哥!”
葉皖正想着心事,卻見小滿停下了腳步,“什麼事?”
“我們照張像好麼?”
葉皖抬頭一看,面前正是家影樓,想了想,還真沒和小滿合過影,便點了點頭,拉着小滿走了進去。
老闆極其熱情,見兩人進來就連忙讓座,並且招呼服務生泡了茶來,自己坐在一邊,端出四五冊影集,很有眼力架遞給了小滿。嘴裏還不停地表揚兩人長得又帥又靚,實乃深圳城區最美的風景線之一,不僅相配,而且相配得不得了。
小滿果然兩眼發亮,羞喜交集地接過影集細細翻看起來。
本來以葉皖的意思,兩人照一張五寸彩照,便算是合影了。但是在老闆的巧舌推薦下,看着小滿期翼加興奮的目光,葉皖迅速投降,把照像主動權全部交付給小滿。
小滿得了令,拉着葉皖前後換了四五套服裝,在各種各樣的背景下或相擁,或相偎,或脈脈含情,或深情凝視,總之把葉皖擺成多種類多姿勢的道具,足足照了二十來張,然後小滿又換了更多套服裝留下獨影。
一番折騰,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小滿揣着綿綿愛意和無限柔情,挽着葉皖步出店門。
“哥,以後我們還來照,好不好?”
照像所帶來的化學反應,包括思念、誓言和憧憬,小滿小小的心裏,已經憧憬着有一天穿着婚紗的模樣,所以懷着思春的信息說了這句話。
葉皖根本沒想到小滿會有如此心思。剛剛照完就想着下次,似乎有點怪異。不過葉皖卻不忍拂了小滿的心,笑着說:“嗯,小滿只要喜歡,什麼時候照都可以。”
“哥最好了。”小滿的笑容象花一樣盛開,驚得葉皖欣賞着,感嘆着,真是女大十八變。